夜晚,大西洋,威德尔海,
威德尔海(WeddellSea),大西洋最南端的属海,深入南极大陆海岸,形成凹入的大海湾。所以这里气候严寒,海域经常被厚冰所覆盖着,也经常会有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像是用破旧的大风琴,为深夜仍在附近航行的破冰船演奏着一首首悲鸣曲。
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想到,就是在气候如此极端的海域上,会漂浮着一处满园桃花,鸟语花香,与气候完全不符的岛屿......
岛屿上,桃花怒放,岸边就像落下了百里胭脂云。岛屿中心坐落着数间看起来无比普通的木制小屋,木屋后面还有数位锦袍素雅身段娇的仙女在尽情地嬉闹玩耍,任何一位的长相只凭凭一颦一笑,就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
无数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飞来飞去,无数绿葱葱的柳树盛开在此处,清澈的小溪正在哗啦啦地流淌着......
一阵微风吹过,朵朵桃花就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扑打着翅膀,翩翩起舞,令人陶醉。
一位身材高挑,婀娜多姿中年女子身穿着刺绣着花朵的旗袍,带着薄薄的面纱,举着色彩淡雅的花伞悠然自得的走在这美如仙境般的地方。她面纱下隐隐约约的微笑,不紧不慢的小散步,散发出一种额外的知性美。
旗袍女子所经过之处,那一朵紧挨着一朵的桃花缓缓地绽放,像是争先恐后地向女子展示自己的艳丽风姿。
这里的一切就像唐代白居易《长恨歌》里所追求的一样:“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一名身穿魁梧,古铜色肌肤的男子神情复杂地跟在旗袍女子的身后,自从他在森林处与暴食斗得两败俱伤后便没了知觉。
醒来后,自己便身处在这一个宛如人间仙境般的地方。
他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道:“女娲大人......弑鬼队让永修一个人去执行这么危险的弑鬼任务真的好吗......?”
“季斯南,你可不要小瞧了我们的S级和你自己学生的能力。”一道富含磁性的声音从旗袍女子口中传出。
“可......可?”
“你想说的可否是,乔永修他没有神语?”旗袍女子回了头,缓缓地摘下了面纱,露出那绝色美颜,随即微笑地看着季斯南。
“属下知错!这与永修他没......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那一双似乎能将一切事物洞穿,满是星河的彩色瞳孔,季斯南心里一阵咯噔,连忙跪下喊道。他身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直冒,心里不停地想着如何才能为乔永修保下一条命。
季斯南他当然知道没有神语的人对于弑鬼队来说会是种什么样的存在......
“起来吧,对于弑鬼队来说,乔永修有没有神语,甚至没有神血都没有任何关系。”女娲素手一抬,不紧不慢地说道。
霎时间,季斯南感觉自己全身没有意识地瞬间站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操纵着自己的身体一样。M.Ι.
他身上仍在不停地冒冷汗,他从未想过六大创世神的力量如此的可怖,只要他眼前的这位绝色女子想,自己会在她的举手投足间死上一万次!
“这......?”
“你可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千年前的百鬼夜行后,我们弑鬼队就越发地式微了吗?”女娲不作任何回答,反而是轻描淡写地问出了一个禁忌的问题。
“为......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神血中缺少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而乔永修,将会是这一切的关键......他可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啊......!”
说完,不待季斯南继续发问,女娲便转身掉头继续漫步在桃花中,单方面地终止了这场谈话。
而季斯南楞在原地,显然不太理解女娲所讲的“惊天秘密”。
忽然,一阵阴冷而腥臭的风吹过。
女娲皱了皱她那螓首蛾眉,神情略带厌恶,开口道:“烛阴,有事找我的话就去总部的女娲神殿,这里可不欢迎你!”
“呵呵......这么说就太伤人了吧......”
下一秒,虚空中缓缓浮现出一名身穿白色西装,面色苍白的男子,他看着女娲阴冷地笑道。
随即,烛阴看向了站在女娲身旁的季斯南,邪魅一笑,双眼放光地邀请道:“你就是季斯南吧?能否和我单独聊聊呢?”
像是毒蛇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猎物一样......
“参见烛阴大人......!”季斯南单腿跪在地上,头皮发麻地行礼,心里止不住地颤抖恐惧,不敢抬头。那狞亮的蛇眼和阴冷的气息,仿佛自己就像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
夹在两位创世神中间的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可笑......
“我们聊聊......好吗?”话语间,烛阴已出现在季斯南面前。
还不等季斯南回答,烛阴那近病态似苍白的手指赫然幻化为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张着血盆大口便朝他袭去。
“......!”季斯南想要奋起反抗却发现全身宛如冻结般不得动弹。
“行了,他和你可没什么好聊的。”站在一旁的女娲冷漠地开了开口,随即素手一挥。
她身旁的季斯南在下一秒便被朵朵粉红色的桃花包围着,阻挡了烛阴的攻击后,季斯南便消失在了原地。
“......!”烛阴楞了一下,显然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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