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的人,光看身形就知道是张国荣。他看到我转过头看他,过来搂着我的肩膀,“一切都会过去的,最近有很多你的负面报导。你虽然不看娱乐新闻,但是我还能看出你有些不开心啦。我们都在力挺你啊,在外面想通了就回来吧,你的家人都在这里。”我才不告诉你们我感动的快哭了呢。
大概是受到鼓励的原因,回去后电影的前期准备工作顺利进行。演员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训练,比如说杰克?吉伦希尔的马术训练和希斯?莱杰的乡村口音美语培训,还有演员阅历较少演技方面的磨练。为了培养他们的默契,培训后会让他们在一起生活一个月的时间。林林总总加起来要开始拍摄还得等到至少五个月以后。
我和福克斯探照灯的高层商量后,决定这五个月时间先拍《毒品网络》。这件事经过曝光后,媒体对《断背山》批评的声音更大了,很多报导的标题都是“被导演和制片公司都放弃的电影”。还好有欧凌风和孩子们在这里逗我开心,虽然欧凌风做的更多的是让我哭笑不得。消沉可不是我的风格,哼,这两部电影不管哪个我都一定会拍好的。
☆、快进啦
作者有话要说:加快进程了
《毒品网络》的预算开支超过五千万美元,福克斯探照灯的管理层也跟我谈过话,但是在我的坚持和他们仍希望与我合作之下,我们达成协议《毒品网络》的票房要过亿我才能拿到票房分成。
片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大概有100个,剧情发生的城市超过9个。我完全做起了甩手掌柜,选角等工作由福克斯探照灯派人负责,我只给他们最后结果提出问题就好了。我在他们忙着前期准备的时候悠哉悠哉的和经纪人及孩子们去游乐园玩了几次,逛完游乐园再去美国各个州的着名景点逛。最后再去欧洲参加戛纳电影节,哥哥收获了戛纳的影帝。等前期准备完成,红光满面的我与选角导演、布景师、服装设计师等人的苦逼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部影片的剧情大致分为四条线,这四条线相互交叉,各自相连。
第一条,道格拉斯扮演的美国禁毒高层,对付美国和墨西哥的毒贩。但是整条线的重心从中段道格拉斯发现女儿吸毒开始,就偏向于家庭伦理剧的设置。道格拉斯表面同媒体,同总统将禁毒事业谈得冠冕堂皇,内里却不得不接受女儿儿子都在吸毒的事实。
第二条,墨西哥的两个小警察,尽忠尽守的缉毒,却不想压过他们n级的军方早已和毒犯勾结,他们要么合作,要么死。
第三条,美国圣地亚哥的两名缉毒组探员收集完充足的证据,利用污点证人,指控大毒枭。
而第四条,就是对其所作所为毫不知情的大毒枭的老婆寻找解救丈夫的办法。
我加重了对种族歧视问题的表达,在不同城市拍摄用了不同的色调,加入一些晃动的镜头增加真实感。扮演美国大毒枭卡尔的妻子凯瑟琳的女演员当时也已经怀孕,完全符合她扮演的那个角色。在她演的柔弱的凯瑟琳逐渐变得冷血、可怕的戏份的时候,经常能赢得我们剧组人员的叫好声。
《毒品网络》杀青后,我又赶往《断背山》的剧组驻扎地,同主要演员一起交流沟通,暂时先不拍摄,大家一起说出对这部电影的理解,培养默契感。《毒品网络》已经开始宣传了,11月底应该能够上映,而《断背山》拖得太久,今年能够拍完就不错了,上映什么的都是明年的事。
经过十几天的集体生活,我们也都了解对方的想法了,这对拍摄过程帮助很大。我们这段时间都要在深山里,孩子们还兴致勃勃的说这是在野营,所以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让欧凌风代替我去的,他带回了哥哥得到威尼斯电影节影帝的消息,至此他成为了国际上四大电影节共同的影帝。
制片公司和我给剧组的压力不大,在轻松的气氛中,拍摄的质量很令
人满意。就这样《断背山》大部分的剧情在年前拍完了,剩下零零碎碎的镜头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补拍。
☆、风又起
这几天,拍完电影想要休息一下。《毒品网络》势头强劲,北美票房已经过亿,我也顺利的拿到了票房分成。
“……”欧凌风双手捧着脸,保持这个姿势默默地看着我,一副我想告诉你但是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难开口吗?”我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嗯……,你去年在兰桂坊喝醉了,还记得吧。”
“……”我抚额,“你认为我为什么才逃到这里来啊。”
“你还唱了两首歌,被很多人录了影。”
“……”我不只唱了,我还脱鞋了,怎么着吧。
“今天香港十大劲歌金曲颁奖典礼,你知道吧。”
“……”这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有很多人给这两首歌投票你知不知道?”
“不是要经纪公司斡旋,得奖的机会才大吗,咱们什么都没干,应该不会……”
“公众投票占20%,你架不住投票的人多。”
“现在开始了没,我要看直播,等等,还是你去看,最后告诉我结果。”
“好。”嗷呜,你左眼写着“这都一样”右眼写着“自欺欺人的家伙”,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我一下午都有点心神不宁。经纪人下午跟我说劲歌金曲颁奖礼上《爱要坦荡荡》得了第十名,是哥哥上去领的奖,“很开心能够再一次站在劲歌金曲的领奖台上。你们也知道得奖人跟我长得像嘛,不管他是我的歌迷也好,还是后辈也好,我想我都有资格替他领奖……”
“凌风,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事情又要被翻出来。”
“过几天唐先生生日的时候你正好回去看一下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
看到报纸上所写东西的精彩程度,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报纸上。本来不想添麻烦的,貌似事与愿违了。契爷生日请的人不多,大多是他们的朋友、亲人。我没带孩子们回来,毕竟我还可以留胡子戴眼镜,孩子们就没办法伪装了。
“来的人不多,没想到契爷也请你来了。”我和黎姿站在花园里,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我手里的事——牛奶。唐先生,其实我真的觉得我的身高和补钙没有必然的关系。
她笑嘻嘻的回应我,“他们可能把我当成儿媳看了,让我过来跟你多多接触嘛。” 喝了一口酒,“现在外界有很多猜测啊,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张先生你的身世吗?”
“再过一段时间,狗仔队挖不出什么消息来,对有个和哥哥很相似的人的新闻就会淡下来。并且,大家都过的很好,就不需要改变了。”我不知不觉脑海里闪过那天在机场里看到的很幸福的一家三口,大概我还是有点介意的,“还有一点就是,我不知道我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正确的,本来不应该有我这个人存在的。”
“你自己决定就好。”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拍我。
“嗯。”在机场看到的未曾见过面的爸爸,不再是女强人的妈妈,还有我?嗯?我那时候可是一个喜欢穿裙子的小萝莉的,那个球形的小男孩……我打了个冷战
“很冷吗?回屋吧。”
我们往回走,黎姿回头看了几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个安在拐角处的灯。“你喜欢那盏灯啊。”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