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十几年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不想错过你今后的人生。”完了,开始哭的打嗝了。
他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胳膊,身后有一个推力想也知道是契爷推的我,他们两个把我从嘉宾席推到舞台上去。我比他矮7厘米,正好把头抵在他肩膀上开始痛哭。
哭了一会,感觉发xie够了,我离开他的怀抱。哥哥帮我摘掉眼镜和口罩,用手绢擦掉泪痕。帽子被我扔回嘉宾席,“梁先生,谢谢你的帽子,虽然它没起什么作用。”
“tony,天佑借帽子的时候,你还没发现是做咩用的吗。”
“那个,哥哥……”
“叫爸爸好不好。”
“嗯,dady……”我慢慢的说。他听到后,再次把我按在怀里,眼睛里也开始弥漫着水汽,“怎么我哭完了,就轮到你了吗。”
“你从瘦瘦小小的小孩长到现在这么靓,从原来拍电影都没有酬神到现在成为国际知名的导演。咦?我这种压抑不住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dady,我刚刚就想问,是不是前段时间你听到我和黎姿对话,才知道我是你的仔的。”给契爷过生日的那天,黎姿看的应该不是拐角处的那盏灯而是藏在后面的哥哥吧。
“不是啊,我一年前知道的,确切的说是你去美国之前。你还记不记得去泡吧之前带着什么东西。”
“……口罩……”我那个印着cl的口罩。
“知道你那天的打扮以后,在想一下平时你们不对劲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酒保指出陪你玩的人是你经纪人,这样就猜出来了,最后再找妈妈确认一下。”欧凌风,你要负主要责任。“我看了些网友拍的你在酒吧的视频,有一点很不明白哎,你说那个女歌手的x_io_ng没你的大,”他拍了我x_io_ng口几下,“果然是假话啊。”
你……你……你……袭……x_io_ng……
作者有话要说:唱《全世界只想你来爱我》中间插了一些《左右手》,真的很想知道他转身以后的表情。
☆、改族谱
“昨日张国荣先生在演唱会上公开表示与李天佑是父子关系……派发蛋糕,与上万名歌迷一起吃蛋糕、唱生日歌庆祝亲生仔真正的19岁生日……父子两人一起绕着舞台打闹,candy体力不如张少,才跑了三圈就气喘吁吁……现在采访一下公众对这件事的看法……”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早间新闻,困的我不住点头,连吐槽“哥哥有肌肉而我没有所以两者不能比体力”的精力都没有。昨天我们有很多话要讲,演唱会结束后过了很久才休息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睡多久。
努力把脑袋从咖啡杯上抬起来,旁边是同样抱着咖啡杯的哥哥,厨房里欧凌风在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煎蛋。
“……”听他唱歌真的很提神啊,瞬间清醒了,为那首歌默哀。
“……”也是清醒了很多的哥哥默默地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高。
我们起的早是因为上午有一场就昨天认亲事件的新闻发布会,开完发布会还要拜访家里的长辈、认祖归宗的仪式、开一。因为昨天或者说是今天凌晨我提起过从来没有长辈领我去游乐园玩过(抹泪,这是真的哦),所以把去游乐园也加进了最近的行程里,这两天忙完了,31号有一整天的时间去玩。呃,后知后觉的发现,我都是快20的人了,再去游乐园会不会显得小孩子气啊。
吃过早饭后,契爷把我们送到会场,他和欧凌风带着孩子们在后台等我们,已经约好了开完发布会就去张妈妈那里。
“其实原来我就根据我的相貌有一定的猜测,真正确切的知道我是dady的儿子是在去年,也就是我18岁生日的前一天。知道我身世以后感觉有点奇怪嘛,跟经纪人去喝酒也想疏解一下这种感觉,后来你
们都知道了啊,我那天有点喝醉了。”
“噗哈哈,candy还是一杯倒。”哥哥大概是想起我原先那几次喝醉后的表现了,笑的就差没拍桌子了。
“张国荣先生,天佑会认祖归宗记入张家的族谱,那么请问李天佑的契爷、你的挚爱唐鹤德先生会不会写进族谱里?”
“我们又没有结婚,并且很久没有开宗祠了,现在族谱里没有他,至于以后的事以后才能给出确切的答复。”
我避开话筒的方向,以手掩唇,用只有我们几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亲爱的dady,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你和契爷在一起生活也有十几年了吧,哇,足足耍了十几年流氓唉。”坐在我两边的哥哥和他的经纪人陈淑芬看上去都有点绷不住了,“十几年这么久,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老流……吭哧……”轻点,我两条大腿会被你们两个掐青了的。
“我想问一下李天佑先生,”在全场的记者都心照不宣的避开我的姓氏的时候,这样一个叫我全名的人就显得很突兀,“你今后要怎样面对leslie的迷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也有点发愁。”
“为什么发愁,是无法面对哥哥的粉丝吗。”
“我叫他爸爸,但是你们都叫他哥哥嘛。任谁突然多了几十万的姑姑和叔叔都会觉得发愁吧。唉,这么一想又不是特别愁了,我是你们的小辈,你们都要让着我啦。”
顺利结束新闻发布会,我们去张府。午餐过后,哥哥和张妈妈以及一些其他叫不上名字来的长辈在书房商量了很久。下午写族谱的时候,我看到张家第十子张发宗的配偶那里写的是唐鹤德。
虽然写在配偶那一栏里了,但是我还是不会叫契爷为妈咪的。虽然契爷是一个很腼腆的人,但是我如果真的那么叫了的话,我敢保证他一定会削——了——我——
☆、新想法
“噗哈哈哈……”哥哥在化妆间里翻着一摞照片,一边爆笑。
“什么啊?笑这么大声?”我凑过去,被躲开。
“是一些暴丑暴丑的照片啊。”抽出一张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又放回去,那些应该是昨天逛游乐园玩海盗船的时候契爷在旁边拍的,“daffy今天洗出来给我的哦。”
“噢。”很冷静。
“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照平常你应该早就过来抢才对啊。”
拉开背包拉链,拿出刚拿到的东西,“噗哈哈哈……,啊哈哈哈……”笑的比他刚才笑的还大声。
“那一摞是?”
“哦,只是契爷给我的一些暴丑暴丑的照片而已。”在他眼前晃一下晃一下再晃一下,嘻嘻,昨天契爷拍了很多照片呢。
“交换。”
“ok!”我们把照片放在两张梳妆台上,背对背数一二三才各自去拿到想要的东西。看着梳妆台前熟悉的瓶瓶罐罐,我真是忍不住手痒了。
“dady”转过头星星眼看着他
“嘶,”他搓了几下手臂,“怎么突然觉得冷了。”
“我给你化妆,再重配一套衣服好不好。”
“好,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嘿嘿eon baby”把他按在座位上,“在嘴唇上涂一点粉底再抹口红会让嘴唇看上去很粉嫩……”
“我都当爷爷的人了,不要……”镇压之……
“还有眼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