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鼓起勇气追过来,但他也十分担心万一辛季真的和那个经理在一起了怎么办。他一直没敢问张经理的事情,现在看到张经理的模样,瞬间放心了,辛季有点颜控,绝对不可能和一个地中海啤酒肚的老男人乱搞男男关系。
薄守难掩心中激动的心情,掰过辛季的脸就亲了上去。
辛季并不觉得在上司面前撒狗粮是件好事,手脚并用要把薄守推开,但薄守不知道发什么疯,不仅没松口,还按着他的腰让他贴的更紧。
“哈哈……年轻人……精力旺盛啊……哈哈……”张经理mo了mo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觉得自己格外的亮。
在更尴尬之前,辛季连忙用脚勾着把门带上。
下一秒他就被薄守按在门上,加深了这个亲吻。
“唔……唔唔……”乖乖让薄守亲了一会儿,辛季又开始挣扎起来。
薄守虽然舍不得那温柔的触觉,但还是要尊重爱人的想法。他稍稍松开了一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y_u。
辛季喘了会儿气,红着脸小声说道,“再、再去开间房。”
只一句话,就让薄守彻底失去理智。
来不及把房卡插好,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向床边挪去。辛季被衣服绊了一下,薄守伸手去拉,结果两个人都没站稳,一齐跌倒在床上。
辛季吭了一声,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薄守吓一跳,以为他摔痛了,连声问辛季哪里难受。
“噗嗤……”辛季没有忍住,笑出声来,“你觉不觉得我俩好逗,跟第一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
说到第一次,辛季便有些走神。
“你还记得我俩的第一次吗,做完你就后悔了,当时我就在想,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古人诚不欺我。”辛季伸手mo向薄守的嘴唇,“薄情,守旧,薄大教授人如其名。”
“分人。”薄守捉住辛季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薄情对别人,守旧对你。”
“是啊,薄情对别人,守旧对我。”辛季眉眼弯弯,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般。
薄守一时看呆了。
“怎么,被我迷住了?”辛季用脚尖点了点薄守的x_io_ng口,本意是戏谑,不料被薄守握住脚踝,顺着腿内侧亲吻上去,落在那私密处。
“别……”辛季的后半句话变成一声气音,身下的刺激让他坐不住,撑着胳膊仰躺在床上,手虚虚地抓着薄守的头发,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辛季很快就交代在薄守口中,他腰软的一塌糊涂,任由薄守往他身下塞了一个枕头,借着他刚才sh_e出的体液做润滑。
薄守一边和辛季黏腻地接吻,安抚着让辛季放松下来,一边小心翼翼在辛季的穴道里扩张。明明只是慢吞吞地在内壁上搔刮,却让辛季觉得y_u火焚烧。
辛季觉得自己快要蒸熟了,捂着眼睛央求薄守进来,他觉得自己就像脱了水的鱼,迫切地需要滋润,迫切地想被填满。
“你进来……不、不要手指……了啊!”薄守的手指划到一点,辛季急促地叫了一声。
薄守也忍不住了,把gui头对准辛季的小穴,缓缓塞入。没有扩张完全,刚进去一个头辛季就觉得很痛,尽管他努力忍受,但两条腿还是控制不住地打颤,双手也忍不住推着薄守的x_io_ng膛,阻止他靠近,“慢、慢一点儿……我受不住……”
薄守怜惜地去亲辛季眼角的泪水,进去一点,等辛季适应一会儿,再进去一点儿,就这样慢慢整根没入。
辛季仰长了脖子,大口喘着气。他身后涨的很满,心里也涨的很满。他将手环在薄守的脖子上,落下虔诚而幸福的吻。
第60章 番外28心机
薄守好不容易哄得辛季回心转意,满腔喜悦无处发xie,提前备好的稿子已经说完,便只有身体力行来表示了。看辛
季被自己弄得浑身泛红,双目含情,薄守是越看越稀罕,恨不得从此黏在辛季身旁。
但辛季非常无情地拒绝了他再来几次的提议,说自己休息一会儿还要去拜访客户。
“不上班行不行……”薄守搂着辛季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十分不舍。
“不上班你养我啊。”辛季随口就把经典台词接了下去。
“我养你啊……”薄守坐了起来,一脸认真地对辛季说道,“大教授养你,你不用那么拼。”
辛季脸上本来带着笑,等听完后半句,笑意逐渐消失。辛季把薄守推开,起身穿衣服。
薄守被辛季骤然变化的态度弄懵了,行动先于思考,迅速扯住辛季的胳膊,连声说“对不起”。
不管怎么样,先道歉总没错。
辛季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薄守除了对不起,其他的一句都说不出来,就知道薄守已经忘干净了。
辛季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留下一句“我晚上想吃红烧排骨”就出门了。
薄守见辛季不像很生气的样子,稍微放下心来,努力琢磨辛季不高兴的原因。
红烧排骨……
薄守脸色大变,他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那句话很耳熟了,因为那就是辛季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辛季当时已经知道白虔回国了,用那句话试探他的心意,而他……却沉默以对。
现在想来,辛季当初为了留住他,不知花费多少心思。但他大部分都没察觉,或者说,没放在心上。之前辛季压抑许久的委屈爆发,赌气似的把那些事情一股脑儿吐露出来,薄守才知道他以为的“天意”其实是“人意”,“巧合”都是“磨合”。
如果不是辛季费尽心机,努力争取,他肯定是照着惯xi_ng思维,误会自己依旧喜欢白虔,而错过真心爱的人。
但这些事情辛季并不知情,所以一直耿耿于怀。
……
等辛季应酬结束,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今天喝的有点多,走路一直在飘。他其实有些后悔,自己听到那句话有些反应过度,之后薄守明显没想起来,自己应该顺着把这篇儿翻过,而不是留下一句提示。
不知道薄守会有何感想。
薄守已经在酒店楼下等着了,一看见辛季立马迎了过去,把醉醺醺的人接了过来。辛季走不稳,晃晃悠悠,薄守不顾周围人惊奇的目光,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往房间走。
辛季又有些高兴了,他的薄教授终于不死板地坚持“发乎于情,止于礼”了。
薄守把辛季抱回房间,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替他除去衣服,又打来水帮他清洗。
“薄守。”辛季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我在。”薄守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跑过去。
“你真好。” 辛季笑了,伸手去抓薄守的衣角,但因为重影而抓偏了。
薄守直接把手递过去,辛季高高兴兴握住,贴在心口。
“我坏。”
“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