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居然发现一封信。
原身当时脸就吓白了,因为他不可能将信放在这地方,更别说上面那字迹不是他的,他顾不及看信里写的是什么内容,马上就将信给撕成碎片干吞了下去,吞完最后一点碎片,那些人就破门而入了,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搜到。
他不知道谁陷害自己,知青院里那些排挤自己的人都很可疑,没有证据的事,就算他嚷嚷出来又有谁会相信?从此后,他只能小心再小心,每天都会将自己的东西仔细检查一遍。
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原身因为季父的事性子谨慎才让他逃过一劫,如果真的让那些人找出那封信,原身的下场不敢想像,就连最后被突然跑下山的野猪撞伤都很可疑,姜青山一直在村里,没少上山打猎,外围一带出现野猪的可能性有多大?太微乎其微了吧。
只是没有证据的事,不好下结论。
想到那封信和革委会上门的事,元景突然起身走到床边,仔仔细细地摸索起来,看到他的动作,姜青山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就变了,当看到元景从铺在最下面的草席底下摸出一封信的时候,姜青山更是脸色铁青。
他压低声音说:“有人熘进来放进去的?不可能走大门的,我查下窗户。”
他妈因为眼睛不好,一直在家里,也就桃花和他舅妈时常过来跟他妈说说话,虽然眼神不好,但也不至有人从正门进来,他妈会不知道,所以只能是趁他妈不注意从窗户偷爬进来。
果然,姜青山在窗户外面和里面都发现了鞋印,并叫元景过来看了下,陈建华洗好碗筷,看两人在窗户边头靠头说话,好奇地凑过来:“你们干什么呢?”
元景扬扬手里的信说:“建华,你最好也检查下自己的东西和床铺,我们这屋子被人熘进来塞了一封信,估计明后天就会有人上门来了。”
陈建华大惊:“什么信?”
元景正好也没看信里写的是什么内容呢,于是打开来看了一眼,又递给陈建华,陈建华扫了一眼就怒了:“谁干的?谁会干这种事?是江淮还是姓杜的小子?”
他想不出元景有跟谁结仇,除了江淮和杜卫国就想不出其他人了,这手段够阴险的,真要被革委会的人闯进来搜到这封信,元景会落得跟他父亲一个下场,不知会被弄到什么地方去。
他转身就要冲出去,去知青院揪住江淮问问是不是他干的,被元景和姜青山一把抓住。
“别冲动,先别打草惊蛇,看明后天谁来就知道是谁干的,赶紧检查你的东西。”
“好,该死的王八糕子!”陈建华回头赶紧查自己的床铺,想想真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什么东西还被搜出来,那下场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搜到最后,发现并没有多出东西来,后怕之余的陈建华,一屁股栽坐在乱糟糟的床上,天都冷下来了,他身上还吓出一身汗。
脑子清醒了些,看向元景,说:“元景,这事是冲着你来的吧。”
元景耸耸肩说:“不想承认都不行。姜哥,那汪家的人还在找杜卫国吗?”
不管有没有证据,他是认定了这事是杜卫国干的,姜青山说窗台上的脚印还很新鲜,估计就是今天偷熘进来放东西的,明天就来人搜查的话,肯定是杜卫国无疑了,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能量让人来得这么快?
通常的程序不是先写举报信么,等接到信再确定要不要去查,这期间没个几天是不可能的。
“你决定了?”姜青山问。
元景点头:“是的,都是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才会整出这些事,那就想办法让他没那么多时间跑来跑去的吧。”
姜青山点头:“好,这事交给我。”
第017章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陈建华除了听懂杜卫国这三个字,其他的一头雾水,不过知道了这事跟杜卫国脱不开关系,他又想骂人,还想打人。
元景笑着对他解释:“我找姜哥查了查杜卫国的事,发现杜卫国自
己的屁股都不干净,下乡插队是避祸来的。”
陈建华“卧槽”了一句,就这样这小子还这么嚣张,要是没什么事还不得上天啊。
姜青山让两人早点睡,明天早起,等他离开后,陈建华哪里有什么睡意,有的话也早被这件事给吓跑了,跟元景唠唠叨叨说了好久才没了声音。
元景听着那边的鼾声睁着眼睛看房梁,自己在这里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这次是借助姜青山的手才能对付杜卫国,若是没有姜青山那边的关系的话,他也只能利用自己的方法,跑去向阳生产队,将杜卫国的两条腿给打断,相信那时杜卫国一定没有心情打别人的麻烦了。
至于麻烦的源头王玲这女人,更让元景没一点好感,但相比起来,她的杀伤力小多了,她最多是利用看上她的男人的力量来对付自己,解决掉杜卫国她还剩什么?而且这次杜卫国会放过她吗?
元景是很想看到这对男女凑作堆的,省得他们去祸害别的人,他们互相伤害去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元景刚起来,就看到姜青山推着自行车要出去。
“你去哪里?”
姜青山回头看向元景:“我去镇上打电话给省城的人,这事得快点。”想了想他又多解释了一句,“不仅仅是为你,也是为我舅舅和我们红星生产队,有那姓杜的在,会给舅舅惹来不少事。”
元景笑了:“好的,你快去快回,回来吃早饭。”
姜青山也笑了一下:“好。”
他跨上自行车骑出去的时候,耳朵根有些发烫,忍住想回头看季元景的欲望,转念想到那杜卫国,姜青山脸上的笑意又隐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意,这次的事情就算元景不说,他也会想办法将那杜卫国给弄消停了,让他没办法没能力再折腾。
他向来不爱求人,上次是为了自己的腿托陶勇国找药材,这次又是托陶勇国帮的忙,因为他的那些战友里就属陶勇国家里最有背景,而且他的腿受伤的那次,关键时刻他将身边的陶勇国推了出去,陶勇国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受伤,可姜青山自己清楚,再有一次他会做同样的事,面对敌人的子弹时不可能只顾自己躲避而将战友一人留下。
这次托陶勇国办事到底是自己欠了他的人情,想到腿伤的好转,姜青山心里又生出希望,将来会有机地跟陶勇国一起再上战场的。
到了镇上去邮电局打电话,姜青山找的这人很巧,正好是那位武装部汪部长的手下,所以才会这么清楚汪家和杜家的事。
姜青山在电话里将杜卫国现在的位置以及杜家的打算,都告诉了对方,对方提起杜卫国也是一副害虫的语气:“没想到这小子到了你那边了,而且还不消停,青山你放心吧,汪部长平时就是太低调了,才让人欺到头上来了,现在知道那小子在什么地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的。”
姜青山挂了电话走出邮电局,眼睛眯了眯,现在就等汪家动手了,跟杜家相比,汪家的确低调,才让会让人都不知道汪家有些什么人,当然也是杜卫国向来行事嚣张毫无顾忌。
再骑车回到村里,还没到上工的时间,元景和陈建华正等着姜青山一起吃早饭,姜青山停了自行车走过去。
上午上工到十点多的时候,突然有人跑过来嚷起来:“革委会的人来了,气势汹汹的阵仗很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