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心里头有事,半夏睡的很不安稳。
昨晚,她总是梦到一幅场景。
梦里,她与楚容正如往常一般用着午膳。
不知怎么回事,母妃筷子一掉,突然就趴倒在桌上。
半夏将她扶起来,才发现楚容竟然是满脸的血。
清晨,青荪推开门。
便看见公主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坐在铜镜前。
见她进来,还望了一眼。
青荪被惊得手都抖了几下。
一夜未见,公主怎的就像纵欲过度了一般。
实属不该啊,公主都还未及笄。
而半夏看见这小宫女,一会皱眉,一会撅嘴的模样。
就知道青荪又在胡思乱想。
她摆了摆手,“青荪,你过来。”
小宫女蹦哒着就过来了。
半夏微笑着伸出手,然后拧住小宫女脸上的肉。
“笨蛋,你家公主只是没睡好。”
"奴婢知道了,公主肯定饿了,奴婢去拿早膳。"
青荪说完,下一秒挣脱束缚,一溜烟儿就跑了。
……
待用完早膳,半夏就开始了新一天的练功之旅。
竹林里。
林昭正在给半夏演示他自创的一套剑法。
剑随形而动,硬而出,柔而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其间奥妙无穷。
不多久,剑收人停。
"阿夏,看明白了吗?"
"这是师父为你挑选的凌波剑法。"
半夏满眼惊艳,这剑法真是绝妙无双。
"多谢师父,阿夏记住了。"
不知为何,半夏说完这句,林昭的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起来。
男子将剑背在身后,朝半夏走来。
他打量了半夏一番,眉头越皱越紧。
"阿夏,习武之事急不得,劳逸结合才是正道。"
劳逸结合?
小公主额角青筋微凸。
师父这是觉着,她最近熬夜练功了……
半夏回想起今日在铜镜里看到的大黑眼圈,心里隐隐作痛。
还不是盛溢之告诉她,熏香有问题。
昨夜,她不过多思索了几个时辰。
谁知道,之后她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阿夏明白的。"
"那我们便继续吧……"
……
一个时辰后,半夏举着酸胀的胳膊又使了一遍凌波剑法。
"不错,已有雏形。"
林昭心中快慰,下意识抚上自己的络腮胡子。
小公主是快好料子。
她学的刻苦,他也教的舒心。
突然脑袋一激灵,想到那人的嘱咐,他忙正色起来。
"阿夏,听闻昨日碧霄宫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你可曾受伤?"
听到这话,半夏一愣。
按理说,师父不该知道。
那这般问,应该是盛溢之的意思。
她又忆起昨夜的情形,不免笑了笑。
原来盛溢之是想问这件事。
原本她还在疑惑他塞药给自己干嘛。
半夏脸上挂起明媚笑容。
"师父放心,阿夏无事,不然今日便不会来练功。"
林昭这才放心。
时辰也已经差不多,他便收拾东西出了这碧霄宫。
待林昭走后,半夏休息一会儿,也准备离开。
结果,她看见地上静悄悄躺着一个平安符。
她连忙将其捡起来。
这应当是师父掉下的。
半夏端详着手里的小物件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