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了?”姜皇说。“下这么狠的手。”
程怨摇头,“还没碰上呢,硬骨头,偏偏这种,孩儿最喜欢。”
姜皇当然懂他的意思,男人一向具有征服欲,最喜欢桀骜不驯的,最后被收拾的乖乖顺服。
“那可别一不小心给弄死了。”
“这不正合父亲的意嘛。”
两人哈哈笑,互相试探,互相虚与。
姜皇稍微放下心,看来没什么不一样。
和其他程怨养的人,不过是‘有点喜欢’和‘非常喜欢’的区别。
儿子还是有分寸的。
是夜。
和现今一模一样的场景。
只不过趴着的是陵野,坐着的是程怨。
程怨似乎很小就会医术,且那时候技术就已经炉火纯青。
只要不死,他都能使其恢复原样。
陵野的伤势恢复的很快。
醒过来的陵野恶狠狠地瞪着人。
像一只狼崽一样凶巴巴的。
咋一看程怨成熟稳重不少,但其实,当年陵野十九岁,程怨才十八岁,比陵野还要小上一岁。
程怨一只手抚在他背上,“疼吗?”
陵野不说话。
“想来是有点疼的,但是不打到这种程度,父亲又不信。”程怨说,“你要是再聪明一点,就该知道我这样都是为了救你。”
“最好不要让我活着逃出去。”陵野说。
程怨一只手抚在他背上,笑的一脸纵容,“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陵野不回答,怕脏了自己的嘴。
程怨的名声早坏出了姜国,随便问谁都知道程怨带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回家是为了什么。
“你逃不出去的,我父亲疑心重,要是我不要你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杀掉。从来都不会给自己留一丝祸害。”程怨说。
陵野不说话。
“你但凡乖一些,服软一些,我也不至于在其他人面前装样子。”程怨说。
“要打便打。”陵野说。
“哪舍得啊,这么好看的公子哥,看着都心疼。”程怨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陵野偏头看他,突然觉得又有点看不懂这人。
陵野稍微收了锋芒。
程怨欣慰,也算是好做人了一些。
隔几天就会去找人谈谈天。
也会把人带出去逛逛皇城。
去哪都喜欢带着人家。
虽然陵野不愿,但是程怨还是拽着他去参加了皇家狩猎。
八皇子故意使坏,提前在程怨的马上做了手脚。
病马发狂,大家都猝不及防。
当时陵野就站在程怨旁边。
早看出了那马的不对劲,也看出了八皇子的居心叵测。
家里人内斗,他刚好乐的看见。
遂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热闹,一点手都不插,明明凭他的本事,在马冲出去的时候可以将其拽回来。
程怨只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便跟着发狂的马冲了出去。
直奔向悬崖,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气。
却没想到程怨一个漂亮的回头牵绳,硬是把马拽停了下来。
那匹疯马在距离悬崖不足无米处,前蹄高举,而后不得已回了个头。
刺破苍穹的嘶鸣声里,坐在马上的白袍男子好似会发光。
他谁也没看,就笑吟吟地盯着陵野看。
陵野偏开头,不屑。
第016章 怎么?还上瘾了不成?
那边厢卑劣纨绔的八皇子程澈被捆在树上挨着一顿又一顿的鞭打,这边宽容仁慈的程怨还在拱手给自己的哥哥一遍一遍地求情。
姜皇神情微妙地看程怨一眼,又十分恨铁不成钢地瞪程澈一眼。
程怨虽是世子,但姜皇显然不想他一枝独秀,皇家的人大都懂些制衡的道理,但是他这些七七八八的孩子,没一个比的上程怨,不论计谋城府,还是勇武决断。
程澈挨了顿揍心情自然不爽,脸上却还要端的四平八稳去跟程怨道歉,冰释前嫌。
程怨拱手,“不敢不敢。”
程澈从不拿正眼瞧这外头接回来的私生子,却也知道偶尔要做做表面功夫,他得跟这弟弟套套近乎。
知道程怨最近被一个叫陵野的禁脔闹的头疼。
于是他搭程怨的肩膀,“贤弟啊,听说最近陵野那厮依旧不听话的很呐。”
程怨做状苦笑,“是啊。”
“这种人就得给他些颜色瞧瞧。”
程怨摇头,“近些日子刚给我捂暖了。”
“贤弟你这可不对了,一个战俘而已,惯的他,你这么前前后后他还不识相,是不是有些灭咱么姜家的威风了?”
程怨笑而不语。
“还是,你留他其实另有用处?”
程怨微顿了下才回,“王兄觉得我留他为何?”
程澈笑笑,“哈哈我也就开个玩笑,等着吧,哥哥帮你出气啊。”
程怨嘴上说着‘谢过王兄’,心里却为陵野默哀了一会。
他苦笑,这般下去怕是永远捂不暖了。
程怨并不知晓他那纨绔哥哥会怎么收拾陵野,只能一边维持着陵野和姜皇之间微妙的平衡,一边又要注意程澈的动向。
起初以为他只是闹着玩。
却没曾想他这般胆大包天。
陵野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此刻浑身灼热,纵使他之前不曾接触过这种药物,也知自己刚吃了什么。
还未知晓到底是谁要算计他,便把怨愤全算在程怨头上。
亏的他还以为程怨近些日子看着比以前顺眼了些。
程澈带了一帮身材孔武有力的士兵,足足七八个。
“去,今天给我玩晕他。”
那些小厮可不喜欢男人,但是八皇子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反驳。
并且看着地上发颤的陵野,内里还真腾升起诡异的冲动。
陵野回头看声源。
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站在程澈身边的程怨。
“都别客气,世子赏你们的。”程澈豪迈地喊着。
陵野恶狠狠地瞪着程怨。
尤其看到程怨嘴角那抹讥笑,愈发地愤恨。
陵野虽还有气力反抗,但是终究难敌四手,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屈辱至极。
眼看着陵野上衣已然被撕烂,程怨面色平静,心里暗数了五个数。
姜皇准时现身,当即又给了程澈一顿揍。
“我军将士就是被你这么凌辱的!!”
姜皇其实很见不得男男之间的鱼水之欢,他觉得这是一种折辱,不论对下对上。
程澈鸡飞狗跳,姜皇深深叹口气,
“怨儿,你怎跟他一般胡闹?”
“我也才知。”
姜皇看他一眼,他今日本不会过此,全因身边小厮说了句,世子那边槐花开了,想让您尝尝他亲手酿的槐花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