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穿:第101次be21/83 章 · 2251 字

第22章

愿看她就准备在门口坐着,怜香惜玉之心骤起,一向见不得漂亮的人受苦。

“坐过来些,外边冷。”于是程愿唤她。

溶月思索了一番,又看看陵野,陵野点头,她这才往程愿身边坐。

程愿此番觉得自己特像一个外人,继续扭头看外边的光景,当没看见两人之间的一来一往。

不想看。

一路上,下车,住客栈,上车,跋山涉水,路途歇息,顺路拜访某侯府,溶月没少动作。

多的是各种勾心斗角的小伎俩,诬陷挑拨离间故意显摆故意陷害做足了全套。

程愿这个当事人像个旁观者一样在旁边看着,一边觉得唏嘘一边又觉得有些许同情。

在陵野府邸看扶桑花那一出,该是她‘纵横捭阖’之术的巅峰了。

程愿不过是在湖边看个风景,溶月也要走过来闲聊几句,然后一个不小心一勾一扯一拉,“救命!”

扑通――

旁边立马有小厮喊,“程世子推溶月姑娘啦――”四散出去散播消息。

程愿摇摇头,心想等他们把消息散播到位再找人来救的时候,溶月早就沉到水底了。

他把人从水里捞上来,谢侯院子里的水忒不干净,程愿上来的时候险些被水底的荆棘缠着。

他才刚上来,各主角便已到位。

溶月半死不活地在那跟陵野解释,“不怪程世子,是我自己不小心……”

程愿坐在地上慢条斯理地拧自己衣服上的水,他好像记得陵野甚至还没开口问。

陵野看着湖边坐在地上也颇狼狈的人。

谢侯心急火燎,生怕贵客们在自家出事,赶紧上来献殷勤,围着半死不活的溶月左右转。

“陵王……”溶月眼里却只有陵野。

陵野让人把溶月送回屋,拜托谢侯去请最好的大夫,又安慰了溶月几句,声线温柔至极。

溶月走后,看热闹的四散开来,现场只剩程愿和陵野。

程愿依旧坐在地上,抬头看他,笑眼弯弯。“不去陪陪她吗?”

陵野走到他身边,翻过他的脚踝看,果然,不是不想站,是站不起来。

殷红的鲜血顺着泥土渗进地下,所以方才谁也没看见。

被陵野打横抱起的时候,程愿觉得十分稀奇。

“怎么?我差点弄死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把我千刀万剐,还在这救我?”

“她不懂事。”陵野说。“也玩不过你。”

话外之意你别跟她计较。

“计没计较你心里不清楚吗?”

陵野当然清楚,程愿要是计较了,溶月早就不在了。

程愿又笑笑,像是抱怨,“哪有人管不住自己的猫,猫挠人了不去剪他爪子,还反而让被挠的人忍着的。”

陵野不说话,步子迈的四平八稳。

程愿抱着他脖子,往他肩膀靠了靠,声音细如蚊蝇,听着分外委屈,

“可是我不想当那个通情达理的被挠人,我想当那只猫。”

【作者有话说:没大纲真的好惨啊哈哈哈,总是想一点写一点,除了知道个大概结局,所有剧情都不受掌控。】

第019章 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啦。

事实证明,没有被拔过爪子的猫永远都不知道它的爪子挠人很疼。

溶月依旧作妖不断,程愿其实有些唏嘘,问世间情为何物,这问题估计溶月最清楚。

她原本,也是个讨人喜欢懵懂天真甚至还善良温柔的小姑娘。

陵野好友的宅子跟前,陵野和程愿站在外边,溶月站在门里。

陵野以担心溶月舟车劳顿为由让她在这等他,送完程愿再回来接她。

溶月不愿,凄凄惨惨戚戚,声泪俱下。

她表示自己真的不累,她还会一点医术,跟在他们

身边终究有个照应。

这当口陵野偏头看了一下程愿,论医术……

程愿也只挑了一边眉,唇角带着笑意,似乎不知道陵野为何突然看他。

溶月最终还是被安置在了安全区。

程愿披着月白狐裘跟陵野并肩而行。

“怎么的不让她一起去了?”

“让你顿顿吃饭前都用银针试一下吗?”

程愿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多上心。”

“你腿有伤,身子也不好,就是心思再比她多,估计也招架不住。”

程愿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也就想明白了,“怎么的怕定安侯到时候拿着个残废不满意啊?”

陵野偏头看了看他,不是这个原因。

但是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程愿眼角微翘,干絮飞过,似乎有些迷眼,程愿抬手揉了揉,陵野不自觉多看了会。

程愿碾着那点芦苇絮,似乎有些疑惑,“奇怪,都城里哪来的芦苇絮。”

陵野那天破天荒地带着程愿去城外逛了一圈,虽然是冬天,但是近几日并未飘雪,天干物燥,郊外晴空万里一片爽朗,滩涂上浩浩荡荡的十里涩黄芦苇荡看着着实有些壮观。

程愿在现代从没有看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象,搁现代还不得是个日流量过万的景点啊?

“菁国和姜国边界处的芦苇荡,很有名。”陵野突然说。

“看出来了。”程愿眼睛都没挪开,瞬间的视觉冲击实在震撼,尤其是冬风一吹,万里芦苇铺陈地倾倒摇曳的姿态更是好看。

“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芦苇长的那么好吗?”陵野突然又问。

“嗯?”

“这里原本是古战场,下边埋着万人尸骨,凡是活的东西大都有些灵性,这些芦苇以血肉滋养,月月复年年,于是疯长成了这般模样。”陵野淡淡地说。

程愿碾碎了一捧芦苇棒,飞絮飘飘洒洒。

“估计还是见证过多少个朝代更迭的芦苇呢。”他说。

“成王败寇,向来是这个乱世的法则。”陵野说。

“也是重于一切的存在吧,在这个乱世,譬如情,譬如义,譬如安宁。”程愿现在体内有两个人格,程怨那部分告诉他,是的,在这个乱世,保证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而保证自己活下去,那么你必须走到食物链顶端,并且依旧不得安宁,依旧得接受无休止的试炼捶打。

而且久而久之,这种法则会变成一种出于自主的习惯而不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谁都想称王。

所以他受了陵野和他母亲的恩,却在之后也能毫不留情地利用、摧毁。两相权衡之下,他觉得陵野那点恩恩怨怨根本不算什么,和自己的雄图霸业比起来。

但是他错了。

他花了好多时间去想,却发现怎么也想不清楚。

想清楚之前便已经囫囵地放走了陵野。

也是奇怪,才刚放走,便想清楚了,他庆幸放走陵野这个选择做的是对的。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去看,他又明显输了,一败涂地,韬光养晦纵横捭阖那么久,一朝全弃,不知到底是福是祸。

尤其闹到最后,陵野也没待在他身边,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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