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夸奖,木樨便觉酒量好是个十分了不得的技能,颇为得意洋洋地看着程愿,好像在说,‘师兄夸我酒量好,你能吗你?’
程愿坐直了身子,“哦?喝到三个壮汉?我在家乡恰好也是个千杯不醉,不如咱两切磋切磋?”
崚野看他。
木樨见崚野抬头看程愿了,总觉得眼神里很有刮目相看的意味,醋罐子一下打翻。
“喝就喝,谁怕谁?”
酒过三巡。
程愿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强撑的木樨。
崚野似乎也有点诧异,木樨的酒量确实已经是顶好的了,许多男子都自认不及。
没想过这个据说是魔界地界范围内的普通老百姓这么厉害。
木樨见崚野一直盯着程愿看,就差哭出来了,“再来!”
“木樨,够了,别喝了。”
“师兄……”
“天色不早,上去歇息吧。”
木樨还想说。
“听话。”崚野一句话堵住了她后边的话茬。
木樨收拾东西委委屈屈上楼。
崚野看向程愿,“你不去歇息?”
程愿坐着不动,摊手,“你看我能动吗?”
“你腿未坏。”
“内伤。”
崚野皱了眉,“方才五盅酒……”
“要不要再吐口血给你看?”
崚野:“……”不明白随处吐血的本事师出何门。
程愿惺惺作态,“哎呀,崚大哥,头突然好疼”看着就要原地倒下。
崚野忍无可忍,俯身抱了人,恰好又被刚上二楼的木樨看到。
小姑娘一跺脚,彻底哭了。
程愿哭笑不得,也觉得自己过了,还有点愧疚。
他们一行人气运实在不佳,半夜遇上来打家劫舍的。
不知是哪个门派地界上的地痞流氓,不像百花庄的,民风剽悍的很。
现今淡季,客栈的人并不多,且只有崚野和木樨两个修士,于是保护普通人的重任便落在他们身上。
程愿和那些人被安置在一起,在二楼的楼阁中,崚野在下边打,有两下子的木樨在上边保护他们几个。
程愿斜倚在栏杆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悠闲地似乎就差一叠花生米,看热闹看地津津有味。
木樨瞥她一眼,“什么都不会还不老老实实待着,生怕他们看不见你吗?”
“你师兄这不挺厉害,啧啧,真是,更喜欢了呢。”
木樨脸红,“不要脸。”
修士下山历练如果对手是普通人,是不能随便动用法术的,只能靠硬打,崚野身手是不错,但是拗不过对方人多。
一些被打退的站起来,发觉这个不好惹于是开始找其他目标。
木樨皱了眉,下去拦了一手。
谁知对方也是色批,嘿嘿笑着,“劫不到财,劫色也行,兄弟们,你们拖住,这个我先带走了。”
木樨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和芝麻大的力气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崚野虽然看见了,但是自顾不暇。
撑着下巴看热闹的程愿瞧见崚野狠狠一个皱眉。
啧啧啧,小师妹要被人抓走咯。
木樨看见程苑无缘无故走下来,心里焦急,“这什么也不会的下来干什么?”
那帮人本来就要带木樨走了,却突然见楼上下来个更天仙的,肤白若雪,一身白衣清雅脱尘。
“啧,这还有个更漂亮的。”
程愿气定神闲,“放了她,我跟你们走一趟。”
“呵,你当老子傻?两个一起带走不好?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哈。”
“知道她是谁吗?”
“老子管她是谁?老子只认漂亮姑娘。”
“碧落门千金真的敢动?碧落掌门的月华剑不知你能接住几剑?”
碧落门,月华剑终究是个有名有脸的东西,到哪都管用,那帮人似乎真的忌惮了。
程愿又嫣然一笑,“再说了,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把为首的那人迷的七荤八素,他把木樨一推,掳走了程愿。
木樨瞪大了双眼,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办,师兄交给我的任务没办好。
还有,“你是不是傻?你以为帮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你什么都不会,你还没我厉害,你下来干嘛?”
小姑娘急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
程愿忍着被那土匪头头抱住的恶寒,“真担心我就赶紧让我野哥哥来救我呀”
“兄弟们!撤。”
第041章 累了还有人抱你走
崚野和哭哭啼啼的木樨沿着匪人留下的痕迹摸到寨子时,已是一日之后。
“师兄,禾姐姐她会不会已经……”他们追了多久木樨的眼睛就红了多久。
崚野也皱了眉,虽是魔界地界的人,但如果只是普通百姓,其实和其他凡界的人一样手无寸铁,只是寿命比凡界的人长罢了。
寨子从外观上看很大,是个具备一定规模的山匪窝。
崚野正想着怎么进去救人比较好。
旁边木樨突然出声,“师兄,这个寨子,外边好像没人看守?这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不仅无人看守,连大门都洞开。
“师兄我们?”
“走。”
进去之后更是到处异样,寨子寂静无声,一直到主寨才发现人的身影,原来全在这了。
只不过,在场所有人,无一例外,全匍匐在地上嗷嗷直叫。
主寨尽头卧房门突然被两凭空飞出的壮汉撞飞,在这个寨子上唯一称的上是工艺品木雕门就这么凭空报废。
崚野和木樨走进。
只见当日带头的土匪被人仅用一只手掐着脖颈摁在木桌上,半边脸的肥肉和桌板亲密接触,变了形,龇牙咧嘴连连喊着“爷爷饶命。”
被喊做爷爷的人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踏在桌上,另一只空闲的手悠闲地架在膝盖骨上,向看戏听曲一般悠悠道了句,“刚就和你说了我是你爷爷还不信,什么货色还想跟老子欢好,长不足一寸粗不过蒜苗,盐碱荒地长出来的豆芽菜都比你来劲。”
木樨愣在原地,“男?男的?”
程愿这才注意到来人,笑笑起身,一席淡素白袍略过土匪头头,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崚野和木樨面前。
木樨这才得以打量全貌,虽容颜惊人但确是男的没错,身形颀长,宽肩窄腰,一双笑吟吟的眼睛勾人摄魂,仔细看竟和师兄差不多高。
“哟,这眼睛是哭红的吧?”
木樨觉得丢脸,“才不是。”
“看不出来,小木樨还挺担心半路才认识的妖女姐姐。”
“你明明!你!你是男的为什么扮做女子。”
程愿注意到另一边直勾勾的视线,他扭头,果然,多的是被戏弄之后的怒意,出于娘胎里带出来的素养,硬是憋着没显出来。
“女子行走江湖多方便,饿了有人给你吃的,渴了有人给你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