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对方震死,黄须老道是个高手,接了一掌,还撑了些许日子。”
“是了,他是仙门百家都仰仗的得道高人,是大家都以为能和你稍微抗衡一下的人。”
“你想说什么?”
崚野摇摇头,“我知你也并非真的逢人便剐的魔头,黄须老道一生清苦,心中只装的下天下大道,未曾做过一件坏事,未曾手刃一人,怀的是普度众生之心,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杀他?”
“穷奇门偷了不该偷的东西,黄须老道多管闲事,替他们掌门挡的致命伤。”
程妴本意没想杀他。
“偷了什么?”
这点程愿并不知晓,涉及其他部分的记忆,但是他也知程妴确非滥杀无之人,那必定是顶重要的东西。
反而崚野这问题问的他很不舒服,他看崚野,“你到底想说什么?”
“偷了什么需要把命赔上……”崚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程愿知道是说给他听的。
他面上还笑着,“青阳君大概又要说我们纵欲者为所欲为,唯恐天下不乱了是吗?”
“你想杀谁都容易,过程也没人能阻拦,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心理作祟,杀完之后你便觉得,他们果真命该绝此,因为不必担心他人报仇,没有后顾之忧,便也没有诸如‘他真的该死吗’这样的回想。”
这话程愿真的不同意,他起身。
“青阳君无非想说我管不住自己,仗着天赐神力草菅人命。”
“未必有草菅人命的心。”
“那便果真有控制不住自己噬魔心性这一说了。”
这次崚野没答。
程愿冷哼一声。
偷了什么需要把命赔上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程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正式跟众仙门百家为敌的。
百年前的神魔大战并非程妴有意为之,实则仙门百家联手想趁程愿没逢百年闭关之际一举端了魔界。
自那之后,程妴对这些所谓名门正派再没了恭敬,逢犯上作乱者便杀。
他不觉得有什么错。
“魔道中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青阳君问我为何不能于他们宽容些的时候,又可曾问过他们对我是否有过宽容的时候?”
唯一的一次不欢而散。
程愿未等崚野回答,便已拂袖离去。
【作者有话说:程妴的老情人叫续无渡,虽然还要几章才会写到,但是忍不住先放预告了哈哈哈,他真的是一个,炒鸡好的老公[哭]】
第050章 你真是世上最坏的魔尊
程愿很硬气地从偏堂苑出来了,并且打算没个十天半月都不回去。
但是不过才三日,他便觉得寡淡无味,一个人坐在魔宫不知该做何事,满脑子都是偏堂苑。
他本以为这种状态是因为经历过两个世界之后,他对每一个世界的凌野的主观意愿都在增强,但是平平却告诉他,程妴现在的状态跟他一模一样。
“为何?”
平平摇头,“先生,在第一个世界我就说过,系统若没有阻止,那么发生在你身上的,便全是当初发生在原主身上的。”
“知道,我不是在攻略谁,我就是被迫缩在这个躯壳里看一个故事,或者说亲生经历一遍故事里的笑和痛。”
程愿胳膊搭着座椅扶手,看着面前黑黢黢一片的魔宫。
可是程妴的日子未免太无聊了些,很难想象没遇见崚野之前的那几百年,他都是如何习惯这份孤寂的。
正殿尽头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程愿再抬头,末生便已行至他眼前。
末生,便是程妴这魔宫的总管事,大大小小事务全由他一人处理,跟着程苑已百年有余,自己争气,不忘修习功法,如今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仙尘,获长生不老,单看外貌,与程妴年纪不相上下。
“君上,本次诛魔宴的参会名单已整理完毕,请过目。”
“放
着吧。”
末生知晓程妴的习惯,其实压根就没带着名单来。
“君上近日不去碧落?”
程愿摇摇头,“那地方不欢迎我。”
“君上可是与青阳君闹矛盾了?”
程愿垂眸未回,“你认识黄须老道吗?”他问。
末生点头,“略有听说,十几年前穷奇门事件见过一次。”
“你可曾听说过,他身边有跟着孩童?”
末生是个人精,只那么短短几句便清楚君上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君上,我可以先去查查。”
“去吧。”程愿说完却又把人叫住,“等等,你跟我多久了?”
“快两百年了。”
“将近两百年……”程愿呢喃,开玩笑道,“若是凡人,你都该成为肚子里的蛔虫了。”
“你可知,我为何如此喜欢青阳君?”
末生对于这个问题有些犹疑,不明白君上为何会问出如此问题,但他还是照实回答,“青阳君长地像君上一位故人。”
程愿了然。
果然,当初木樨说的前世情人,指的并不是系统的前两世,而是这个世界的前世,这么听着,崚野似乎像个替身。
但是他在程妴的体内,神识与程妴互通。
他不觉得程妴是那种爱人去世便随便找个长得像的重续前缘的糊涂蛋,现世的他不会,程妴也不会。
“他是那位故人吗?”
末生没有立马回答,面上带着犹豫,似乎并不确定,“属下,并不知晓,但是君上,您必定是知道的。”
程愿靠回去,“行吧,去忙你的,帮我查查黄须老儿,是不是曾经收养过什么孤儿。”
崚野正式突破第九层,碧落山门喜大普奔,这套功法世上突破九层的总共不超过十个,崚野尚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清净的偏堂苑可能几十年才能热闹这么一次。
崚野送走一众前来庆贺的师尊长老师兄师弟,人都散去之后偏堂苑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沉寂,后门外小泉流水的声音都听地清清楚楚。
程妴出现地突然。
突然到崚野没时间压下眼底那抹十分不易察觉的的柔意。
程愿自然是看见了的。
“恭喜青阳君了,只可惜来的匆忙,没顾得上带贺礼,青阳君喜欢什么?我下次给你捎上?”程愿蹲在外门的石扉上,笑眯眯地与他说道。
“修真人修习本就是分内之事,不必奔走宣告铺张形式。”
“也不算,就当你来我梼杌会打了一场,凭青阳君如今的造诣,想必那个第一轻轻松松,就当是梼杌夺魁的嘉奖好了。”
“不用。”
程愿当然知道他肯定说不用,他也不过只是想找个话题寒暄而已。
他从石扉上跳下来,落在崚野跟前。
“现在若使出全力,可以勉强砍下破佛君一只手臂了。”程愿笑着说。
崚野皱眉,“程妴……”
程愿堵了他的话,走近了一些,“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上次的架的。”
崚野看他。
“我们和好好不好?”
崚野心里一动,若是别人,哪里敢想有朝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