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说书过程-真的很吸引人,只见她的表情时而高兴,时而愤怒,时而忧伤,时而绝望,听的人看着她那一张一合快速蠕动的小嘴,仿佛被催眠而生临其境:
他按住我的胳膊,压住我上半身,我无法动弹,当时心想这下肯定是完了,都要放弃就范了,然后突然灵机一动,用脚狠蹬他的胯-下,从电视剧上得来的启发,只一脚,他就疼的滚下床去,头冒冷汗,哭爹喊娘了,我则趁机开溜,谁知道被他发现了,然后就爬起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我想这次一定是真的完了,一点打架经验都没有可怎么整?当时感觉头发都要被他揪掉了,我都疼的差点哭了……
听到这里,王怡然如坐针毡,自责,懊恼像潮水一样像他袭来,他感觉快要窒息了,心痛的对白莹说:“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今天干嘛去忙那些破事儿?害你差点就……”王怡然说不下去了,自责的摧打起自己的胸膛。
“怡然,你不要这样……”看见王怡然摧打自己,白莹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很心疼的说,不过刚才那一句莹,叫的她的心里真的好暖好暖,他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的不是吗?
“其实你不应这么自责,我和他打架也没吃亏啊,勉强还算个平手。”白莹说这话的时候,看见手里抓着王怡然的手,突然很尴尬,连忙松开了,重新做回到自己的座位,头深埋了下去。
王怡然看不见她深埋的脸颊上的害羞表情,却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后脖颈都红了,嫣红透白,粉雕玉琢般,甚为好看。
某一刻,王怡然尽有点小小的心动。
“那你是怎么把他打晕的呢?”为了掩饰那一点小小的心动,王怡然捡起刚才的话题,其实他何尝不知道,一个柔弱少女对一个凶狠的流氓,是多么危险而又恐怖的事情,但是,他这时候实在找不出别的话题来打破这种暧昧氛围。
“其实也没有啦,他不是我打晕的,我们中间有段激战,就是互扔东西砸对方……喏,就是你们进来的时候的那样,能砸的不能砸的只要能拿到手里都砸了,后来枪尽弹绝,他离我也越来越近,我情急之下,就拿出了口袋里的一次性注射器,你不知道,那家伙其实不是我打晕的,他是因为晕针而昏迷的!”白莹说这的时候,表现的相当得意洋洋。
“什么?晕针?”邱黎明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很惊诧:“你拿针扎他了?”
白莹连忙替自己解释:“没扎啊,我一拿出来他就吓的晕倒了,大概小时候打针打怕了吧,谁知道什么原因呢?要是我知道他晕针,我就早把注射器拿出来了,这几天练习注射,身上一直都有装这个。”
这个简直可以算郑凯人生最大的笑话,“一世英雄”毁在了一根针上面。无恶不作,为非作歹了四分之一的人生,居然会败再一根一次性注射器上面!委实是太可笑了。
四人说说笑笑不觉已经夜晚11点了,邱黎明搭了的哥大叔的车和王怡然白莹二人告别,天色太晚了,回家已经不可能了,二人选择就在此酒店的客房部住下,然后明天一起回家。
白莹的这个选择,来自王怡然的提议。
有点犹豫,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兴奋,这样子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白莹思考了三秒钟便欣然前往。
登喜路大酒店客房部大厅。
“身份证?”眼皮浮肿,明显缺觉的收银员抬起头看着二人说道。
王怡然从钱夹里掏出身份证和钱递了过去,“要两个单间!”转脸又问白莹,“你的身份证呢?”
“没带!”白莹这次是真没带身份证,绝对不是想和王怡然住一个房间而说的虚假的托词。
王怡然蹙眉,白莹看着他那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撅起小嘴嘟啷道:“谁没事老把身份证带身上啊?”
“那就只能开一间房了!”收银员把多余的钱和身份证递了回来,抬眼看了看白莹:“未成年不能入内!”
未成年?!白莹听见这三个字瞪大了惊恐的双眼,居然会说自己是未成年!这是对自己严重的蔑视!34D的上围,女性特征已经很明显了好不?居然也可以被当作未成年?真想敬她一句:“你见哪个未成年发育的这么好了?”
可是,低头扫描了一下自己最显女性特征的部分,还是放弃了这个回敬一句的想法,曼妙身材完全被冬日的臃肿肥大棉衣所包裹,哪有什么身材可言?更别提什么女性特征了。
王怡然看着白莹那窘迫的样子,暗自好笑,白皙如瓷的脸,因为不服气而涨红了,看上去如粉雕玉琢般,加上那扑扇扑扇的大眼睛和浅浅的梨涡,整个人看起来稚气未脱,难怪被人误解为未成年。
“我已经18了好不好!”白莹生气的念了自己的身份证号和姓名,对收银说:“你可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