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鄢愁细看到柳欢情吃完饭后要出去,一边用手帕擦了擦嘴,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柳欢情说道“我想去一趟流连镖局。”
鄢愁细问道“就是王狗剩所在的镖局?你还想查王狗剩?”
柳欢情摇摇头“这只是顺便要做的,查王狗剩的意义不大。我想,王狗剩知道邺斗峰的情况,他所在的镖局其他人会不会也有人知道。”
鄢愁细问道“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吗?”
柳欢情摇摇头“你不会想去的?”
鄢愁细不解“为什么?”
柳欢情笑道“你为何不与你的帮众住一起?”
鄢愁细恍然,一群糙老爷们在一起,光是身上的味道就让人反胃。
流连镖局的总镖头叫曲流连,武功在江湖上也排不上号。镖局也不大,连杂役都算上也没有二十个人。这种镖局,当然不会有富商请他们押镖,所以只能受雇于其他镖局,人手不够的时候去帮帮忙,勉强混口饭吃。
柳欢情见到曲流连的时候,第一印象还不错。和王狗剩不同,浑身上下收拾得紧陈利落,一身蓝布袍虽然很旧了,却洗得很干净。
“曲总镖头,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看到曲流连彬彬有礼的样子,柳欢情也只能以礼相见。
曲流连也拱手道“柳大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里边请!”
分宾主落座之后,柳欢情开门见山“曲镖头,王狗剩是你们镖局的趟子手,对吗?”
曲流连赶紧起身,又是一礼“柳大侠,王狗剩的事情在下也是刚刚听说。他确实是我们镖局的趟子手,衙门那边说,高升客栈有很多人都看见了,他是被人用暗器所杀。柳大侠当时也在场,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
柳欢情摇摇头“我正是为此事而来!不知曲镖头是否察觉,王狗剩最近有何反常呢?”
曲流连摇摇头“最近没有什么生意,王狗剩一直在城外和他的老娘住在一起,这有何反常,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柳欢情皱眉,此事处处透着蹊跷。高升客栈在旦阳城的闹市区,也就是正中心。而王狗剩住在城外,他是如何在刚开城门的时候就出现在高升客栈的?或者说,这个曲流连在说谎?
“哦,曲镖头,王狗剩家在哪里?可否带在下前去?”
曲流连说道“可以!在下也正要去他家中探望他的老娘,虽然王狗剩不是在出镖时亡故,在下也要送去二十两银子抚慰一下。我们这就去还是?”
柳欢情说道“稍等一下,在下还有点事要请教曲镖头。”
曲流连说道“柳大侠可是想要问邺斗峰的事情?”
柳欢情点点头“曲镖头知道什么线索吗?”
曲流连摇摇头“可以说知道,也可以说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