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娘在家吗?”
柳欢情随着曲流连来到了王狗剩城外的家中,连院墙都没有,支着一些细小的木棍的篱笆,就算是院墙了。里边的房子是土坯砌的墙,年久失修,似乎很容易倒塌的样子。房顶的茅草倒是新铺了不少,两扇破旧的门板,关上和开着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谁啊?”
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在屋内问了一句。
“是我,曲流连啊,大娘!”
曲流连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语气平和地跟屋里的人打着招呼。
过了一会,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大的老妇人,拄着一根木棍,颤颤巍巍地开门出来,似乎随时都会跌倒一样。
看到老妇人出来,曲流连也等不及她过来,自己就拿开篱笆门进入到院内。
“大娘,这位是柳欢情柳大侠,今天,我们专程过来看看您老人家!”
曲流连并没有说出王狗剩的事情,一个这样的老人家,实在不能听到这样的消息。
“哦,天气寒冷,镖头和这位柳大侠屋里请!”
屋子里很暗,暗到以柳欢情的目力都不能看清屋内的情况,就算柳欢情不在乎自己这火狐腋裘,也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进入。
“呃,大娘,我们是来找王狗剩的,他在家吗?他要不在我们就不进去了。”
老妇人说道“这个畜生有俩钱就知道去赌,一个月呐,能有两天看到他的身影就不错了。我都已经记不清有几天没见过他了。”
曲流连听到柳欢情不想进去,抢着说道“大娘,这个呀,是狗剩今年的月钱,我怕他都给糟践了,所以每月都扣下来一点。现在呀,我就一并交给您了。”
老妇人伸出手,颤颤巍巍接过“那就多谢镖头了。等我们家狗剩回来,我一定告诉他你们来找过他。”
柳欢情摇摇头,这老妇人脸无二两肉,手倒是生得厚实。
柳欢情和曲流连出来往回走的路上,柳欢情随口问道“曲镖头,你不准备把王狗剩的事情告诉她娘吗?”
曲流连说道“柳大侠也看见了,王大娘年事已高,我怕她老人家受不了这个打击。”
柳欢情说道“但过几天,官府也总会有人告诉她的。”
曲流连叹了一口气“那她老人家晚一天,就多高兴一天,您说呢?”
进了城门口,高升客栈直走就可以了,曲流连的镖局却在城东,所以二人就分开了。
柳欢情往前走了没多远,就进入了一家卖瓷器的店铺。柳欢情当然不是想买什么瓷器,而是二人刚才分别的时候,曲流连一直目送自己往前走。自己和曲流连又不熟,各自回各自的地方,用不着这样吧?趁着转身的功夫,柳欢情远远的看到,曲流连又出城去了。
明明刚从城外回来,这又要出城,太不正常了。柳欢情并没有马上就跟踪曲流连,自己身上的火狐腋裘太扎眼了,需要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