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落樱抓起一旁的白色的素纱暗纹罩衫往身上一穿便出了明月阁的大门;
大堂内,一片哭丧的人,唯独不见死去之人的丈夫。
别说是死去之人的丈夫,就连水柔的娘家水府也无人到齐。
水柔作为嫡女是水丞相手心里的宝贝,掌上明珠;整个水府最疼爱的女子。
水揉出事了不可能水府会没人吊唁,唯一的可能就是压根没人通知水府他们家的大小姐已经没了。
血落樱勾了勾唇角,异瞳闪过冷意道:
“哼,好,很好,非常好!
连丧都不哭?!家里人都不告知?!你们还想瞒天过海到什么时候去!
表子无情,戏子无义,你两样全占,当真是无情无义。
血府的三少爷血枫,你等着生不如死吧,在下的手段可多着呢。”
血落樱又看了看四周,发现三夫人,也就是血风的生母在一旁哄着怀里的血泽。
本该是个悲伤的日子,唯独她笑得最开心。
榴莲在一旁看着三夫人,咬牙说:“当真是个不要脸的!
你孙子还是水小姐用命换来的,至少也要装个样子;
少主,属下建议你把血泽留下,血府该换换血了。”
榴莲看着三夫人对血落樱说,可一转过头来却发现血落樱已没了人影。
随即也不去找血落樱,便回了房装成血落樱的样子躺在床上悲伤极了,蜷成一团咬着小手帕双眼布满水雾:
“呜呜~
少主您什么时候能给属下打声招呼啊!
又这样突然就走了,你让榴莲怎么办啊,更别提这偌大的血府少不了她这个大小姐,时不时就有人来找茬,我怎么对付人啊QwQ!”
而这边的血落樱却气势汹汹的走在大街上,按着记忆寻找着水府的路。
刚到水府大门口的血落樱便遭到了阻拦。
只见看门的护卫说:
“来着何人?”
血落樱眯了眯眸子,在身上寻找着,直到找到了一个很朴素,亲手编的手环,上面还带了一个银铃铛。护卫一看立即让出了路。
谁人不知这水府嫡小姐和血府嫡小姐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这水府小姐为了能让血小姐随时进入水府和她聊天,特地编了一个银铃铛手环;
而血小姐也为了这般为水小姐编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金铃铛,上个面还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不过奇怪的是这自家大小姐不是嫁到血家了吗,为何这血大小姐还要来一趟水府,莫不是大小姐让血小姐来传话?
不过传话这种小事大可以让下人来,可能大小姐有更要紧的事必须血小姐来吧;
千金小姐之间的事自己就不要多管闲事了,看好门才是关键。
血落樱看着门口守卫的样子在内心更是为水柔感到不平!
进入水府后立即走向正厅,只见水府上下全部聚集在正厅,乍一看血落樱还以为给她开欢迎大会呢。
血落樱看着众人,紫色的异瞳闪过一丝玩味笑着说:
“各位聚在这何事啊?莫不是水府又到了开家族大会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