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惯听清歌9/25 章 · 2434 字

第9章

颜石很是羞愧,正要说话,便被连戈飞打断:"我不是说了,看到南文契要多加小心,他那麽笨,就算为难人都想不出新鲜招数来,你怎麽还能被他害到呢?"

"我也笨"颜石小声道。

"知道自己笨还不放聪明点!你脑袋里都是石头啊!"连戈飞训斥道,从怀里拿出金创药,掀起颜石衣服,见他身上果然有大片擦伤,血液渗出,是鲜红颜色。

一边上药一边骂,颜石非常老实地听著,反正也习惯了。真要哪天不挨骂,他倒会觉得奇怪。

上完药後,两人方才动身回山。连戈飞脑子里都是怎麽收拾南文契的念头,只顾低头往前走。而木头脑袋的颜石也不知在想什麽,不时伸手momo头,终於忍不住出声问道:"师弟那个,这镯子既然是宁家的家传,那我还是还给他的好"

"怎麽还?把你手剁下来?"连戈飞斜瞪他一眼,"还是说你干脆娶他家女人?我记得他二妹比我还小。"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干脆你嫁过去?我看你对宁如潭那小子不错,他长得也一副女人相。"

好像连戈飞这长相,没有资格说这话吧?

当然颜石没敢说出口,只是道:"没有别的办法把这东西拿下来吗?"

"砸碎了它。"连戈飞道。

其实他也觉得碍眼,因为宁如水居然说什麽是给媳妇儿的传家之物,搞得他一看这镯子在颜石手腕上就觉得别扭。

师兄虽然傻了点,但是是他的"自己人",和宁如潭那些敌人是绝对的两个阵营。某种程度而言,已经十四五的连戈飞心态上依然很小孩,独占y_u非常强烈。

"哼,南文契宁如潭他们都盯准了这次的比试大会,我一定要在大会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嚣张!"连戈飞嘟囔著,"对了,石头,你是不是跟南文契一组的?"

虽说二十岁一下都是一起,不过还细分好几组,连戈飞和颜石当然不是一组。南文契平时其实并不太理会颜石,主要都是找连戈飞的麻烦──当然,基本都没有成功过。现在来为难颜石,多半是赛前给个下马威。

三齐这一宗弟子不多,尤其是二代弟子,到现在也就四个。上一次三年前的比试莫铸冷不让他们师兄弟参加,这还是连戈飞和颜石第一次参赛。

连戈飞平常都跟颜石过招,虽说他现在已经把紫云内功练到了第三层,剑术掌法都练到顶级,依然无法在正常交手的前提下赢过颜石。

这一次他一定要在比试中好好表现,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水平。

两人走到三齐峰下,正要上山,迎面走来一名女子。女子一身三代弟子衣衫,显出窈窕,近看眉目如画,明眸盯著连戈飞,脸上微现几分喜色:"连师叔。"

"凌师侄女。"连戈飞重重念著,对她一点头,不再理会她,径自上山。

颜石跟著连戈飞快走几步,不忍道:"师弟,其实岳师兄来警告你,也不是她的错,你们原来不是关系很好吗?"

"那是她缠著我,就算我跟她多说几句话,也不用她爹找上门来说什麽辈分不合,什麽逆伦谁他叉要和她怎麽样了?他以为他女儿是什麽宝贝不成!"颜石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连戈飞又怒了,张口便是一串,"哼,肯定是南文契那小子在搞鬼,我要是在比试里能遇上他,一定要他下不来台!"

颜石没办法劝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凌紫楚伫立在山脚,纤细身影显得非常孤单。

其实他是明白的,这位凌师侄女确实是喜欢自家师弟。在颜石看来,门规里并没有这一条规定,而师父明显根本不在意什麽逆伦不逆伦的问题,所以师弟就算和凌紫楚在一起也没什麽不对。

凌姑娘人很好,又温柔,手艺又好。为什麽师弟要对她那麽凶呢?

完全

不了解感情这回事的颜石疑惑著。

十二

宁如潭在努力练功。

不管怎样,他就是不想输给连戈飞,虽然说两人不一定会碰上。

可惜同门之间不能当真动手,要是能的话,他真想一剑把颜石那小子的手砍下来。

自家的镯子居然在那傻子手上,怎麽看怎麽想都觉得别扭。那个该死的连戈飞,竟然拿别人的东西乱给人!那傻子也是,怎麽那麽听话,手镯居然也能戴著不摘这麽多年。

一招"径须沽取"斜斜刺出,宁如潭眼前浮现连戈飞那张可恶笑脸,手不知怎地一抖,剑势去得偏了。

"宁师弟,你这样可不成"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打断宁如潭思绪,南文契踏步走过来,"招式使成这样,你可怎麽打败连戈飞那臭小子?"

"南师兄,你怎麽有空来我们五霖峰上啊?"宁如潭见到是他,不由暗暗皱了下眉。虽然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宁如潭不知为何,就是很讨厌南文契。

南文契并没有感受到这份讨厌,得意地拿起手中牌子一晃:"通行令,在比试大会结束之前可以自由出入七峰。"

对他这麽一个六重太子而言,这种东西当然很好弄,相比之下,无权无势的宁如潭可弄不来这高级东西。宁如潭扫了一眼,哦了一声不多说话。

南文契从来不是低调的人,脸上带著恶意的笑,道:"宁师弟,我们都知道你跟连戈飞是死对头,你想不想在这次比试上让他难堪,甚至嘿嘿"他比了个斩的动作,狞笑著。

紫云门门规极为严格,若是下犯上伤到连戈飞,就算是南文契可能也会被逐出师门。不过比试大会上麽刀剑无眼,刀剑无眼啊。

宁如潭心猛烈跳了下,看向他:"南师兄,你来就是对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我是给你送这玩意的。"南文契从怀里拿出一个通行令,扔给宁如潭,"三齐宗的人向来很少在外面动手,也不知道他们宗内紫云功法和其它宗有什麽差别,你拿著这令牌上去看看,把握更大一些。"

虽说紫云门七宗学的都是紫云功,但每一宗对功法理解都不同,百余年下来,也就有了不小分歧。其它宗平时互有来往,在比试大会上也可看到其它宗弟子动手。只有三齐宗,因为太低调了,其它宗的人很少能知道他们的实力。

宁如潭接著通行令,道:"七宗本同源,三齐又能高明到哪里去。"

"这不是有备无患吗。"南文契伸手要拍宁如潭肩膀,被宁如潭一侧身闪过去。他眼底掠过一丝愠色,表面上没有太显露出来,"厉静勉的弟子不多,比试之前又经常找理由不参加三齐如果不是太弱不敢参加,就是太强!"

宁如潭心道这不是废话麽,却把通行令收好,跟南文契统一了下令牌用途的口径。

无论如何,能去三齐峰,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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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潺潺。山瀑冲出碎玉飞溅,细细水丝间,有人如玉。比水汽还白的手挽起亮如缎的长发,一双明眸被水熏出些朦胧之意,秀气的眉微微皱起来,转头看向水潭另一侧,声音极厉:"什麽人?"同时纵身而起,跃到林木中。

宁如潭知道自己该出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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