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草木茂盛,疯长的狗尾巴草在微风中摇曳着,好像可爱的小狗摇尾乞怜,远远望去,风姿绰约,十分好看。一夜露水,狗尾巴草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就在这原野上有一座青楼,共四层,每层楼有三四十间房子,整体上设计得错落有致,十分豪华。楼后面有条阴沟,散发着浓重的脂粉味道。
羊A和鸽子一觉醒来,怀揣夜明珠,仿佛昨晚的事如梦一般,但摸摸这颗夜明珠,羊A又踏实了。沿着公路没走多远,看到公路不远处围观着大量的群众,好奇心驱使羊A和鸽子凑个热闹,看个究竟。
院里停着许多警车,一只猫头鹰已被束缚,身长一米八左右,眼射绿光,目光毒辣,样子威猛,手力非常,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似乎天不怕地不怕。一夜之间,青楼死了一个漂亮的母鸡。由于天刚刚亮,警察也没来多久,他们正把死了的母鸡抬放到院子里的西侧。羊A和鸽子也亲眼目睹了这惊天一幕。
一个只穿内衣的黄色母鸡,袒胸露腹,火红的血液从它的脖子里迸流出来,染红了它凹凸有致的双乳,分明是猫头鹰咬破了它的脖子,胳膊上戴着一双漂亮的银色手链,显得那双小手格外明亮,两眼已经合拢。
羊A和鸽子夹杂在群众中间看着警察把尸体从楼上抬下来,羊A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血腥味逼得它难受死了,但看客们似乎聚精会神,谁也不想离开。
那猫头鹰站在楼门口,双手戴着手铐,双脚也被戴上脚链,浑身粗粗的黑毛好像野兽一般,尤其是胸口的黑毛更是吓人,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目光犀利,好像还要杀人的样子,幸好左右有警察看管。
早晨的原野上,十分清凉,初升的太阳照在尸体上,显得分外妖娆。幸好还有部分母鸡没遭毒手,逃过一劫,它们也被警察赶下青楼,警察命令她们蹲在院子东侧,等候处理。这些母鸡们浓妆艳抹,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向群众搔首弄姿,各色各样的母鸡让群众眼花缭乱。一个娇小的母鸡显然昨晚受了惊吓,神魂未定,样子可怜,大概快得精神病了,漂亮的衣服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恐惧。
羊A和鸽子看见警察们又开始登记死者身份,旁边的青楼女老板陪着笑脸,经验证死母鸡是个是未毕业的大学女生。登记完尸体后,警察们又逐一登记幸存的母鸡,而幸存的公鸡早已逃走,然后把这些母鸡们叫警察们带回了派出所。
群众们义愤填膺,一致要求警察严惩罪犯。为了平民愤,警察决定立刻公审罪犯。
过了半个小时,法官当众宣布释放猫头鹰,理由是:猫头鹰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没有丝毫忏悔之意,按律当斩!但鉴于猫头鹰属于国家级保护动物,十分稀少,所犯罪过,暂且不究,当众释放,让它重归原野。
群众们义愤填膺,又无可奈何。法官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此草草了事,回公安局严惩那幸存的母鸡了。没有母鸡,怎么可能会有猫头鹰吃母鸡的事,纯属母鸡自作孽,罪有应得,不过念在它们是弱小者的份上,又比较善良,就教育它们今后要小心点,回去之后也让青楼老板交了罚款,幸存的母鸡也就释放了。青楼查封,自然不在话下。
羊A眼看公审快要结束,就对鸽子说:“我们早点走吧!要是一不小心泄露了夜明珠的事,我们就大祸临头了。”
鸽子也点头同意,没等审判结果出来,羊A和鸽子就从群众中溜了出来,依然骑着自行车,从原野中走出来,继续沿公路而行。
“我们买点东西吃吧!你也饿了吧?”羊A问鸽子。
“大哥,前面有卖肉夹馍的,我们买两个吃。”鸽子说。
羊A和鸽子走上前去,问卖肉夹馍的老板多少钱一个。
“一块钱一个。”老板回答。
“这么贵!”羊A大吃一惊,“那就来两个吧。”
老板给了它们两个肉夹馍。
羊A就势问道:“兴平的茂陵怎么走呢?”
老板指着说:“你们走过了,回头走一会,从一条坡路走上去,然后转弯走一条林荫土路,一直往前走就看到了。”
一路上高大的山杨挺立在道路两旁,好像两行队伍在欢迎羊A和鸽子,树上鸟声不断,尤其是蝉叫声,更是非常清脆。山杨背后是庄稼地,向日葵和荨麻等农作物长势旺盛,不时还有一间破茅屋立在田间。羊A与鸽子按照老板的话,走了约摸半小时,才到了茂陵。茂陵也就是汉武帝陵。汉武帝是羊A十分敬佩的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路过兴平不可错过,即使多走几步冤枉路,也在所不惜。早年,羊A读过小说《汉武帝》,对汉武帝仰慕已久,后来也看过电视剧《汉武大帝》,一直想亲临茂陵祭拜他。今天终于看到了茂陵,茂陵有“中国金字塔”之称,在汉代皇帝陵墓中规模最大,修造时间最长,陪葬品最丰富。远远望去,茂陵形如覆斗,一座高大的土丘,上面青松林立,气势非凡,庄严肃穆。茂陵北依九骏山,南屏终南山,东西为横亘百里的“五陵原”,风水宝地啊!
羊A和鸽子又去了博物馆,参观了各种出土文物。尤其玉衣非常引人瞩目,这件玉衣长达一米八,由大小两千多玉片组成,共用金丝重约两斤多,真是稀世珍宝。茂陵在历史上屡遭盗墓者掠夺,所剩宝物不多。由于羊A怀揣夜明珠,生怕有什么闪失,不敢久留,略微观赏了一会就出来了。
遥想武帝当年,雄姿英发,外平匈奴,内定诸侯,中国的疆土在他手上扩张了许多,一个统一、繁荣、强大的中国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蓝天白云,酷暑难消,踏歌而行,羊A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已经早已离开了兴平。
大旱缺水,自来水停止供应,人们齐集到一口井边挑水喝。人们排队等候担水,嘴里说着骂娘的话。
“这日子还怎么过呀!妈的!竟然沦落到挑水喝的地步。”一个穿着讲究的城里人骂道。
“老天爷怎么不下场大雨呢?”另一个人郁闷地说。
“我排了一天的队了,眼看天就要黑了,还没轮到我们。老婆,你去休息一会,我在这里排队。”一个农民跟他的老婆说。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他奶奶的!什么天日啊!”一个小伙子极不耐烦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