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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5空间 木板房里躲避大雨 秦岭深处看见熊猫

山里天气有点凉,孙小空一早醒来,悄悄地出来牵着马走了。孙小空从原路返回,看了下地图,找到岳坝乡的位置,又穿越过土地岭隧道,来到秧田乡。在秧田乡的街道上要了点吃的,又问了下岳坝怎么走,右转弯拐入山路。山路弯弯曲曲不太好走,大概走了二十多公里的路,中午才来到岳坝乡。一路走来,孙小空觉得佛坪地广人稀,千沟万壑交通不便,道路崎岖不平,但森林覆盖良好,偶尔还可以看到一株几百年的古树,正因为这样,这里民风纯朴,人们保持着比较原始的生活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天吃饭靠山吃山,经济确实比较落后。孙小空原以为他家乡是最穷的地方了,没想到见多识广之后,觉得他家乡还算不错的。可是这里贫穷反而造就了一种美丽,一种自然山水的美丽,不像他的家乡,那里越贫穷的地方越野蛮。这里大片的森林成了许多珍禽异兽的最后栖息地。孙小空想,这次一定要见到野生大熊猫,不见大熊猫,绝不放弃,这就是所谓人类的好奇心,好奇心可以帮助人克服许多困难,并常常以苦为乐。

肚子又饿了,孙小空也正好去打听一下这里大熊猫的情况。孙小空挨家挨户走着,看到有户人家正在吃饭,就上前问道:“大妈,我是来这儿寻找大熊猫的,可不可以吃点东西?”这次孙小空改变了说法。

“哦,快进来。这里偶尔有陌生人来。”一个看样子有四十岁的妇女,深深的皱纹。

孙小空把马拴在一棵树上,拿出铁饭碗。

“你还带着碗呀!”大妈笑着说。

“这样出行比较方便。”孙小空笑着。

“好,来你的碗,我给你打一碗饭。”大妈接过碗,去屋里了。

两个小孩子好奇地看着孙小空,好像在看大熊猫一样,两个小孩子一脸可爱,一脸的幼稚。

孙小空仔细一看,大妈给他端的是一碗土豆泥,调料已经配好,边上放着一块玉米面窝窝头。好久没吃土豆泥了,这不是家乡的饭吗?孙小空一下子觉得好像回到了家中。只是这窝窝头小时候吃过几次,以后再也没吃过了,现在吃起来不由地想起小时候的那些事情。记得小时候,孙小空不喜欢吃白面馍馍,老是嚷着要他妈给他做窝窝头,孙小空当时觉得馍软没劲道,而窝窝头有点坚硬,吃起来很有嚼头。

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一高兴,孙小空的话就多了起来。

“大妈,在哪里可以找到大熊猫?”

“主要靠运气呗!现在正是酷暑,大熊猫都躲在深山里,不好找。”大妈笑着说,又夹了一筷子土豆泥,吃得很香。

“大妈,你见过大熊猫吗?”

“没吃过熊猫肉,还没见过熊猫跑吗?”大妈幽默地大声说,又似乎有点骄傲的样子,接着大妈说,“记得有只大熊猫还跑到我家猪圈里,老是赖着不走啊!”

“是吗?大熊猫太可爱了,是不是跟你玩呢!”孙小空吃着土豆泥说。

“只要你给它吃的,它就安静地吃东西,但千万不要摸它的耳朵,它会以为你要伤害他,大熊猫吃东西的样子,确实好看极了。”大妈又骂了一句她的孩子,“一边去,不要闹。”

“大熊猫出没的地方在哪?”

“你呀,沿着小路去大古坪、三官庙,有缘的话说不定会遇上大熊猫,只是你骑着马也没用,跟步行走起来一样。”

“谢谢大妈,我走了。”孙小空站起来准备牵马。

“小伙子,等一下,我给你备点干粮,一路上要小心。”大妈说着又回屋去了。

大妈给孙小空拿了一条腊猪腿。

“大妈,这么好的东西留给小孩子吃吧!”孙小空急忙推辞。

“拿着吧!山里没什么好吃的东西,这东西不容易坏,你带着它,饿极了就吃它。”说着大妈又递给孙小空一把小刀,“用小刀吃,这东西坚硬。”

“太谢谢大妈了!”孙小空怀着感激的心情离开了这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孙小空骑着马,都是上坡路,有些路段是石阶,到处是冷杉树,一只淡紫倒立在苍老的树干上,淡紫色的羽毛,白色的胸脯,正竖起脑袋敏锐地观察着树林里的风吹草动。空中两只鹰雕正在高山间展翅飞翔,那威武的身影让孙小空想起在陕北子长看到的雄鹰,这就是野性的魅力。漂亮的雉鸡在林间咯咯地叫着,羽毛五颜六色,它们很机敏,一下子就消失得不见了踪影。这里是保护区的缓冲区,虽有大片的竹林,却根本不见熊猫的影子,连熊猫的屎都没一块。正如在一些人的眼里,某人的屁都是香的,而熊猫的屎也是稀罕之物。

这里是大片的落叶阔叶林,有核桃树、桦树、冷杉树、红豆杉、松树、银杏树。天气有点阴阴的,太阳躲在云层里,有时露一下脸。孙小空看到树林里有昆虫飞舞,有各种美丽的蝴蝶,翅膀五颜六色,十分鲜艳。走在林间,各种虫子有时候劈头盖脸飞在孙小空脸上,真有点烦人。马兜铃林间缠绕着,味道有点刺鼻,据说有止咳平喘的药效。孙小空骑着马在山间小路上走着,海拔越来越高,偶有清泉溪流,景色优美。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天气突变,下起了雷阵雨,孙小空赶紧往前走,没想到前面有个大院子。孙小空爬上坡,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一栋二层木制板房,全部由木头建成。孙小空把马拴在角落里的树上,赶紧爬上木梯,走进木板房,里面仍然没有人。真怪!这么大的板房子,竟然空无一人。里面有木板床,上面有灰尘,还有一套旧被子。孙小空去了一下隔壁,里面还是没有人。孙小空安然地躲在木板房里,看着外面的大雨,树叶在雨中飘摇着,山里的空气更加清新了。天气渐暗,孙小空就在这里过了一夜,这是孙小空第一次看到完全是用木板和木头做成的楼房,山里一夜,给孙小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时隔多年,孙小空仍然清晰地记着这栋木楼的样子。也许天不下这场雨,孙小空就不会进去躲雨,有可能就会与这栋板房子失之交臂。

第二天一大早,孙小空起床下楼,院子里仍然空阔无人,孙小空骑着马下了坡继续前行。走了一会就到了一个村庄,孙小空听到鸡叫狗吠,看到炊烟袅袅,山气迷蒙,道路坎坷,秧田里稻苗浸在水中,这里人烟稀少,难得见一个人。孙小空半天没有进食,正饥肠辘辘,牵着马,孙小空敲门。一只小狗冲着孙小空大叫,引起了主人的注意,孙小空道明来意,这个中年男人让孙小空进来。不一会,有个小孩子给孙小空端来一碗稀粥,里面有大米、玉米,上面还有点咸菜。刚才的中年男人也出来了,孙小空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这是大古坪。”中年男人答道,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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