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抱着儿子悠闲地坐在秋千架上,风很是凑趣地飘来荡去,小琛永伏在娘亲怀中呼呼大睡着,母亲俩随着悠荡的微风中轻轻晃动,媚儿半眯着着眼眸,哈欠连连。
冥皇自流风中缓步踏来,他悄然无声靠近秋千上的母子俩,俯身抱住两人,媚儿吓了一跳,睁开眼低声叫道:“明琛,别胡闹!”
冥皇轻轻拂过媚儿手中的儿子,将儿子轻巧放进一团密云中:“让永儿自个睡一会,媚儿,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媚儿心中一动,脸若桃花,双手一挣,推开冥皇,含糊道:“不去,大白天的,你快干正事去,别在后宫磨蹭了。”
冥皇抱起媚儿,沉沉一笑:“我正是要和你干正事去......”
......
自从媚儿回宫后,小琛永就像一条鼻涕虫般没日没夜黏着娘亲,就连睡觉都要媚儿抱着,媚儿对儿子心存愧疚,况且这小子委实精灵可爱得很,抱在手中,疼在心里,自然舍不得放下,时间一长,手臂实在酸麻得很,看儿子睡的熟,便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放进摇篮里,可刚刚离手,还来不及舒展一下手臂,那小子便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手脚乱蹬,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淌了一脸,直把媚儿唬得连忙将他抱起,柔声抚慰,才慢慢歇了哭声。
冥皇看了只能笑着摇头,盼望多年的一家团聚终于降临,他心中除了极度的喜悦欣慰外,再也找不出别的感觉,儿子要黏娘就随他去,过的几天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了,便无需天天抱着。
“永儿依恋你,这几天你可能要辛苦点了。”
媚儿垂眸看着儿子吹弹立破的娇嫩脸蛋,笑道:“抱抱儿子有什么辛苦?过往你抱了他那么多年,不是一样撑了过来?”
冥皇低声道:“那不同,那时他还没出生,我用不着整天用双手抱着他,出生后,白天多是由云起照顾......媚儿,你不能太宠他了,否则他日后会认定你一人,你我可就有苦头吃了。”
媚儿抬头看了冥皇一眼:“儿子认定娘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会有苦头吃?”
冥皇笑的别有意味,眼眸深处是两簇隐晦的火光。
半个月后,冥皇一直温和的脸容终于忍不住挂上些少的不耐烦,某晚媚儿抱着儿子靠在床弦上打瞌睡时,他负手绕着青玉踱了两圈,忽而快步走近床边,一手捞起小琛永就要将他塞进摇篮里,睡得正酣的小琛永马上尖声大哭起来,把青鸾暖阁震动嗡嗡作响,媚儿揉着朦胧的睡眼将孩子重新抱好,嗔怪冥皇:“永儿睡得好好的,你为何要惊扰他?”
“你抱了他十多天,想来也累了,让我抱抱吧!”
媚儿想想这也好,平日里都是冥皇亲自照拂孩儿,这几天儿子腻在自己怀中,岂非生分了父子间的感情,于是就把儿子往冥皇手中一放:“给你。”
小琛永不情不愿地被父皇抱去,小嘴扁了又扁,可怜兮兮地望向媚儿。
媚儿宠溺地轻拍儿子的屁股,道:“永儿你乖,父皇想念你了,想抱抱你。”
小琛永毫不领情地哇哇大哭起来,双手抓向媚儿,冥皇低声抚慰着,可这小子就是犟,扭动着小小的身躯往媚儿身边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