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门敞开着,院子里的阿国第一个看到了信房。
“恭喜殿下凯旋!”
“嗯。家中近来可好?”
“殿下放心。”
“阿廉呢?”
信房张望四下,并未看到廉姬的身影。
“小姐一直在书院等候殿下。”
“一直?”
“是。从中午殿下入城的消息传来起。”
“糟了。”
信房快步朝书院走去。身后传来下人们的低语。
“我们家殿下这么迟才回来,会不会先去安置那个女人了?”
“肯定是啦。”
“看来传闻是真的啊,我们家殿下真的……”
“夫人得多伤心才是。”
移步到书院门外,信房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爽朗的样子踏入了书院。
“阿廉,我回来了。”
廉姬跪坐在那里点了点头。她撅起的嘴和吊起的眉毛成了两副相对着的弓。
“快来帮我卸下盔甲。”
信房背了过去,却不见廉姬有所回应。于是他又叫了一声。廉姬依然没有回应。信房扭过头,发现廉姬只是将右手举到了肩的高度。
“你这是?”
信房问道。
“过来。”
“嗯?”
“过来。”
“不是,你想干什么?”
信房有些害怕,不知廉姬是不是想出了什么新的整治办法,他需要小心应对。
“过来!”
廉姬不耐烦地喊道。
“知道啦。”
信房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然后呢?”
“手。”
廉姬抖了抖右手。
信房缩回下巴,眯起眼睛,握住了廉姬的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