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想法还挺多。”

攻势不减,陆探却摸出了套路。二者就这样打着太极,阿织但从力量上并不能压制陆探,持续的永远也只会是一个死局。

阿织也知道,但是与眼前这位强大的邪祟相比,她有着能够让她变得强大的养料。这座寺庙就是她藏食物的地方,只要神像还在,她所能吸食的鬼气就会源源不断地来,根本不怕打持久战。

还是这个“大人”太心软了啊。

阿织的另外一张老婆婆脸开始消失,她现在可以少输出部分力量,只要输出足够能牵制住对面那位就好。

接下来,就是她慢慢地以柔克刚而后吃掉‘他’的时候。

……嗯?

阿织闻到了香火的味道。

眨眨眼后,乌溜溜的眸子盯着踏在神像头顶的陆探。男人身形修长,唯一露出的一截手腕皮肤白皙得吓人,像最亮的那抹月光一样苍白。

却感觉很有力道。

划过黑雾的一抹金光从男人瘦长的指尖送到头顶,被金光拂过的黑雾像是被热气烫开的冷气一般,露出了男人的部分容颜。

阿织也就看见了那一双含着猩红,眼梢微挑地眼,带着笑意,却像深渊里的魔鬼一样看着她。

符箓被送到目光所及之处的顶端,而后贴在上面,服帖的如同量身定做。

结界开始碎裂。

陆探:“差不多该结束了。”

笃定的味道让人心悸。

突如其来的香火味呛的阿织直直咳嗽,当她发现她的另一张脸似乎是睡过去之后,莫名的慌张袭上心头。

陆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给你丢帕子之前,我抹了点东西。看来那男生上了香的好处也就在这里了,至少给我提供了一些新鲜的香灰。”

陆探不疾不徐接着说:“还有,结界也被打开了。你修的应该是类似于‘魅惑’的技能?不知道你修的到不到位,业务能力强不强。一会一群人来了,你还能给他们一个送一朵玫瑰花吗?”

“别说,玫瑰还挺浪漫的。”

——那群天师很快就会来。

阿织怒了:“你个疯子!”

打算挥舞的双手却被什么东西箍住,阿织抬头一看,一双不知已拉长多少倍的手臂此时已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先前为了追陆探走过了不少弯弯绕绕的路,中间打着的死结数都数不清。

陆探使了幻术,迷惑住阿织后,这才假装砍断手臂,实则是悄悄养肥。

怒气使人面目全非,对邪祟同理。

陆探跳下来,站在贡台前,手放在香炉边,总结道:

“小丑竟在我身边。”

阿织:“……”

收回黏腻手臂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下显得格外恶心。阿织并没有放弃,只是阴森森道:“天师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也是邪祟,也会被一同抓去,在他们眼里,你可比我贵重多了。”

“而且,那些天师不都是心怀天下的吗?”

阿织笑着:“我还是人类,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是把我捉起来,而后驱邪罢了,我也中了诅咒,我只是一个受害者。”

——听听这话说的。

多么不要脸。

陆探能感觉到阿织身上的鬼气不减反增,想着刚刚打闹太久也有点累,是该进食补补了。

原本打算用激将法刺激男人而后得到退路的阿织,不知道此时她正撞在了枪口上。

阿织抬头,露出柔和的脸庞:“所以,大人?”

站在贡台前的陆探,比起身后的神像看着更大高大。凌冽的鬼气乖巧地挂在周身,上下浮浮沉沉,强大的力量成了她眼里的向往。

——就好像,留着其实也不错?

屋外开始有了动静,有人要来了。

还在等着心里想要的答复,但钻心的疼痛却下一秒攀爬至全身。阿织睁大眼眸,不敢相信这

人竟然敢在那群拿着专治邪祟武器的天师面前,吸食她的怨气?!

自动修复功能失效了,被剃断的手臂处贴上了符箓。

阿织不可置信。

那些天师,明明不在这里!

这种东西,是谁贴上的!

小小的散着光的符箓威慑并不大,但压制一个邪祟不让它自由地生长下去还是足够的。轻如薄片的符箓此时就像千斤顶一般,周围的血肉也被压得发出焦脆的声音。

阿织无暇顾及其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听见。

她将后脑勺凑过去:“阿织你这个丑八怪女人,快给我咬掉!!!”

但后脑勺并没有什么动作,一片死寂。

“她”要疯了,正打算和男人你死我活时,却发现站在贡台前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连鬼气都一滴不剩。

凭空消失了一般。

下一秒,一个覆着金光的网从头盖下,在封锁猎物后张口处便瞬间收紧。

“她”感到十分疼痛,仰起头叫出声来。

再次睁开眼时,对上了来人的目光。为首的那位是收到她帕子后的下一个“猎物”,她曾感叹这人身上带着的灵力真让人心痒痒,但此时两人的身份早已互换。

慕新觉开口道:“表哥,就是她。”

第20章 线索

天师的黄符上面,原来还得盖钢印……

陆绅拿过手下人的手电筒,打量了一会后,带上手套便隔着缚灵网抓开女人的头发,一张紧闭着双眼的老婆婆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有人惊呼:“啊……这是什么啊。”

又一人道:“这瘪下去的红印,是也中了那个诅咒吗?看起来之前症状还很严重……脸上那些粉末……是香灰?”

慕新觉握着桃木剑四处查看了一番,腻着血块的地面上留着生人的脚印,不过走几步后就消失了。

他下了结论:“刚刚有人来过,不过脚步到这里就断了,可能……遇到了不测。”

慕新觉想起几面之缘的邻居,心里有点失落。

神秘人的出手和寺庙的异常,证明那人很可能是个天师。

地上的邪祟听到这话后却动了动,唯一还能动的仙女脸庞正咬着牙阵阵抽搐着。

陆绅摇头:“也可能是跑了,你的诅咒能被解开,说明那人还会点东西。希望那人还活着,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敌是友。”

吩咐其他人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后,陆绅才责问起来。

“新觉,这次的事你太鲁莽了,如果我们来迟了,你就一个人给交代在这里了。你是被当做掌门人培养起来的,你看看之前的那些人,谁像你这样毛头毛脚的。”

“……”慕新觉默默抿嘴,之前那些人,不就是陆探吗。

【你得好好努力啊,虽然你资质还好,但比起他来还差了点聪明劲】

【要不是陆探出了那事,掌门人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在这么个外姓人头上】

——为什么每个人都拿他和陆探比,有什么好比的?

那个人……不早是一个废人了吗。

谁都想做独一无二的自己,慕新觉也是,他只觉得自己活在一片阴影中,被他人强行塞进一个被称作“陆探”的壳子里。

心头有千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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