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隔开了!
库拉兹大吃一惊!
但眼下情景,她唯一能凭的,只有手中弓箭而已。
杀不死对方!
遭殃的就是自己!
她心情沉重,左手机械的重复着抽箭、搭箭、拉弓,脚下不断后退保持双方距离。
但眼前士兵凭借精湛的刀术愣是将一枚枚箭矢隔开,无一例外。
眼看手里触碰到的箭矢簇越来越少,库拉兹陷入巨大的恐惧绝望中。
自逃入山林面对恶劣的生存环境开始,她和家人便有了死亡的觉悟,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突然。
士兵越来越近,带着铁血军人的自信,库拉兹已经看到对方嘴角渐渐扩大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办法。
伸手再次摸向箭壶,心骤然沉到谷底。
她没箭了!
不是真的没了,她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只!
但这一只却不能射出去,那是留给她自己的。
拉可村的女人很注重名节,于十万山贼肆虐的山林里苟延残喘,她们早为自己想好了后路,那便是一旦被俘,必亲手终结自己的性命来捍卫名节。
最后的箭矢,留给自己。
当然,八枝妇人是个例外,严格考量的话,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拉可村人。
短胡茬男子停下脚步,长时间挥刀使得额头微微冒汗,但终归还是他赢了。
此刻满脸得意道:
“女人!你倒是继续攻击啊!来!把箭矢插进我的胸口。”
他指着自己胸口肆意嘲笑。
库拉兹神色阴冷的盯着他,缓缓调转箭矢抵在自己颚下。
短胡茬愣了一下,很快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意。
“哟!想自我了断吗?又是何必呢?”
……
卢尓兹领着瓦力特绕过山洞来到一处密林中,气喘吁吁安慰弟弟道:
“阿弟!你藏在这里别出去,姐姐要回去帮助爹娘。”
说完扔下瓦力特就要离开,谁知瓦力特扯着她衣角不肯松手,嘴里还一个劲嚷嚷。
“不!姐姐别走!瓦力特害怕!”
卢尓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好言宽慰:
“不用害怕,只要躲在草丛里,没人会发现你的!乖!”
瓦力特嘴一撅,一副哭哭唧唧,卢尓兹担心父母安危,心里焦躁之下顿时没了好气。
“哭!就知道哭!这十来年白活了,你给我放手。”
说完用力挣脱出去,头也不回返回战场,留下瓦力特一个人哭得昏天黑地。
密林距离山洞本来就不远,卢尓兹很快便重返战场,看了一眼父亲那边,见二人斗得你死我活,父亲虽然缺乏趁手兵器,但多年的搏杀经验不是盖得,暂时略占上风。
倒是罗克斯爷爷那里看上去情况不妙,被那士兵疯狂踢打,流了不少血,不过从罗克斯爷爷的状态来看,应该还能坚持一阵。
目光转动,没发现母亲的身影,恰在这时,洞里传来另一名士兵猖狂的声音,卢尓兹心下一沉,不敢耽搁,快速向洞里摸了进去。
进入山洞,卢尓兹正好看到母亲箭矢抵在下颚,短胡茬士兵骄狂不可一世的样子。
值此情形,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四下张望,一截成人手指粗细,擀面杖一样长短的铁棍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