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哪里跑!”
咻咻咻——
几道刺耳的破空炸响,顿时数个气势磅礴的老者围住了一个谪仙般的绝世少年,杀气腾腾,风云色变!
少年驻足半空,身高八尺有余,青白长袍随风翩翩,顾盼似星辰璀璨,举手投足皆带着说不出的气质。
哪一个帅字了得?
老者一个个暗掐口诀,威能四起,卷的云海翻腾,磅礴气势似乌云压境,无比骇人!
陈永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各位前辈追杀陈某千里,在下不知何处得罪你们?仇恨如此之深。”
“你还有脸说!”
一白须老者恨不得冲上去一耳光抽在这张惊世骇俗的面容上:“老朽一个炼丹的功夫,你就把我孙女骗的神魂颠倒,还拿走了九转还魂丹!”
其余老者也纷纷开口,忿声恼怒:
“老夫千年修行就一个女徒弟!你小子夜闯我宗门不说,还弄得我徒弟衣衫不整,气喘吁吁,更骗走了七彩金莲!老夫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老夫孙女才二十出头啊!就被这个孽畜给…呀啊啊啊啊啊!老夫要将你凌迟至死,否则难泄我心头之恨!”
“……”
一时间怨声四起,甚至说着说着,众老者还心心相惜。
他们都是宗门的长老甚至宗主,平日里见面恨不得给对方一刀,今日站在统一战线,完全是因为对面那小子!
不仅骗了他们的女娃,还拿走了奇世珍宝!
最可恶的是,这小子还生得丰神俊朗,气质无双,即便修行界也是万年一绝的好皮囊,哪怕再冰冷的女子,也会被一个微笑所融化。
在座的长老年轻时哪有如此风采?
可谓恨上加恨!
一个个都想把陈永按在脚下,狠狠踹这张令人嫉妒的脸庞!
陈永虽面带微笑,背脊却早已湿透。
这些大佬都是金丹期起步的修为,想捏死自己一个小小的炼气期,易如反掌!
“各位,”
陈永打开折扇,好一个风度翩翩:“陈某从不行不苟之事,尔等孙女徒弟,不过是在下的红颜知己,那些珍宝,也只是她们送予在下的见面礼。”
“你放屁!”
白须老者吹胡子瞪眼:“你肯定给我孙女下了迷魂汤,要不然她为何神魂颠倒?莫不是因为你这张脸?”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大伙看了看陈永那张脸,顿时面面相觑,觉着…还真特么有可能啊!
好一会后。
才有人重新开口:“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今日休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有什么怨言去跟阎王爷说吧!下辈子,老实点!”
不晓得恼羞成怒还是什么。
没有人再选择说话,他们杀意凌然,各个掐指念诀,术法神通轰然而起。
四周半空仿佛化作修罗场,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永浑身炸毛,死亡的威胁让他手脚冰凉,心跳加快。
下意识吞咽一口唾沫。
看样子轻易是逃不掉了,只能搏一把!
于是陈永忽然洒脱放笑:“当真有趣!”
这轻松写意的模样让老者们一懵,好像处在危险中的人不是陈永,而是他们。
“也罢。”
陈永负手而立,笑容玩味:“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区区几个金丹期的蝼蚁,也敢在本尊面前耀武扬威?哼!”
傲然淡漠的视线扫过全场。
气度非凡。
天下无双!
正要动手的几个老者顿时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都是同一个想法。
这小子疯了?
难不成破罐子破摔?
“装神弄鬼!”
白须老者杀意缠身,右手好似握住雷霆:“小子记住了!老夫名讳天机上人,取你性命之人!”
话毕后,天机上人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双眼铜圆,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了极为恐怖而不敢相信的事情。
风云幻动。
天地色变。
四方传来若有若无的龙吟,方圆百里,澎湃灵气似汪洋汇聚,更有三千紫气,六千鸿蒙,九千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