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不早说1/11 章 · 1460 字

第1章 楔子 雨夜

「快找,别让他跑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喊道,「不找到那人今天谁也别走!」说这话时,他身上的甲片抖得哗哗作响。一个官兵蹲在墙角躲雨,啃着手里的半张饼,正望着水坑出神。正值傍晚,夕阳垂落西山,霞色血红。

「别吃了!动起来!」

军官举棍欲打,他就赶忙收拾好跑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角落的空桶里,有一双闪着金光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官兵边找边埋怨:「这下雨天的追什么贼人啊。」有一个老兵凑过来接话茬:「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夏家被抄了。」

「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欸,你知道夏家吗?」

「听说是一个比肩朝廷的贵族,他们家的大公子好几年没回家了,说是出门玩去了。真可惜。跟我们找的人有关系?」

「他们家被抄时雇了人反抗朝廷,现在诛九族,杀无赦,现在在找逃跑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雨越下越大,空桶也越来越潮湿,官兵离桶也越来越近。那人蜷缩在桶里一声不吭,手里紧紧握着一柄宝剑,金光璀璨的眼里好似射出火焰。

不久,脚步声渐远了,他便翻出桶,悄悄摸到夏宅封锁区旁,轻轻一跳避过官兵视线,落在屋顶,没有半分声音。他翻下屋檐,穿过走廊来到大厅,原本干干净净的待客厅被翻的一片狼藉,鲜血在地板上汇聚成河,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尸体。

他赶忙在尸山中翻了个遍。不久他就找到一只手,是在他小时候贪玩掉进枯井里,用绳子拉他出来的那只手,绳子割入手里留下的疤不会骗人。

「爹,」他喃喃道,泪滚落在那只冰冷的手上。他把父亲从尸山中拖出来,又找了遍也没发现母亲。他看着地上的死人,失了神的瘫坐在地上,又想起什么,在父亲身上翻了翻,果然在衣服夹层里找到了缝上去的布囊,里面是一个地方,那里有父亲收藏的宝剑。

他躲过巡逻的官兵来到地下暗门,打开走进地下。突然发现应该在架子上的鱼肠剑不见了,他大惊,一回头,发现那个军官正在入口提着鱼肠剑看着他。「跑啊,那没路躲了吧,」军官笑着看他,「军功就要到手啦,」军官想着。「上!就地正法!」军官指挥手下人朝他冲去。

他侧身躲过一刀,以掌为剑劈晕一人,又一个侧翻跳入楼梯上封住另一个兵士的路,「喝!」他点住那个人的穴,让他动弹不得。只见他缓缓道:「把鱼肠剑还给我。」

「呦,还是个练武的,夏家不简单啊,大公子。」军官嗤笑,「来,咱俩练练!」军官取来一口环首大刀,颇有气势。但他只是带着剑鞘取下,摆出招架姿势。

弹指间,两人同时进攻,但只一合军官就败将下来,「你……」军官伏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他取走鱼肠剑,用剑鞘指着军官质问:「我娘呢?」军官避开他的眼睛,强撑着说:「你夏家被诛九族了,要是不杀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他听完怒火中烧:「皇命难违,你如何保我!你这厮莫不是那苟且偷生之辈!」那军官继续:「呵,你爹果然不如你聪明。」

他强忍怒火:「我娘呢?」

「那是禁军的事,我……我们不过是县里派过来驻守的,怎么会知道。」军官颤抖着说。

这时,他不再隐藏气息,周身空气颤动,发丝飞舞,金黄色的瞳孔散出阵阵怒意。军官大恐:「如果不杀我,我就帮你问问管这事的人!」

他不再容忍这个油腔滑调的人,在军官的求饶声中用剑鞘敲死了他。之后,他出奇的冷静,先杀了军官带进来的两个士兵,然后袭杀了驻守在夏宅附近的士兵,最后找到了那个官兵和老兵。

「什么人?」在他摸到两人身后时,老兵立刻警惕地回头。他没说话,一脸冷漠,手上提着一柄滴着血的鱼肠剑。一瞬间,剑刺穿了老兵的身体,倒了下去。那官兵惊恐得说不出句子。

「你……你是……」

「我就是夏家大公子,夏齐歌。」

语罢,剑刺穿了官兵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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