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小曼通过某些渠道将一些想法传达给求继戎之后，就连李小曼都没想到，求继戎会答应的如此干脆。
夏日的晚风别有一番滋味，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更多，而酒馆的生意更好了。
目前歌手还只有那冷清女子一人，每晚来唱两个小时，卜凡偶尔也上台唱一会。
至于女子的名字，她没说，卜凡也没问。
求继戎是在李小曼的陪同下来的，有些瘦小的他顶着个带着发茬的锃亮光头，引得其余人频频侧目。
“你好，卜凡。”
“你好，裘盛戎。”
二人的对话简洁而明了，坐定之后，看似骨子里桀骜不驯的求继戎，反倒有几分文静。
或者说，这个人，不是那么擅长与人打交道。
或许与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此人可能将很多东XZ在了骨子里。
“求先生知不知道我请你来的意图？”
“知道！”
求继戎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
“不过卜先生更应该听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前人所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并非没有道理。”
“恕我冒昧，我想问一句，求先生喜欢京剧么？”
卜凡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有些出人意料的问题。
若是旁的京剧演员，听到卜凡的话，定然会毫不客气的朝卜凡脸上啐上一口。
要是不喜欢京剧，我为什么要从事这一行？
你这是在侮辱艺术！是这是在侮辱我！
求继戎也没有例外，只是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
“不喜欢京剧，我也不可能沉浸在这一行。”
卜凡为求继戎添了一杯酒，平静的开口。
“这是我托人从晋省弄来的北芪黄酒，求先生尝尝。”
“在我看来，求先生能在京剧行安身，不是因为你喜不喜欢，而是因为，你是求先生的孙子，必须好好干京剧。”
听到卜凡的话，求继戎身子登时顿住了，过了好一会，求继戎才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