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达听到萧宁明的回答,随即大笑道:“果然还是剑仙有眼力见一些,一语就能把你点醒,知道这金丹非同一般啊。”
萧宁明微微直了直身子,看着他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将我放出来?不会是想让我在这牢中一起与你分享金丹吧?”
“瞧剑仙说得都是什么话。”乌达乐呵地笑了两声,连忙上前两步解开了关住萧宁明牢笼的大门,“如今剑仙既然愿意与我为友,那么就也是我乌达的座上宾了,自然要招待周全。”
萧宁明神色有些淡漠,他走出了牢中,眼睛还望了一眼林澈,此刻的林澈身上还沾满了未被清洗的血迹,垂下的黑发挡住了他的脸。
林澈的身子好像微微动了一下,被萧宁明看在眼里,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剑仙这边请……”
乌达的住处似乎是在城郊的一个秘洞之中,听他的说法是早些年害怕仙道打进来而修的避难所,里面空间极大,设施齐全,还有不少的瓶瓶罐罐所装的药瓶。
乌达的母亲是南诏有名的蛊女,虽然当时母亲因难产而死,但是乌达继承了她天生善药善毒的血脉。
所以才能够如此迅猛地炼制出这样一批又一批的药人。
“这些有着奇异金丹的人,我把他们称作为天选之人,因为只有他们的金丹可以在仙魔两道通用。若是换做剑仙这般的正常修仙者,入魔之后必定会金丹破裂,需要重新修炼才是。”
乌达没有对萧宁明再表现出敌意,他将萧宁明带到了一处客房住下,还为他倒了杯茶水放在跟前。
萧宁明看了眼他低来的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乌达似乎早会料到他这般,笑了笑:“据我所知,这世界上有着这种金丹之人只有两位,一位是你的师尊文清月,另一位则是你的徒弟林澈,哈哈哈哈剑仙的师门,还真是……”
“你直接说要怎么炼化出林澈身体里的金丹吧。”萧宁明受不了他上下打量自己的那张眼神,直接出言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剑仙竟然如此心急?我还以为你会假意心疼一下你那徒儿呢。”乌达挑了挑眉,似乎自己已经将萧宁明的本性看了个穿,话中虽表达的自己的以外,语气里却不少带点嘲讽的意思。
他继续道:“金丹可以强夺,也可以让它的主人自刨。不过我本意偏向后者,强夺走的金丹只能强得了一时,而且身上还带着主人的意识,会很难与其他人融合。”
“你是想让林澈自愿将金丹奉上?”
原来乌达的本意在这,他想利用自己去骗去林澈的金丹。
可乌达怎么就这么敢如此确定林澈会为了萧宁明就把自己那么重要的金丹给奉上?
这种事情连萧宁明自己都不敢确定。
“剑仙果然聪慧。”乌达道,“虽然我不了解你们之间的师徒恩怨,不过我能够看得出你与林澈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够让他自愿双手将金丹奉上呢?”
“离了金丹,林澈的身体会有什么影响吗?”
萧宁明对乌达的话还是半信半疑,面前这个男子虽然生得人高马大,却总带着一分狡猾阴险之气,萧宁明觉得乌达的口中的真话与假话,可能也得对半分。
“重则魂飞魄散,轻则武功尽失吧。”乌达云淡风轻地将道,林澈的生死对他并不重要,他想了想,又说道,“我知道剑仙爱徒心切,只要与我好好配合,我们完全可以在不伤及林澈的性命之下而取出金丹的。”
“要怎么配合?”萧宁明皱眉,虽然乌达一直说与他合作,不过从他这个态度来看,乌达一直占据主导地位,引导着萧宁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乌达从袖子里掏出一瓶浅蓝色的玻璃小瓶:,摆在桌子上:“这香唤作醉梦,可是圣女用自己的体香炼制而成,闻下这香之后便可让人即刻进入梦境,十分容易操控。”
玻璃瓶的瓶口虽然被塞了住,可是隐隐约约地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闻得让人有些飘飘欲仙。
萧宁明听说过醉梦,之前在仙鸣山与阿奴雅初遇之时,也中过这香的计,心中也了解这香的厉害。
“到时候我们让林澈闻下此香,你再一同进入他的梦境,在梦境之中骗出他的金丹,梦境里金丹浮现,现实之中也会跟着离开体内,到时候我在外面接应。”乌达挑了挑眉,“怎么样,是不是十分简单?这样又不会伤害你的爱徒,又可以让我们拿到金丹。”
乌达的计谋想得周全,可是却是给萧宁明出了一道难题。
他本就是假意答应乌达平分金丹,一是因为他不屑于获得什么超天的神力,二是他心里清楚,乌达这人狡诈如狼狐,又怎会真的愿意将这么一个绝世好物与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分享。
萧宁明先并未答应,而是岔开了话题:“你怎么会有这香?莫不是阿奴雅的失踪真的与你有关?”
“失踪?”乌达冷哼,“那女人哪里是失踪,是被自己的主子给叫走罢了。”
“主子?”阿奴雅所认下之人不是林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