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雷厉风行的姿态让渔民意识到,光凭他们咄咄逼人的姿态,的确没用。
与其和周林做对,不如和周林好好合作。
门口围着的人相继离开,却没人理会杨家那三人。
周林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一脚将人踹到了空地上。
门在他们眼前关上。
“大林子,你,你没发烧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周林的父亲已经傻眼了。
周林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提高价格,还把老杨父子三人打的鲜血淋漓。
这,这也太冲动了!
“父亲,你别那么紧张,听我慢慢跟你说。”
……
“去他妈的,你们这群废物,少爷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们告诉我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别墅的大厅,一个耳朵包着纱布的人愤怒的大吼着。
地上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混合着茶水,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污渍。
他手边所有东西都被丢出去了,不远处还有一个已经摔碎的手机尸体。
那天他跑回来之后找了不少医生,可所有人都说束手无策。
他是谁?
难道他这辈子就要顶着一只耳朵了吗?
“少,少爷……能找的医生我们都找过,但是到最后,结果都一样。这,我们也没办法啊……”
一旁的人紧张的开口。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响起了破风声。
烟灰缸正好从他耳边飞过,紧贴着他的耳廓,落到了身后的地面上。
那人额前渗出冷汗,他惊恐的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少,少爷,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人想约见您,说是想和您联手对付周林。”
管家从旁匆匆走了出来,看着满地狼藉,他面色如常。
这少爷的脾性和家里长辈有七分相似。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他不闹才有些不太正常。
听闻管家说的,齐渊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他夺过管家的手机,顺手将缠绕在自己耳朵上多余的负累通通扯下。
纱布之下的伤口格外狰狞,即便过了几天,也依旧留着干涸的血迹。
“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
齐渊往前走了两步,见身旁的人一动不动,一脚直接踹在了那人的小腿上。
这些天的怒气无处发泄,齐渊俨然一个易燃易爆炸的煤气罐。
闻言,一旁的人点点头,立马冲了出去。
齐渊看了一眼手机上发来的地址,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酒店的茶餐厅。
这个时间来喝下午茶的人偏多,风格奢华的大厅间,还飘散着浓郁的茶香。落地窗旁的身影正仔细研究着手里的菜单。
阳光俊秀的模样惹来不少女生瞩目。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直接将人从走神中惊醒。
“就是你找我?”
齐渊看着眼前的人。
眼前这人和他想象中的有所不同,平和的姿态也不像是能发出短信的人。
“是我,齐少,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也姓齐,我叫齐友亮……”
“我对你叫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说要和我联手,怎么个联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