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正阳,寒风拂面。
虽然太阳冒头了,但却没有任何温暖可言。化雪就是如此,比落雪之时来的更冷。
但时间不会因为你冷而停留,还是得起床的,白麟不用,他受伤了。
陈两仪来给他喂了粒玉露丸道:“你就好了,可以赖个床,我大清早就起来了,虽有修为加身,但冷是真的冷啊!”
喝了口水将药压下,白麟瞟了眼,“要不你去受伤,你来躺着,我起早到处溜达?”
说的就是陈两仪,别看他起得早,但啥事不干啊!
到处溜达来,溜达去,等大锅饭好了,去蹭个早饭,然后溜进帐篷喝茶,现在又来白麟面前抱怨了。
“受伤也管不住你的嘴!”陈两仪嘿嘿笑了笑,不做争论,但有一事奇怪,“那天比斗的时候,你怎么能在空中腾了几下?”
众所周知,先天及以下可以借力腾空,但当日白麟可没处借力,是凭空踩得几下,那是宗师才能做到的。
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但白麟不答,“我咋知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胡乱施为!”
没办法回答,白麟觉得应该和白虎妖躯有关,毕竟云从龙,风从虎,简单的违背常理,踏空几下说得过去吧?所以不便明说。
陈两仪看他顾左右而言其他,也知道不便多问,谁都有秘密,转移话题道:“我早上起来可是听说了,第三场还得比,分出胜负为止。”
白麟躺着没动,奇怪道:“我现在这样子,还能怎么比?”
其实平局收场很不错了,白麟可以接受,但关尚不行。擂台比武虽说是他胜了,但那是惨胜。
在关尚的计划中,这场比斗,白麟应该是个死人才对,他却活了下来,还削了自己头发,这让信心十足的关尚如何能忍?
也不管其他,居然定了三场,就一定要比完,上不了场,那就让外力代替。
“外力代替?”白麟听到此处,疑惑道:“怎么个代替?怎么个比法?”
陈两仪讲解道:“让自己的拥趸出战,比法如上,还是擂台比武,但是多人混战!”
关尚这是不服气啊!白麟笑了,“我哪来的拥护者?那些墙头草吗?还是你?”
陈两仪表现的跟个文人似的,弱不禁风,怎么可能嘛!白麟当场就否定了。
陈两仪也笑了,“可不!墙头草们听到要双方的支持者上台比武,都躲得远远的了!”
也不怪他们,一群后天修为,如何能战胜关尚的不平小弟了,他可是先天啊!就如自己,你让后天战先天?
白麟现在的模样就是很好的例子,看来没法比了,输了啊!
“白府首!白府首!有个胖子找你……”
正准备放弃了,一狗腿子却冲了进来,远远就在叫,到了近前,更是喜笑颜开道:“白府首,外面来了个胖子,说是你号山里认识的旧识,来投奔你了……”
能不喜笑颜开吗?他们也是没办法,居然世子说还要比,那到最后肯定得人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