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一清秀中年被领了进来,刚到门口,就阴阳怪气道:“蜀王府的架子都开始拿这么高了?就我,还得有人领着,才能进入?”
来者何人?白麟和陈两仪都见过。
“靖庐掌印?”
没错,清秀男子正是那日在蜀中庐,见过的掌印真人――王武!
白麟疑惑道:“不是说王府与靖庐势同水火吗?他怎么会来白龙宴?”
“王府应该不会请他才对啊!”
陈两仪也不知,“看世子架势,应该也很惊讶吧!”
对于这里面的门道,李意就毫不关心了,宗门弟子的存身之道,就是不要参与政治,他埋头吃着菜,不做理会。
倒是台上杨宿,正如陈两仪所说那般,确实惊讶到了,但该有的礼数和样子还是要做的,连忙起身道:
“稀客!稀客!却不知是掌印真人到来,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场面话就不要说了!”
王武大步向前,左顾右盼道:“我坐哪里?”
真是来参加宴席的?杨宿是不信的,但却无法拒绝。拒绝了,那不就是在明示此宴有鬼,不能见光吗!
这可就冤枉他了,蜀王府的白龙宴,年年都有,但不知为何,今年靖庐就来人了。
杨宿定了定心神,不卑不亢道:“快给真人安排座位!唉哎,怎能如此安排,真人怎可坐我下手,抬上来,放我旁边!”
看着侍从匆匆加座,杨宿不紧不慢的安排着,自己则下去请王武入座。
“杨小子倒是会安排!”
王武拍了拍他肩膀,道:“怎不见你父亲?”
辈分在那,杨宿只认捏鼻子回道:“父亲早年根基受损,靠着柳家的玉露丸续命,此种场合,怕是难以主持,这才让我代替。”
王武点了点头,道:“年级大了,确实得注意身体,不然蜀中没了蜀王,还叫什么蜀中了!”
这话有点捧杀了,杨宿可不敢接,只能应付道:“哪里!哪里!王真人请坐!”
二人一前一后的坐下,这王武好像真是来参加宴会一般,居也吃了起来。
“都看着我干甚?开宴!开宴!”
吃了几口,发现下方平静,好似王武才是主人,替杨宿安排道:“当做正常宴会就行,我又不是外人。”
白麟嘀咕了句,“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看杨宿也吃了,下手宾客自然也就不再观望。
“什么情况?”
陈两仪道摸了摸下巴,“不说太子系与蜀王系势同水火,但也没好到这种地步啊?我看有大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白麟疑惑了,“总不能是来抓把柄的吧!”
蜀王府都已经从蜀地中心,搬迁到如此偏僻了,靖庐还不放过,在白龙宴场合跑来,不就是找茬吗!
陈两仪道:“还真有可能!”
……
“哼!”
正聊着了,旁边有哼声打断,白麟转头,发现是谁,厌烦道;“又想找事?”
来者是柳含烟,因为换了身衣服,所以入席比较晚,但那么多位置,为何就偏偏跑三人旁边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