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茶馆,清苦幽香飘荡鼻尖。
茶馆静悄悄,侍奉之人领着他们上了楼寻雅间。
走廊前方传来些喧嚣,却是有人大摇大摆地走来,身后跟着几个陪同嬉闹的小弟。
走在前面的人眉眼粗狂,举止粗鲁,看他身材魁梧,像练武的人。
花柏林让她靠里站,挡着她。
却不想,那人却注意到他的举动,浑浊的眼睛扫过去,正好对上花林抬头看去的潋滟明眸。
那人眼睛一亮,胸前一阵激荡,今儿还挺走运,在茶馆待腻,出来便遇美人,凑过来:“好一双漂亮的眼睛,小丫头快把你的面纱取下来,给本大人看看真容。”
花柏林皱眉,挡在面前:“小妹怕生,还请阁下慎言。”
“慎言?”那人眉头一挑,嚣张惯了,“本大人的爹是当朝太师秦尹,看上你小妹是给你面子!唔?看小舅子长相也是俊秀,想必这位妹妹也相当标志。”
花柏林还真没想到会遇到如此霸道之人,按理说这茶馆也是臻安城最好的,他不怕碰上不能惹的人?
“我乃吏部尚书二子,妹妹是尚书之女,请阁下谨言慎行。”
这人却毫无退缩之意:“尚书?那不正好,我爹是太师,我乃太师之子,门当户对!”
花柏林这时没了办法,牢牢地挡在花林面前,不让这人窥探妹妹半分。
“让开,妹妹还未到嫁人的年纪。”
那人身后的小弟忽然想起:“秦大人,近来有传闻说吏部尚书有女待嫁,年芳十五,身娇体贵,青涩冷凝,亭亭玉立。莫不就是他身后的女子?”
被称作秦大人的秦松哦了一声:“看来吏部尚书很想把女儿嫁出去,这样,我便接收了如何?”
花柏林瞪着他,气极却没有办法。这人一看便知懂武,若来强的,怕是难以脱身。可惜他是个文官,在这时竟保护不了妹妹。
“何事喧哗!”
关键时刻,从秦松身后传来一威严男音。
众人看去,却是一神色肃穆的青年,青年一身蓝杉,细看一下,青年竟与花柏林有些相似。
秦松愣了愣,嘴角一扯,他爹可是一品大官,只要不是皇族他怕谁?
花柏林喊道:“哥!”
花枫林一怔,注意到他,余光扫过,看到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子,再看面前这阵势,目露了然。
“原来是大舅子来了,”秦松抱胸走来,魁梧的身材压过他一个头,秦松侍妾颇多,夫人也有,多一个不嫌,更何况还是吏部尚书的女儿,若能娶进门,爹还会夸他,“在下秦太师之子,秦松,任职上骑都尉,今儿想去吏部尚书府求亲。”
花枫林道:“我家小妹岂是你说想娶便能娶的?”
“即是吏部尚书家的女儿,聘礼自是少不了。”
花枫林不为所动:“我家小妹对阁下无意,还请阁下离开,别吓着妹妹。”
“这小舅子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又怎知她无意?”秦松故作无辜。
花枫林觉得这人着实难缠:“家父目前无意让小妹嫁人,阁下不如等几年再向家父请示?”
“那便先定亲如何?”
花枫林忍无可忍,正想说话,身后门开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