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灵隐寺的月亮……有些灰暗……
“真是天公不作美啊,难得有机会能在寺内学着故人的模样看一下月亮,结果居然天色朦胧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你不是吵着要回去吗?怎么还是留了下来?”
“我的稿费不够用,只能委曲求全地跟你们待在一起。”而且我没说出来的是张欣又跟着方话秋去了功德房。
灵隐寺天王殿外有一冷泉亭,据说苏东坡在杭州做太守时,常在冷泉亭饮宴赋诗。唐时冷泉上有五座亭子,后因山洪四亭俱毁,冷泉也于明万历年间移建岸上。现有“壑雷”“冷泉”二亭。亭建于宋代,苏东坡有诗“不知水从何处来,跳波赴壑如奔雷”,亭因诗得名。冷泉亭上有一副对联“泉自几时冷起,峰从何处飞来”写得很有意趣。
现在我们就在这冷泉亭内,感受着苏东坡的文气。
“你是不是觉得待在苏东坡曾经待过的亭子里能提升自己的才气?”
我知道姚雨桐这是在故意怼我,所以故意调低了姿态回答道:“虽然我自己没什么才气,但是也能凭借半篇文章混口咸菜。你呢?怎么也敢到这座充满了诗情画意的亭子里来歇脚呢?”
“我喜欢,我乐意。我之所以到这座亭子里来是为了看风景的,跟什么诗情画意没有半毛钱关系。”
额,她的话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历来风景都是用来欣赏的,只是文人们喜欢在赏景之后写下几篇文章几首诗,而我们这些庸人就只能是胡说几句“好啊”、“真是太漂亮了”、“真的好壮观啊”之类的。
“真的好安静啊。”唉,怎么还有这一句没想到?夜色朦胧之下白菜和田中喜围着亭子四处打量,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虫鸣鸟叫都能引起她们夸张的共鸣。
这些自小生活在城里的孩子当然是没怎么见过那些奇妙的昆虫和小动物的,哪像我小的时候跟着外公外婆上山下田是无事不欢。
“你见过蝗虫吗?”姚雨桐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见过,怎么了?”
“他们真的是一大群铺天盖地地在一个时间落到稻田里的吗?他们长得是不是特别凶残?嗯,就是举着两只大钳子,张开满是长着牙齿的大嘴啃东西?”
这时候白菜和田中喜停止了“肤浅”的抓虫大战,坐过了我的身边。
怎么说呢,被两个可爱姑娘围着的感觉着实不错。
“对啊,说来听听嘛。”
“咳咳,既然你们都这么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讲讲啦。首先,蝗虫它们一般情况下不会铺天盖地地飞落在一个地方,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没有遇到过。其次,它们没有两只大钳子,也没有长满牙齿的大嘴。生物书上不是有画着的吗,它们的口器是咀嚼式的,它们……”
正当我准备展示一下我渊博的知识的时候,张欣突然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亭子外面,扶着两只颤抖的腿看着我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样的感觉让人十分紧张,因为你会本能地去猜测方话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怎么了,学姐你快说。”
“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方爷爷放在灵隐寺的线索?”
“不是。”张欣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道:“找到了……当时……方……爷爷……捐款的记录。”
“那……”
我还没问,张欣依旧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还有……负责接待的……和尚。”
一句话被你这么说得时断时续的,知不知道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