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试着握一下锉刀,是怎样的?”
方话秋立即拿起了一只笔,正手和反手都试着握了一次,然后对我们说道:“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反手向内用力或者正手向外用力。”
“如果让你们这样干一个晚上,手的哪个部位会最容易受伤?”
几人又试着演示了一遍,然后回答道:“反手的话是尾指的位置,正手的话应该是食指的位置吧。”
“你的意思是只要看到静虚手上受伤的位置,便能确定贼人是不是他?可是我们之前就说了,不能随意要求他打开纱布啊?”
“如果他的手只是被柜子边缘戳到了的话,完全没必要把整个手掌都包起来,他那么做就说明了他这两个最容易在操作中受伤的部位真的受伤了。既然受伤了,那么他使用的纱布之上肯定也侵染了血迹。他当时应该算着时间早点回去,这样被发现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说着我故意找来一只笔代替锉刀,然后又以纸张包裹代替了一层纱布,假装破坏已经完全结束,顺手撕下手中的纱布便用来擦拭铁锉上的指纹,随后找了个角落将代替纱布的纸和代替铁锉的笔丢在了地上。
“这个只是其中一种可能吧?”
“也是最大的一种可能。只要你能找到铁锉和他用来擦掉指纹的纱布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们就能要求他撕开纱布给我们验伤。”
“指纹不都已经被擦拭掉了吗?就算是他的话也可以完全不用承认吧。”
“首先需要更正一点的是,指纹被擦拭掉的可能是我们的猜测。其次,就算是没有指纹,那铁锉和纱布之上也很有可能留有血迹,必要时我们可以验DNA啊。”
“额,这也行?”
虽然推理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但是这样的猜测却是跟实际最有可能重叠的。接下来我们又开始了分开行动,由李镇南领导何伟、张欣和方话秋对整个寺院可能藏得下作案工具的地方进行搜索,而另一边我还要等到姚雨桐他们回来一起排除那些违背姓名排序原则的房间。
“何伟和李镇南学姐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姚雨桐见到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听起来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额,是的,你怎么知道?”我想缓和一下跟她关系,故意学着张欣的样子给她们三个斟茶倒水。但是我显然低估了这么一连串简单的动作,在重新添加茶叶之后就将第一泡浓茶递给了她们。
“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何伟那猥琐的味道。”姚雨桐说的很认真,我不禁暗自想到:难道她口中所说的猥琐真能散发出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