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东西很少出现,来头不小……我说,你真的不打算搬走?”
说实话出了这么多怪事,我心里也早开始打鼓了。
但是如果现在放弃,那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还是那句话,哪怕我这是住鬼屋里了,你们也得全额给我拆迁款!”
他上下打量我几眼,点点头:“好小子,骨头够硬,不过三天后你要是还能这么说,我就真服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居然不管我了。
我一阵无语,抬头看看那个屋顶的窟窿,又看看地上的棺材盖,只觉得满屋子阴风阵阵,好像到处都有鬼影在晃动一样。
但这时我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开着灯熬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给远在乡下的老爹打了个电话,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就问他这老宅子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老爹一听屋顶的棺材盖掉落,先是沉默了半天,接着就长叹一声,对我说,我们这老宅子地处特殊,尤其年深日久,本来怪事不断。那棺材盖是当年老太爷请来镇宅的,压住了方圆十里的阴气,这才保了一方的平安。
但老太爷在去世之前也曾留下遗言,说是若有朝一日陆家败落了,守不住这宅子了,就要用红布罩住房顶,敲锣打鼓放鞭炮,把那棺材盖请下来,好生入土,就像安葬长辈一样。M.βΙqUξ.ε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当年老太爷的遗言传了几代,早就淡漠了。
尤其最近家里拆迁的事弄的乱七八糟的,如果不是我说起此事,老爹早已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跺了跺脚,暗暗埋怨老爹,要是早点把这件事告诉我,岂不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
我又对老爹说了昨天晚上阴枭进宅,并且被我砍伤的事。
老爹一听就急了,说造孽啊造孽,本来棺材盖没能入土,就已经是大忌了。现在又砍伤了那东西,怕是很快就要报应临头。
我忙问老爹那到底是个啥东西,老爹却说他也不清楚,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我出生的那天,老妈难产,本来想送医院的。但接生的稳婆说,这时候正在关键时刻,产妇动不得,一动,就容易一尸两命。
老爹当时急的直跳脚,却也没办法。就在最艰难的时候,老妈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院子里忽然传来两声夜猫子的叫声。
说来也怪,这夜猫子一叫,随后我就出生了。
但稳婆却发现,我不哭也不动,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瞪着眼睛,脸色憋得铁青,就好像跟谁在赌气似的。
全家人当时都吓坏了,认为这是不祥之兆。
所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稳婆虽然没说,但大家都猜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恐怕是带着邪性的。
当时老爹抄起一把铁锹就出去赶那夜猫子,出了门就看见一个大号的夜猫子,蹲在院子里一块大石头上,两个眼睛闪着绿光,看上去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老爹知道坏了,这么大个的夜猫子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知道不是凡物。
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门外刚好来了一个过路的瞎眼先生。
也不见他怎么作势,只是比划了几下子,嘴里念念有词,那夜猫子就扑棱棱的飞走了。
但走是走了,两个爪子硬是在那块大石头上留下了几条深深的爪印。
说也奇怪,那夜猫子刚刚飞走,我在屋里哇的一声就哭了,攥着的拳头也松开了,脸色也红润了,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后来老爹对那先生千恩万谢,又拿出钱来。
先生却不要,只是指着那块石头说,刚才那个夜猫子不是凡物,它来你们家的目的,多半是索仇来了。但现在要想知道根底,必须要把那大石头移开,下面必有秘密。
老爹问他原因,先生说这很简单,那夜猫子并非无缘无故蹲在石头上,你看它将这石头硬生生抓出如此深的爪痕,分明是想把石头连根拔起,却没有成功。
老爹将信将疑,但最后并没有听先生的话。
他总觉得人命天定,该活到哪天都是定数,遇到什么事也是上辈子的因果,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当时那位先生并没说什么,只是呵呵笑了笑,掐指一算,便说此地二十多年后当有一劫,如果有了危难,就去离此几十里之外的坎儿村找他,说完就飘然离去了。
在那之后老爹一直小心翼翼。
好在并没什么古怪发生,我也顺顺利利的长大成人。
但他没想到,事隔二十多年,果真还是出事了。
老爹讲完之后,我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因为那块石头至今还在我家的院子里。
挂下电话,我不顾老爹的劝阻,撒腿就跑了出去。
来到那石头前一看,当年的几道爪痕依然清晰可见。
其实,这大石头我从小就经常爬上爬下的玩,上面的爪痕也早看见过,却始终没人跟我说起过这段故事。此时再看,心里不禁阵阵的发毛。
但这石头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将近一米高,埋在土下的不算,少说也有几百斤,我自己是根本搬不动的。
我犹豫了下,就翻出叶宁留的电话,拨了过去,对她说,我需要一辆铲车。
叶宁很意外,以为我总算想通了,但得知我的真正用意后,虽然犹豫了下,却也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本以为还要费点口舌,没想到她很快就派了铲车和工人过来,她本人也一起来了。
在我的要求下,那块石头被连根拔起。
不出我的意料,那石头埋在地下的部分,竟也差不多有一米多深,费了不少的功夫。
挖地三尺,结果就在石头下面,挖出了一个尘封多年的黄布包裹。
我忙跳下去取了上来,迫不及待的打开,顿时就愣住了。
里面居然是五块刻着名字和生卒年的牌位。
从我的高祖老太爷陆鸿,到老爹陆成,都赫然在列,而最后一块牌位,上面刻的竟是我的名字,陆平。
我不由毛骨悚然,因为我的牌位上面也刻着生卒年。
“陆平年阴历七月十四出生,寿二十三岁,无疾而卒。”
我今年,刚好二十三岁。“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没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回响着,信号中断了。
“该死!”
萧琰急得差点将手机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pp
过了几秒钟,电话中又传来了那女子的呐喊声。
“放开我,放开我!”
“萧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一定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啊!!!”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萧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对着话筒大喊:“放开她,给我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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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喊了半天,电话那头都没有任何回音。而那女人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绝望!
该死!该死!该死!!
萧琰心急如焚。
他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换来了这太平盛世,可自己的女人和亲生女儿却备受欺凌!
不可饶恕!
萧琰前所未有的愤怒,一团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烧为灰烬。
他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现在就飞过去。
就在他几欲崩溃的时候,手机话筒中传来了一个男人不屑的声音:“这个贱人竟然还想找人,呵呵……”
萧琰急忙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诛你九族!!”
“啧啧,好大的口气啊!我好怕怕哟!”
“你就是那个野男人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赶快来吧,否则再过几个小时,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至于那个小贱种,下场会更惨,或者会被人打断手脚,赶到街上去乞讨,或者被人挖掉心肝眼睛啥的,又或者成为一些变态老男人发泄的对象,啧啧,想想都好可怜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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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不屑,以及浓浓的挑衅。
“你找死!”wwω.ΧqQχs8.℃òm
萧琰红着眼睛嘶吼道。
“等你找到我再说吧,呵呵……”
话音一落,萧琰便只听见咔擦一声脆响,电话中断了。
“该死!!!”
萧琰爆喝一声,浑身粘稠的杀意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风云变色,天地皆惊!
想他萧琰,戎马十载,歼敌百万余众,年仅二十七岁便以无敌之态问鼎至尊之位,封号镇国!
手握滔天权势,身怀不世功勋!
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可如今,连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保护不了,又拿什么去保护这亿万百姓?
正在营地外特训的三千铁血战士,被这恐怖的杀气震慑,全部单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夏五大战王闻讯而至。
“至尊!”
“大哥!”
五大战王齐齐上前,满脸关心之色。
“至尊,发生了什么事?”
漠北王龙战天颤声问道,他跟随萧琰多年,如此恐怖的杀意,他也只见过一次。
那是三年前,因为遭遇叛变,数万漠北军被困,数千男儿力战而亡。
萧琰一人一刀,冲进敌军大本营,于万人之中斩杀叛徒。
那一战,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那一战,杀得八十万敌人胆战心惊,退避三舍!
那一战,让所有人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至尊一怒,伏尸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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