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爬起,就像是浑浑噩噩的病人终于下定决心驱散身边阴霾。
“咔擦咔擦……”
“吱呀……”
锈迹斑斑的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然后手机的一个小角偷偷的露了出来。
许久,在确定没有人过后,碎月河悄悄的从柜子里滚了出来。
“……”清澈的瞳子快速环顾四周,然后蹲在原地听了许久,但山林里的虫鸣和鸟啼太吵了。
无奈碎月河只好蹑手蹑脚的走到洞口,旋即,猛地冲出洞口。
“哈—哈—”
跑出洞外的碎月河在几米外才停下,她猛地回过头一看。
没有人,太好了。
碎月河不禁吐了口浊气,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拖着发麻的双腿,碎月河勉强走到自己藏背包的草丛。
在仔细检查过背包有没有被动过后,碎月河不禁抹了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没有被动过,不过奇怪的是背包竟然是干的,我记得昨天雨下的挺大的。
碎月河撇了眼周围,干的,没有淋过雨的痕迹,就算干的的再快也不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想到这,碎月河打了个寒颤,难道出现幻觉了?
邪门,遇到的邪门的事情太多了,还是快点回家的好。
不过……这下山的路是真的难走,一路磕磕碰碰狼狈的下山。
周围的路人一副奇异的眼光看了过来,弄的碎月河有些脸红,一溜烟赶紧跑回家。
“哦,小月,怎么才回来啊?”保安大叔看了眼狼狈的碎月河,还以为这是什么新潮的打扮。
“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啊。”保安大叔一边给碎月河开门,一边用浑厚的调侃她。
“没有,怎么可能。”碎月河尴尬的笑了笑,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看。
“一夜没回家,子淮她们都担心坏了,下次可要注意了啊。”大叔厚实的大手轻轻拍了拍碎月河瘦弱的肩膀,然后面色和蔼的目送碎月河进小区。
“嗯,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谢谢关心。”碎月河点了点。
王大叔,我们小区的保安,人高马大,身体特别壮,走到他面前就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但是,王大叔本人却格外和蔼,以前是不是帮其他住户修理水管,邻里邻居的关系都特别好。
不过前些年因为就一个绑架犯被捅伤了,所以留有暗伤不能经常激烈运动,所以最近都闲下来了。
想以前,姐姐失踪的那些天,大叔还经常来照顾我,直到开斋节姐姐她们搬过来,他还时不时来看望我。
虽然,以前不太理会这些,想想这个破小区,熟人都不认识几个。
生活还是靠姐姐失踪前买下的房子卖掉才勉强生活下来。
如果没他们好心的帮助自己估计那时候自己生活都不能自理吧。
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我没有什么亲戚突然冒出来来瓜分姐姐的东西。
以前还坐在保安室调侃保安,明明有很高的学历,却在这当一个小保安。
而他总是笑着回答:“哎,为什么呢,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原因,如果不是这个小区的保安,我可能都不能活着去高考。以前是照顾好那个人的亲人,到他走后自己再找工作。”
“现在嘛,有没有结婚生子的想法,当一辈子保安,悠闲看着,小区里的人生儿育女,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