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感到不好意思。
“就是这里,进去吧”一衙役走在前面,打开房门,对清燕说道。
清燕道声有劳,便径直走了进去。那衙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道:“道爷别误会,只是最近颖昌被白重霏闹得人心惶惶,娄捕头就是行事谨慎了些。”
清燕点点头,也不言语。那衙役见对方没有只字片语,也只好攻受告别。
待人走得远了,原本宁静的空气好像微微扭动一向。清燕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的房间。
“哼,那个娄捕头,倒是官威大得很呐!”空中渐渐浮现出一团紫色光晕。那光晕慢慢聚拢,从中走出一位男子。
那是一张几乎算得上绝美的脸,却又不似女子一般妖娆,五官线条皆是一派男子气概。身着绛紫色长袍,长发披肩,双眼闪着妖异的光。
清燕回头,神情怔忪片刻,又立刻甩头,恢复清明。
“不过职责所在而已,有何要紧?”他说道,言辞之中一派冷硬。
“刚下山就进牢房,还与重案要犯牵扯一起?难道在紫云观中呆久了,脑袋也生锈了?”那男子冷笑着问道。
“不过暂住几天,你有何必啰唣。”
“哼,你就不怕衙门手段,屈打成招?”
“那些普通刑法于我有何要紧?”清燕说道,“再说,就算肉体毁灭,也不能伤我元神分毫,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你……”那男子脸色大变,但最终只是怒哼一声,又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这边厢,娄世安一边遣人去紫云观打听清燕的身份,一边又带了人马在紫云山一带细细查找。直到第二天中午,差人才传回话来。
“这么说,那个叫清燕的小子,真是紫云观中的道士?”
“没错,那个道士是穆掌门派下山来,去临湘送药。”
“如此说来,他真与白重霏没有关系?”娄世安右手微敛胡须,说道。
“属下倒有些想法,却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如今那道士的身份已没什么可疑的。属下倒是觉得白重霏是故意为之。他明白只要有人前来书院寻找赵大富,书院管事必然通知衙门,那封信就一定能到娄捕头您的手中……”
衙役略去下文不讲,但娄世安已经明白。如他所想,大家都认为这是白重霏向娄世安的挑衅。任你不下天罗地网,我还是能轻松逃脱。娄世安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陈设应声一跳。
“白重霏!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随后吩咐一众衙役沿紫云山细细搜索不提。
不久后,清燕也从牢房里放了出来。他出来之后,并未急着离去,而是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去。为过多时,便来到龙府外。抬头看看高高的院墙,又沿着墙角慢慢走了一圈,才缓缓离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龙笑海气急败坏的从县衙回来,他原本以为城中四门封闭,白重霏一定逃不掉。谁想今日去县衙一打听,白重霏竟然已经逃走了。
他回到龙府,管家正要过来,却被他一顿臭骂轰走了。
“管家爷爷……”老管家刚离开前厅,就看到龙在渊站在墙角挥手招呼。
“大少爷,您怎么来了?”老管家上前,伸手将龙在渊头上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问道。
“二叔他怎么了?”龙在渊拉着老管家的手,脸带怯色的看着前厅的方向问道。
“……大少爷,偷咱们家的那贼,跑了!”老管家说着,又抬眼看了看白重霏栖身的小屋,压低了声音,“听说昨天有人去如是书院找贼人所化的家丁,这才知道原来那飞贼早就逃了,还托人送来书信一封,狠狠戏耍了娄捕头一番。这不,娄捕头撤了城禁,带人出城去追了。唉……”
龙在渊听在耳朵里,心中很是吃惊。
联想到那日在书房白重霏的举动和言语,“我若真
的想走,普天之下又有谁拦得住我?”禁不住心里一沉。
“倒真是好本事,竟真有办法让娄世安撤了城防。不行,此事一定不能让白重霏知道!”
番外一 酒乃色媒
白重霏爱酒,这实在是一个让龙在渊很头疼的习惯。
当初二人相遇,白重霏潜入龙府盗宝。顺手牵羊牵走了紫金葫芦,也牵扯出二人情缘和一段堪称传奇的往事。而事件的开端,不过是白重霏对紫金葫芦的造型感到十分亲切,还想着让阿四想办法锯个嘴儿出来当酒壶使。
此前,老焦传来口信,说去年菊舒之时酿造的菊花酿可以启封了,邀白重霏前去赏菊品酒。阿黛送信来时,龙在渊在外走镖,白重霏想没没想,抄起阿黛便直奔紫云山莫华谷而去。三日后,龙在渊回到颖昌,对着白重霏留下的二指宽的纸条,恨得咬牙切齿。
本想跟着追上紫云山,可也不知怎么的,龙在渊似乎天生与焦石不对盘,咬咬牙,又转身进了屋。
清点货物、点算、招待客人、收账,又忙了两三天,仍不见白重霏回来。
就连丫鬟佩月也在暗地里笑着说,咱家大少爷不动的时候,就跟石头一般,仔细一看,双眼跟饿狼似的,狠狠盯着紫云山的方向。
这一天,送走客人,撤了宴席,已是接近子时。龙在渊晃晃脑袋活动活动手脚,拖着一身疲惫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到了院门,却看见小丫鬟佩月蹑手蹑脚的从屋里走出来。
“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休息?”
佩月回头,见是自家主人,掩唇低头一笑。抬手指了指正屋的,说道:“白大侠回来啦。”
龙在渊心中一凛,看向正屋的眼神中多了急切和热情。
“什么时候到的?”他问道。
“刚到一会儿,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才从酒缸里爬出来。现在应该睡了吧?”
龙在渊点点头,辞了佩月,推门进去。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似氤似氲,烘得人的心好像也飘飘然起来。
略作梳洗,脱下外袍扔在旁边的矮榻上,走到床边坐下。昏暗灯光下,白重霏把自己裹着个茧子,睡得正熟。看着看着,心底有股火慢慢烧起来。伸出手去,覆上那人饱满光洁的额头,再往下,滑过耳垂、高挺的鼻、脸颊,最后来到紧闭的薄唇,细细Mo索着。
这是一张跟柔美纤细毫不沾边的脸,线条冷硬。若是眉头紧皱,双唇紧闭之时,还带着几分凌厉之气。可为什么就让自己一见倾心,自甘沉沦了呢?
睡梦中的白重霏皱了皱眉头,转开脸,又继续睡去。龙在渊看了好笑,索Xi_ng微微掀开被子,探手Mo了进去。X_io_ng膛,手臂,腰,再往下……
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扣住龙在渊的手腕。龙在渊扭头,就看见白重霏微睁的狭长凤目。
“醒了?”他笑着问道。
“被你这么一闹,圣人都醒了……”白重霏说。刚刚清醒的他,声音还带着一丝暗哑。听在龙在渊耳朵里,心中火苗一窜,眼神便暗了下来。
掀开被子钻进来,双手扣着白重霏的腰,用力翻身,便压在白重霏身上。二人眼对眼,龙在渊勾起嘴角笑着,那笑容让白重霏察觉到一丝危险。
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