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恩[NP]19/125 章 · 2378 字

第20章

林司衍战栗着,他想躲,可他被齐策牢牢禁锢着,又因方才激烈的挣扎失了力气。

“齐策……皇上,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我怕……”

林司衍在齐策重新过来吻他的时候向他求饶。

此刻俩人的衣裳尽除,“坦诚相待”,齐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的,他能感受到齐策极热的体温和“咚咚”有力的心跳,齐策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眼上,他原本就是泪眼模糊,这下更是看不清齐策的样子了。

林司衍不知道齐策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只是感觉齐策似乎温柔了不少。

齐策放缓了力道,安抚似的,轻轻柔柔地吻着林司衍的眼睛,将他的眼泪一一舔去,又吻到他的唇上,林司衍以为齐策肯放过他,便顺从地张开了口,接纳齐策的进入。

两条滑腻的舌头又搅在了一起,在一个口腔中纠缠了片刻,又被拖往另一个口腔中纠缠,林司衍都顺从地照做了,就在他感觉舌头被吻得发麻的时候,齐策终于退了出来。

林司衍以为就此结束了,却不想这才刚刚开始。

“不好!”齐策吻着林司衍的耳朵,如是说道。

齐策说完便将林司衍翻了个身,垫了软枕在他腰腹下,而后又扯开他的双腿,掰着他的臀瓣。

林司衍反应过来齐策骗了他,又是怒又是惧,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便感觉后穴一凉,不知道齐策将什么东西抹在了他那里,跟着便感觉有异物想要插进来。

林司衍痛得尖叫了一声,拿脚蹬着齐策,他那处从未有东西进入过,齐策突然这一动作,他自然是又惧又痛的。

可林司衍双腿皆被齐策牢牢压制着,使不上力,只能小幅度地挣扎,根本撼动不了施暴者分毫。

接着,又是一根,再一根,那三根手指强硬地挤入,在林司衍紧致的穴口里又急又重地抽插着,林司衍痛得蜷缩成一团,他甚至都能听见“噗呲噗呲”的淫靡声。

终于,齐策那三指退了出去,可还未等林司衍松一口气,便感觉有一个更粗更大的滚烫物件捣了进来,似刀刃般,直驱长入,像是要将他劈作两半,林司衍疼得眼泪直掉,后穴也是紧缩着,试图阻止那物件再进入。

齐策猛然间被吸地更紧,又爽又想要更多,他闷哼了一声,身下略微一停顿,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大力地冲撞了进来。

“呃啊——”

林司衍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出去……呜呜呜……”

“啊啊啊——!好痛……”

“我不行的……你出去……”

“求你……”

林司衍语无伦次道。

他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林司衍感觉自己像是要从中间劈开两半那样,钝钝地痛,他额上青筋暴起,攥着发带的手指指尖发白,他费力地挪动身子,想往前爬,身后那人也退了出来些,却不料那人下一刻掐着他的腰,还未等他向前爬几步,便又将他给拽回去,同时狠狠一顶,尽根没入。

“你……混蛋!”

“畜牲……禽兽……呃啊……”

“你不得好死……呜呜呜……”

“……”

林司衍哭着骂他,也不管那人是什么九五至尊,不管那人掌控着自己的生杀予夺,他将他能想到的粗口全部骂向齐策。

可是他骂得越狠,那人好似更兴奋,冲撞地也越发猛烈,末了,他又忍不住哑着声向那人求饶。

月光清亮,夜色浓厚,帘帐在林司衍眼前摇晃,他被肏弄地意识不清,只听得那人伏在他身上粗沉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撞淫靡的啪啪声……

这夜,还长……

第25章

好痛……

好沉……

林司衍头痛欲裂,又感觉呼吸困难,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心脏上。

他拿手去推上面那个东西,触手却有弹性,还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量,像

是人体一样的东西……

等等,热量……

人体……

他床上,怎么会有另一个人?!!

即使头脑昏沉,身体酸痛,但长期以来的警惕心强迫着林司衍睁眼,入目的便是一张刀削般冷硬俊朗的侧脸,饱满的额头,扇形般舒展开来的长睫,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略有些薄的唇瓣,林司衍看着这毫无攻击性的睡颜,一时有些愣神,他脑中似是掺了一团糊浆,竟想不起这人是谁,也想不起这人为何会在他的床上。

那人与他靠得极近,脑袋近乎挨上了他的,热气喷洒也尽数在他的耳垂上。

精瘦有力的长臂拦在他的腰肢上,近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原来是这个东西压着他……

两人的心脏仿若相贴,“咚咚”地,你一声,我一声,相互追随那般。

“呃——”

林司衍稍微一动,下体便传来一阵痛楚,昨晚的记忆如潮涌般向他袭来,痛苦的、混乱的、淫靡的,几近将他吞没。

这床不是他的!

而旁边这人是——齐策!

林司衍条件反射般推开那人的肩膀,却不料那人仿若长了第三只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抓着他的手腕,向后一折,同时睁开双眼,眼中的犀利尽显,锐气逼人。

“啊——”

林司衍吃痛,不禁惨叫出声。

齐策是习过武的人,那双手舞地起大刀,拉地开弓箭,手劲自然不可小觑,他这一折,似是要将林司衍的手腕折断一般。

好在那人似乎清醒了些,看清楚了自己身旁的人是谁,松了手,眼中的锐气也慢慢褪去。

而此时林司衍也清醒了,理智回笼,知道面前这人还是九五至尊,知道他还掌控着自己的生死大权。

林司衍顾不得手腕的疼痛,快速地爬了起来,他本想下床跪着的,但齐策挡在床边,要想下去只能跨过齐策,但有几人能跨天子之躯?

于是,林司衍只能跪在龙床上,动作之间牵扯到下体的伤口,隐秘处的那股火辣令他闷哼了一下,但好歹,没再丢脸地叫出声。

“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林司衍的声音有些沙哑,想必是昨夜喊了许久,喊哑了嗓子。

林司衍将头低得极低,却没叩首,叩首的动作太大,他那处会被牵扯到,再者,他心中有怨,也不想给齐策叩首。

说来也好笑,他明明什么错都无,却要跪在这乞求犯错侵犯他的人的饶恕,而侵犯他那人明明屡次伤他,却依旧高高在上。

“权力”之二字,果真诱人至极,教人魂牵梦绕,争破头颅也在所不惜!

面前那人久久未语,但林司衍能察觉到他审视自己的眼神,怕是在思索昨夜那一出是否是他自编自导,这认识让林司衍觉得有些可笑,明明是齐策拽着他不放的,此刻却疑狐他。

但林司衍也知道此刻自己是多么狼狈——头发散乱,上身赤裸,由于低着头,他能看见他上身遍布青青紫紫的掐痕咬痕,两个乳头皆是红肿,左乳甚至被咬得破了皮,活像是被人上了刑一般,周身无一处白皙,下半身被锦被堪堪盖住。

“罢了,你起来吧。”

良久,那人才出声道,他说完便下床了。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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