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恩[NP]33/125 章 · 2462 字

第34章

可他偏偏,要搅了何劲这如意算盘!

林司衍在御书房中的那番话明褒暗贬,明里是说体恤何劲身体,暗地里却是嘲讽他年老体衰,不中用了,御书房里伺候的下人,可不单单只有何劲一个人的耳目,他能知晓,旁人自然也能知晓。

何劲一生都自负,尤其是对自己领兵打仗的本领,如今被他一个死对头的儿子,且还是那么低贱的内侍看不起,他焉能不怒?

况且林司衍提议的骠骑将军裴卫,也是当年拥护齐策的武将之一,近年来战功不断,逐渐升至骠骑将军一职,且裴卫的儿子裴墨亦是后起之秀,前年的武举,仅仅是以分毫之差落了何琛一步,得了个武举的榜眼,蒸蒸日上的裴家已隐隐有赶超何家的趋势了,若此次由裴卫带兵,若是败了还好说,若是赢了,那他何家武官之首的位置可就十分危险了,他何劲又怎能不急?

所以第二日,何劲便在早朝上请缨,且还是立下了军令状,他都做到这等程度了,齐策心中便是有了其他更心仪的人选,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得不应允了。

这仗何劲能打赢,林司衍并不意外,何劲这人他虽然讨厌,但也是凭自己本身爬上这个大将军的位置的,人虽老了,但经验还是在的,林司衍也不在意何劲再次立军功,反正何劲这次,是有去无回的!

林司衍让十一在大军班师回朝之时刺杀何劲,这样既不妨碍天启打退入侵者,也不妨碍他报仇,况且大军胜利,军中警戒自然会放松不少,十一既然连戒备森严的皇宫都能擅闯,那么暗地里刺杀一个人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原本林司衍以为是“大军胜利之际主将却被人刺杀”这一事传出去有辱军威,所以编造成病逝,而十一肩上的伤是刺杀时被发现所伤的,但原来,何劲真的是因病去世的。

病逝么,林司衍微敛着眼睑,倒也算是为国捐躯了,只是这般光荣去世,真有些便宜他了!

“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既然没有去刺杀,那为何还会受伤,且还是这么重的伤。

“遇上仇家。”十一言简意赅,淡淡地道,似乎身上的伤不是自己的,末了,又加了一句,“来你这避仇。”

“”

林司衍有些无语,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人遇上仇家,竟在另一个仇家那里避仇的。

林司衍后来想了想,排除了十一受他人雇佣来刺杀齐策的想法,如果是受人雇佣,那私下毁约应该会有很大麻烦的吧,但那时十一答应地那么轻松,而且他既知齐策是天启的皇帝,还敢来闯皇宫,杀齐策,这般孤勇,不是他仇人怎么都说不过去,只是林司衍不知道十一与齐策有什么仇,或许是和他一样的灭门之仇?

林司衍在心里摇了摇头,若真是这样,那他们两个算是同病相怜了,这般想着,林司衍对十一的到来也没有十分的抵触。

只是他觉得十一太过神秘了,不仅整个人淡淡的,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还有仇家追杀,受了重伤竟也能躲过层层侍卫的搜查进到他房里来,而且肩上那烙印

但人人都有秘密,林司衍也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只要十一不会妨碍到他,有什么秘密都无所谓。

“现在这个时辰正是侍卫交班的时候,你抓紧时间出去吧。”林司衍催促道,对十一的到来不抵触并不代表能和十一好到再次和他共寝。

十一转头看向林司衍,黑白分明的眼中有些疑惑,似乎是困惑林司衍为何这样说。

林司衍心头一跳,皱了皱眉,“你今夜不打算出去了?”

十一颔首。

“我这只有一床被子。”言下之意:没有你的份。

“我不介意一起盖。”

“”我介意。

林司衍不着痕迹地挪到一边,挡住了去往床榻的路,他蹙着眉看着十一,以行动表达介意。

虽然之前十一受伤时,

林司衍与他一起睡过两晚,但林司衍还是不习惯,林司衍有些洁癖,对于自己的东西,无论是笔墨还是衣被,他都不喜欢不相熟的人碰,这洁癖在只剩他一个人之后更为深刻了。

但这话林司衍不能直接开口,一来,这不合他的礼仪;二来,很多事他不能让苏泊云知晓,他还需要十一在宫外帮他做事,不能得罪了十一。

“我要避仇,你这安全。”估计是见林司衍久久都没说话,十一又强调了一遍。

宫里确实是安全,但你要避多久?

但这话林司衍没问。

他看了眼十一,十一神情磊落地看着他,眉头也不动一下,似乎这强行赖在人屋里的行为天经地义一般。

林司衍快速地权衡了一下,最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毕竟他跟自己遭遇差不多,罢了,便再收留几晚吧。

第42章

子时,乾清宫。

红帐重重,飘摇不止。

压抑不住的低吟呜咽与粗犷的喘息声交织一片,单是听着,便令人感到面红耳赤,更遑论那清晰入耳的臀肉拍打声和某处因极速进出而发出的“噗呲噗呲”淫靡水声,羞地连那高挂的明月也都躲进云层,不肯出来。

“够、够了皇上”

林司衍被迫跪在床上,两只纤细的手腕皆系着红绫,红绫的另一端被后方那人一手缠在手中,身子抵在床柱上,两腿分开,齐策挤进林司衍两腿中,卡着他的腿,猛烈地进出着。齐策这姿势最是牢固,将林司衍全身牢牢锁住,林司衍反抗不得,只能忍受,齐策今夜的动作有些粗暴,似乎是故意要林司衍疼一般。

“别再呃啊——”

林司衍有些承受不住,出声想让齐策停下,但齐策充耳不闻,甚至听后稍稍后退,将他那根巨物慢慢退出,粉红的穴肉随着巨物的退出,挽留似的跟着一齐翻出来,恶作剧似的,还未等那穴肉挽留到底,那巨物又粗暴地冲撞了进来,势如破竹,未来得及收缩的嫩肉毫无招架之力,又被寸寸捣开。

林司衍前边抵着床柱,那上面雕刻而凸出的粗糙龙纹磨着他的前身,火辣辣地疼,后穴又被齐策那般粗暴对待,折磨得很,只想尽快让齐策解决了出来,好放过他。

与齐策做这事做多了,虽然没了先前那般恐惧,但林司衍还是不怎么喜欢,但也知道了些如何让齐策尽快释放的小技巧。

林司衍在齐策又一次撞进来的时候突然缩紧了后穴,只听得齐策闷哼一声,不知道骂了句什么,放开了攥着林司衍手腕的手,移到下方,恼怒似的拍打了两下林司衍的臀肉,拍得雪白的臀肉胡乱颤动,而后紧紧掐着林司衍的腰,猛烈地冲撞了数百下,最终抵着林司衍的深处喷洒了出来。

在齐策喷出的同时,林司衍亦是被他弄得到达了高潮,脑中白光一闪,晕眩不断,小腹中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热流,烫得他似是要被烧灼了一般,大腿抽搐着,双脚绵绵无力,飘飘然的,似是踩在云端一般。

林司衍与齐策双双倒在龙床上,消化着高潮的余韵,无人出声,一时间室内静寂得喘息声清晰入耳。

齐策压在林司衍的后背上,他身上覆着薄薄的热汗,紧贴着林司衍,黏黏腻腻的,林司衍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

“下次若是再敢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