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恩[NP]56/125 章 · 2411 字

第58章

得豢养暗卫死士,一经发现,处以死刑,诛九族!

林司衍清楚,他父亲见人虽都带三分笑,骨子里却是高洁傲岸的,也不贪恋权贵,可他不明白,父亲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了,为何还要知法犯法,冒险豢养死士暗卫。

若真是豢养死士了,那为何从林家出事到最后那些死士都未曾出现过?还是说早已被齐策先发制人了?

林司衍想不通,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父亲都不会谋反!

林司衍疲倦地睁开眼,外边已是漆黑一片了,唯有他这几根小小的蜡烛挣扎地燃烧着,林家一事,齐策肯定参与其中了,若不然案子不会这么快了结,可笑他那时被父亲得以昭雪的喜悦冲昏了脑,竟听信了齐策的说辞。

但齐策既然肯让自己参与调查,就肯定不会让自己知道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他想要知道真相,唯有从苏格入手。

苏格

苏泊云

苏泊云送他的花灯和陶笛还被他压在宝箱中,如果伤了苏格,苏泊云会怎样?他还会对自己那么好吗?

林司衍左右为难。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窗边,将窗推到最大,冷冽的寒风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呼呼地猛烈灌进来,吹得林司衍脸皮有些发疼,苏格当初既然选择了弃父亲保自家,就该想到将来有一天会受到报复。

既然种下了那个因,便得承受那个果,林司衍清冷的双眸中慢慢泛起寒意,他不会放过苏格,即便——苏格是苏泊云的父亲!

可是如果他利用苏泊云套取真相,那他与当年苏格的背叛又有何异?

林司衍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狐裘大氅,看向远处的黑暗中,也不知道十一什么时候会过来。

第71章

次日休沐,林司衍去大理寺归还宗卷,顺便又在那翻看了一个时辰,待看到外面天色差不多了,想着齐策今夜应该会召自己过去,这才起身准备回去。

大理寺主薄出来相送他,林司衍目前算是齐策眼前的红人了,多与皇上跟前的人打好关系总不会错。

“不知大人知否十年前御史大夫苏格苏大人交出的那几纸证书在何处?”一路走到大理寺门口,林司衍才故作好奇地问道。

当年苏格递出的那些含有谋逆的书信也是失踪的的东西之一。

“证书?”出来送林司衍的主薄是几年前才调上来的,并不清楚十年前那桩案子的事,只好陪着笑如实道,“还请公公见谅,所有的宗卷都归集在铁卷阁了,若是不在,下官也不知在何处了。”

林家当年的罪名是要诛九族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当今圣上那位宠爱的宦官是当年的林家三公子,因此主薄虽然奇怪面前形貌昳丽的宦官突然要调查十年前的事,却没有多想。

“无妨,是我唐突了。”林司衍拱了拱手道。

两人正说着,突然前方起了一些小喧嚣,只见一头戴乌纱帽,身着绯色长袍的官员自轿子上下来,官员面容清瘦,莫约三十岁左右,鹰眼长须,绯色长袍胸膛处绣着一栩栩如生的孔雀,腰间系着方形的玉带板,他甫一下轿,便被一圈人围在了中间。

林司衍顺着喧嚣处随意看过去,待看清了那人的面孔,心头一震,他强忍着心中的惊讶,故作疑惑地开口道:“那位是”

一同看过去的主薄很快便接了话:“那位是新来的大理寺卿詹槟,原先是大理寺正,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请辞去京外历练,几月前方被调回来担任大理寺卿的。哦,对了,十年前林家那一案的监斩官就是他。”

“你说什么?”林司衍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他机械一般地转过头,不可置信一般,艰涩地重复了一遍:“当年那案的监斩官是他?”

声音缓慢而又干涩,仿佛是其主人废了全身力气才一字一句地吐出来一般。

“是啊!”主薄一回头便看到林司

衍惨白的一张脸,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要去扶林司衍,“公公这是怎么了?不舒服的话缓缓再回宫也不迟。”

林司衍酿跄地后退了几步,他没有接受主薄的搀扶,自己用手撑在墙上。

本朝律令,凡五品以上官、爵之人犯罪应处斩时,须由大理寺正担任监斩官,他知道詹槟那时是大理寺正,但大理寺正有好几个,如果当年的监斩官是詹槟的话

如果是詹槟的话,那

“先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承蒙先生不弃,收留子明,子明虽不姓林,身心却皆属林家。”

“哎呦,让詹叔叔抱抱,看看我们小司衍又重了多少。”

“先生,子明愿为先生横刀立马,愿为林家鞠躬尽瘁!”

“先生,让子明去刑部吧!世间太多冤假错案,子明心有不忍,愿尽己力!”

“先生!您怎么会先生放心,子明定会为先生讨回清白!”

“……”

言犹在耳,却已物是人非。

林司衍突然感到心口剧痛,喉中涌上一股腥甜,他另一手捂着心脏的地方,四肢冰凉,像是被泡在冷水中一般。

一旁的主薄被林司衍这反应吓坏了,直询问着林司衍要不要找来大夫,这人要是在自己这里出事了可就麻烦了。

林司衍强忍着口中的恶心感,咽下那口的腥甜,他快速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后与主薄匆匆说了几句便告辞。途径詹槟时,林司衍还是没能忍住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着的人。

众人中正谈笑的詹槟似有所感,略微蹙了一下眉头,朝林司衍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一个清瘦却直挺的背影,像棵饱受风沙却依旧不屈的小白杨。

第72章

今日是腊月里难得的大晴天,一轮烈日当空照,万里无云,御花园里冬梅开得艳艳的,娇艳夺目,小道两旁的碧草也似乎有抬头的痕迹,若不留心,还以为是春回了。

如此好天气,宜赏梅,宜出行,可御书房里却

“皇、皇上”

林司衍一手拽紧了身上仅剩的一件里衣,一手抵在齐策的胸膛,有些尴尬道。

“嗯?”齐策面不改色,连眉梢都没动一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缓片刻,拨开林司衍拽着衣襟的手,不紧不慢道:“怎么了?”

林司衍面上有些惊慌,见抵抗不了,便急急向后退,想要避开,却不想齐策长臂一揽,又给勾了回来。

“现在还是白日”林司衍提醒他。

林司衍察觉到,自从他回来之后,齐策似乎对他更加有兴趣了些,几乎是夜夜将他召去乾清宫,即便不做那事,也要同他共寝,有几次甚至屈尊降贵地来他那小地方共寝。

是后宫妃子无颜色了,还是他睡起来毫无压力?

林司衍还曾隐晦地劝过齐策几次,毕竟皇帝侍寝这事,不单单关乎到皇家子嗣,还联系着前朝各家族,先帝中年虽荒淫无道、纵情歌酒,但却雨露均沾,巧妙地维系牵制好了前朝各大臣的关系,齐策头脑精明,怎么在这事上却连他父亲半点都不及?

林司衍暗自纳闷,齐策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夜夜承欢他身体吃不消,后面又有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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