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色情而淫糜。
唇齿相贴,唾沫相融。
世间最亲密的举动便是如此了吧。
齐策今日兴致格外地高,按着林司衍时而九浅一深地进入,时而横冲直撞地顶胯,两人下方相结处泥泞不堪,“啪啪”的淫糜声不绝于耳。
直至月亮都隐进了厚重的夜色中,御书房里的声响才渐渐停息下来。
齐策拥着林司衍,低头看他安静的睡颜。
林司衍睡觉时很乖,安安静静地躺着,连呼吸都是轻轻的。
他睡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乖巧的,没有平日里一丝的清冷锐利,像是寻常富家人里的漂亮公子,齐策越看越喜欢。
“阿衍,你是不是给朕下了什么蛊?”黑暗中,不知是谁叹息着喃喃道。
高处不胜寒么?
倒也未必。
他是不想要一个空壳,但是他更不想连个空壳都没有。
其实喜来说错了,齐策并不是吃软不吃硬,他心肠硬得很,可以说是软硬不吃的,但是他要让林司衍认清事实,所以便给了林司衍一个服软的机会,而显然,林司衍悟性极高。
年轻的帝王吻了吻枕边人左眉头上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合上眼安心地入睡了。
恨也好,爱也罢,阿衍,只要你还在朕的身边,过去的事朕都可以不再追究。
第85章
苏泊云被放了出来,打了三十大板,外加罚俸一年。
林司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耐着性子写完最后一笔,将狼毫搁下。
他这几日似乎迷上了书法,除却本职任务和服侍齐策,其余的空闲时间都安安静静地呆在房里写字,连大理寺也很少去了。
“如何?”林司衍问周顺。
方要转身出去的周顺有些愕然,估计是没料到林司衍会突然开口问自己。
周顺朝前走了几步,只见白色的宣纸上一篇幼儿启蒙便学的《千字文》,字迹工整,如行云流水。
周顺认认真真地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迹,好看自然是好看的,但他总觉得与林司衍之前的字迹有些不同了,似乎是局限起来了,没了之前的那种洒脱?
但是周顺也不懂书法,只能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案台上只点了一盏蜡烛,周顺因为角度关系,只能看到林司衍大半边侧脸。
另外半边侧脸陷在黑暗中,半明半暗间,看得整人都有些不真切,像是幻化出来的鬼魅。
林司衍听罢没说什么,让周顺出去。
周顺到如今还是有些畏林司衍,照往常他都是低着头乖顺地退出去的,但今夜不知是因为林司衍突然跟他搭话还是其他,他退出去前鬼使神差地望了林司衍一眼。
清冷的眉目,紧抿的唇瓣,一副衿贵不可侵犯的模样,周顺怎么都想不通,这样衿贵的人怎么会是奴才,又怎么会是帝王的禁脔。
烛火突然跳动了一下,明灭间照得林司衍眉头那颗朱砂痣愈加夺目,艳艳灼人,周顺又觉得这般灼灼的人,又是这般的处境,怎会不是帝王的禁脔。
矛盾。
周顺不敢多看,低下头轻脚退了出去。
林司衍垂着眼睫,用手指碰了碰未干的墨迹,污了雪白的宣纸,也污了他干净的指腹。
不同了么?
早就该不同的。
林司衍用灯帽盖灭烛火,黑暗中只余一双冷清的眸子。
今日齐策兴致颇好,将下人赶出去后,搂着林司衍揉揉捏捏的,倒是没真进去,只是将林司衍的唇吻肿了。
林司衍对白日行这些事还有几分阴影,却不敢多反抗,半推半就地任由齐策轻薄。
“苏格今日告了假,没来上朝,说是病了。”齐策搂着人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抓着林司衍的手指把玩,“朕听说还是被气病的。”
林司衍心中一紧,这几天齐策都没有提到过苏泊云,他还真以为那事就这么过去了,现在突然说到苏格,恐怕是在等着他呢。
林司衍安静地听着,并不插话。
多说多错,且先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吧。
“你这手上怎么这么多小伤口?”
正当林司衍屏神凝气等待齐策下文时,齐策突然不满地转了个话题。
林司衍被这一打岔,自然而然地跟着看向自己的手指,圆润粉嫩的五指指腹上留着一些斑驳的伤痕,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划到的一样。
林司衍下意识地就想缩手,无奈却被齐策给抓牢了。
“躲什么?让朕看看。”
齐策不满地看了林司衍一眼,强硬地拉开他的手,那些小伤痕淡淡的,应该是已经结过痂好了的,又是在指腹上,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它们的存在。
“怎么弄的?”齐策剑眉微皱,看着林司衍问道,那神色、语气,像是林司衍把他的宝贝给弄坏了似的。
“扶着东西走路时不小心割伤的。”林司衍解释道。
都扶着东西了还会被割伤?还是这么多细小伤口?
齐策显然是不信的,但他又恼林司衍拿话搪塞他,还是这么不经推敲的借口,心中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烧得他心更烦,这段时间林司衍事事顺从他,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他心中舒坦,但却总是感到烦躁,他想要的是这样,但似乎又不是这样。
“你是三岁稚童么?扶着东西都能被伤到?”齐策恶狠狠地道。
他想激起一点林司衍的反应,然这通气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连半点回响也不见。
林司衍只是低眉顺眼地应着“奴才知错了”。
齐策心中烦躁,“朕方才说到哪了?”
还未等林司衍回答,他便自个儿接了话:“是了,苏格告了病假,似乎还是因为苏泊云的婚事。”
“若朕没记错的话,苏泊云今年应该也有二十四了吧?这么大了也未有婚配,难怪苏格会气得病倒。”齐策兀自笑了笑,见林司衍没有反应,心中的恶劣更甚,他扯了扯林司衍的手,笑着逼问道:“阿衍,你说呢?”
“……皇上说的是。”林司衍心中苦涩,面上却还要忍着不漏出破绽。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苏家世代为官,苏格现在又是三公之一,为我天启操劳了大半辈子,功劳甚笃,要不然就赏苏泊云一个驸马,如何?”
林司衍心神一震,被袖子掩着的手猝然捏紧了,齐策这是要毁了苏泊云!
驸马地位虽高,但既不得入仕,亦不得领兵,当了驸马,算是前途尽毁。
“三哥今日与小虎子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
“兼济天下。”
“不说其他,我天启的臣子,岂能不让天启的百姓福寿安康?”
“可朝中之人并非人人都如三哥一般作想!”
“那便是他人的事了,但若他忘祖背宗,扰乱社稷,残害百姓……先祖有训,其罪当诛!”
昔日在小村庄的对话仿佛又重现在林司衍的耳边,那意气风发的一字字仿佛都敲击在林司衍的心坎上,敲得他心碎欲裂。
苏泊云满腹经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