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脑子也丢了。
火苗重新被凤凰吧唧一口吞回去。
夜朝戈面对幼儿版会撒娇卖萌的灵魂爹爹感觉十分不自在。父亲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冷漠无情,对他严格甚至是严苛的。是那个永恒孤立在王座前,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威严气势,傲视苍穹的殿主。
即使是后来那个狂暴疯癫野心勃勃的疯子,对于夜朝戈来说也是熟悉的。
而不会是现在这个柔弱的,会小心翼翼亲近他的孤魂。
即便他无比温暖。
当然,并不是说夜朝戈不承认现在的爹爹,不善言辞的他只是有些小小的害羞和别扭。
夜朝戈缓缓讲起他这几年的经历。
由于灵魂不稳,他离开白家后足足沉睡了一年半,期间虽也断断续续的醒过几次,却还是吓得暗魂殿里的一帮人紧张不已。
灵魂完全契合后,他便着手重新练起曾经的技巧,一开始的时候父亲还是常常来探望指导他,直到某一天他就不再来了……说道这里,夜朝戈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太过于失落。
白宁休体贴的装做自己没发现浓重的怨气。
夜朝戈母亲已不可考,冷漠疏离的父亲好不容易表达出父爱,过来一段时间又突然消失,这种行为让一直以来缺爱的孩子很不爽。
可他心里却有些不安,正当他潜入主殿查探时,碰巧撞上父亲灵魂将要被一股混沌力量吞噬,于是他趁其不备偷偷带走最后一丝魂火,只是父亲的身体还是被混沌夺走了。
只怕现在暗魂殿也落入那混沌手中了吧……夜朝戈声音低落下来。
“上一世伯父Xi_ng情大变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白宁休猜。
事情的发展和原著已经不再相同。
想到上辈子自己的父亲或许早已消失,他还可笑的以为只是他变了。
夜朝戈悲哀的看向凤凰的……肚子。
黑色的穹顶,幽蓝磷火跳跃,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里有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魂殿的人身披黑袍,谦卑的低伏着自己的身躯。在最浓郁的黑暗处,王座上有一个人,高大的身材,皮肤苍白,鼻骨高挺,瞳孔是近乎惨白的浅蓝色,岁月已在他的嘴侧眼角处刻画出深邃的痕迹。他半阖着眼,懒洋洋地靠在王座扶手上,却仿佛是屹立在所有人的上方。
“去把少主带回来,生死不论。”
“是。”半伏在最前端的四人领命,斗篷一扬,便消失在大殿。
即使时间孤独的渡过了十个千年,这个世界,依旧是属于他的。
☆、第 24 章
夜朝戈还说起很多关于暗魂殿的事,上一世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会说那么多话,事实上他算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
这很神奇。聆听者是一个并不算太熟的人,即使他们认识了很久。或许是上一次短暂的碰面他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也许是他说我们是伙伴。
伙伴,是他上一世一直默默希望得到认可的身份。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身份表示他可以拥有相互Tian舐伤口的心安。
夜朝戈毕竟不是一个真正求安We_i求抱抱的孩子,他心Xi_ng坚韧,执着果敢,沐浴过刀霜血雨,行走于孤独深渊。他会对白宁休说这些,不是期望从对方那里得到抚We_i怜惜,他也也不需要。他不过是提供信息,做到彼此了解,并为以后的计划做准备。或许,也借由这个机会,在这段平淡直白的描述里,抒发这些年的,一直闷在心里的,那股酸涩微辣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情。
他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倾听者。
白宁休静静地注视他。
这段单方面的谈话一直持续到东方鱼际白。
同床共枕什
么的后来当然没有。
夜朝戈觉得的思绪应该是有些模糊了,任由对方帮他脱下外套,盖好被子。感觉白宁休用什么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他也昏昏沉沉的没有在意。
白宁休看见夜朝戈即使疲惫至极也还睁得大大的眸子,黑亮的眼睛里映有他的轮廓,凑近,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对于对方这种眼里满满当当都是自己的情况白上将感觉很好。
白宁休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撩了一下。有点痒。心随意动,唇落在装满了自己身影的眼睛上,感受到睫毛的微微颤抖。
“这是晚安吻。”轻如耳语的声音,鼻尖儿也被咬了一下,“睡吧。”
白宁休没有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而是转身出了别墅,走向寂静森林。
清晨的寂静森林是学院默认的禁忌之地。这个时间森林里的半精灵并不温顺,不知是为什么,这段时间里半精灵的情绪是暴躁凶悍的。
白宁休漫步在湿润的草地上,森林里的生物像是把他当做同类一般默认了他的存在,对他的路过视而不见。空气中的光粒纷纷飘向这个穿梭于林间的青年,贴近皮肤,然后消失。
这是闻所未闻的现象。
白宁休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火能量此时正在疯狂的运转,野兽夺食般拼命吞噬着融入体内的光粒,如果异能也是有情绪的话那么现在它们定是欢欣鼓舞的。
吞噬,融合,淬炼,凝聚……
同时,光粒也钻入了体内,温养着骨骼与肉体。
这种自半精灵身体分泌出的光粒是一种无属Xi_ng能量,而融入了这种能量的火异能除了升阶的速度变快,所发出的技能力量也变得更为强悍。
光粒的作用是他无意中发现的。
他猜测,或许是因为半精灵不是精灵这种纯粹的能量体,所以它们必须固定时间把多余的能量排出体外。而半精灵的狂躁情绪大概也是由于体内能量过多无法完全吸收引起的,多余的能量排出后,情绪也就稳定下来了。
这反倒让白宁休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他也有让白薇雅和白殿凤尝试过吸收光粒,可是却都无法像白宁休所说的那样如呼吸一般自如吸收,两人表示一番羡慕嫉妒也就罢了。也是,这光粒日日飘游在学院里,要发现,那还用等到他。
这样边吸收边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当从一处拐角走出时,面前出现了一片冰湖。
这湖并不算大,只不过几十亩大小,明明不是冬季,湖面却冻结住了,有如一块死地,湖边的草也结上了一层白霜。
这里的光粒之多几乎凝成了实体,湖面上的一小片空间亮得有几分刺人眼球。
白宁休行走在厚厚的冰层之上,隐约能见到,深处汹涌的暗流。夹带光粒的气流像是猎人找到目标一样急速涌向白宁休,一时间,青年的身躯仿佛是被吞没了。
紧闭闭目立在冰湖中央,白宁休X_io_ng膛轻微起伏,呼吸间,极具节奏之感。淡金色的气流,顺着他的呼吸,钻进了体内。青年俊秀的脸,仿若散发出了犹如温玉般的光泽。
极力控制着体内火行之力的正常运转,察觉到体内越发充盈的火行异能,青年嘴角似是扬起了浅浅的欣We_i笑意。
贪婪的索取,直至最后一点光粒收入体内,白宁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