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壶站在厅中，面前放了把椅子。坐下时表示两个受伤的女病人，站起来表示夏雷蕾，一人分饰三角，开始表演。
赶到病房的时候，正好甲乙二女对夏雷蕾的汇报到了尾声。
随后她听到夏雷蕾发问：“……你们确定没有说出客人的身份？甚至也没有猜测？”
二女连连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夏雷蕾又问：“你们说出和客人玩过了什么，聊过了什么，对吗？”
这个真说过，虽然很羞耻，但二女显然清楚，现在扭捏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只好回答：“……是的。”
“你们真敢讲——提到路易吗？”
“提过。”
“她感兴趣吗？”
“多说了几句关于路易的事，我们还以为她只是对重口味好奇……嗯，她真的特别好奇，甚至连带不带套，套子怎么处理都问了。”
“还有呢？”
“还有客人的家居布置，以及来会所的时间，还有通常接待的是谁。”
“你们把金妮得罪他被处理的事也说了？”
“她还约我们去看金妮，而且还留了微信号。”
“……好，好。号码给我，我已经猜出她是什么人了。你们别担心，会所亏不了你们，手术一定会请最好的医生。”夏雷蕾在二女的感激声中，挂断了电话。
“——以上。就是这样。”花小壶角色扮演完毕，把椅子拉回原位，乖巧坐下。
陶路都呆了。
说实话，他还没来得及细看花小壶打听到什么消息，只是认为花小壶去询问更加专业，谁知竟然会问带不带套，还有什么“重口味”？！
“关键点是路易和金妮吗？”他问花小壶。
“原本的关键点是套子。”花小壶叹息，“通过用完的套子查精液里的DNA，你懂。”
但这个方法别人也懂，所以人家直接把套子冲进了马桶。
“只能查路易和金妮，这俩名字听起来不像本名，怎么查？”陶路诚恳请教。
“金妮很容易查到本名，只要找人去会所玩几天，找老顾客扯皮，找同事表达一下关心，就能画出相貌，在数据库比对。当然，这是比较麻烦的情况，最简单的，有好心人会直接引路去见她。”花小壶回答，“但是路易这个人绝对查不到。”
“为什么？”陶路紧张，非常担心对方被会所灭口。
“因为路易是只狗。”花小壶脸上波澜不惊，“重口味嘛，有人好这口。”
陶路惊悚！
“不会吧，你比我大那么多，又是单身，看片总有吧，连这个都不知道？”花小壶对他的反应更惊讶一些。
“我我我……我该知道吗？”陶路有点不会说话，“简直没法想象……难道不怕生出半人半狗的怪物吗？”他想起自己在网络上看到半人半狗的畸形图。
“人和狗有生殖隔离，你被网上传言骗了吧。”花小壶说，夸张地抖了抖，“扯远了。我建议以调查金妮为主，调查狗场为辅。”
“你说得有道理，被处理的人，一定有很深怨气。但是，要是她收了钱愿意封口呢？”陶路提出相反意见，“而狗场的证据是不会说谎的。我们看她怎么处理路易、在什么地方处理路易、谁负责处理路易，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物证吧？我觉得还是从狗场下手比较好……呃，我不是专业人士，意见仅供参考。”
两人把目光一致投向王姐。
王姐将烟尾巴捻灭在烟灰缸里：“知道了。原则上谁发现谁接手，但你们一个非成员，另一个有任务，这件事我会叫人处理。花小壶提供辅助。”
“好的！”花小壶回答得很干脆。
“那我呢？”陶路大着胆子追问。
“我送给你八个字。”
“王姐请讲。”陶路忐忑。
“保持现状，别乱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