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并没有高达五米，通风口也并没有张弦。
一切只是陶路的梦境。
他盯着栅栏睡着了。
“卧槽……”
这里没有通向外界的窗口，也没个钟表，陶路并不知自己睡过去多久。
不过，腰酸背疼手脚发麻是一定的。
陶路呲牙咧嘴，他竟然在危机之中睡了过去，这是一种多么不靠谱的行为？
脚踏实地第一步，先把自己弄开。
陶路环顾周围，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面包！
——大概是自己的牢饭。
为了保护犬只，犬舍没有任何利器，甚至套路里的碎玻璃片都没有……等等，有这个！
他的目光落在被狗咬断的骨头上。
因为白狗突然袭击，金妮并没有将这里的狗骨头清理完毕。
断裂的骨碴，似乎能用？
陶路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蠕动，蹭到骨头旁边。
他仰面朝天，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抓起断骨，随后跟着感觉走，开始艰难地磨绳大业。
“……干什么呢你？”忽然安全玻璃响了一下。
陶路身体一僵。
女助理拉开铁门上的小窗，再次丢进两个面包：“凑合吃吧。这里虽然没监控，但大门是指纹锁，逃不出去，你别费力气了。”
陶路问：“你新来的？”
女助理嗯了一声。
“你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吗？杀人是犯法的，做人体实验也是犯法的。”
女助理淡淡地道：“但是当人类享受药物便利的时候，他们是不会想到这些的。为了全人类的利益，部分牺牲是必要的，我会把你写进论文感谢名单，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陶路——但是你牺牲的是我的利益好吗？小姐，讲道理啊，我并不想为全人类做什么，我是个大活人！”
“哦。”女助理推推眼镜，“希望十二小时后你还是。”
“——你什么意思！喂！喂你等等！”
陶路死死盯着地上两个面包。
吃？还是不吃？
面包色泽金黄，看起来松软可口，似乎还带着小麦的香气。
陶路耐心磨开了绳子，活动手腕，捡起面包，四个全吃了。
面包竟然还是沙拉夹心的。
吃完，陶路就着水槽里的清水，喝了几口，开始研究铁门。
面向犬舍这边的铁门连把手都没有，就是光秃秃一块大铁板。
厚度大概有五六公分，实心铁板，表面有凹痕和划痕。
陶路试探着捶了几下，手发麻。
他觉得口渴，又去喝了点水，目光转向小窗口，继续研究。
还是口渴，心跳也特别快。
第三次去喝水的时候，陶路明白过来：面包里有东西！他中招了！
——有钱难买早知道啊，同样的套路自己又上了一次当！
陶路觉得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