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弦发愣,陶路的心咯噔一下:“不会吧,真有怀疑对象?”
张弦哭笑不得揉揉陶路脑袋:“我说路路啊,你怎么一会儿精明一会儿糊涂?”
“啊?”
“无间道看多了吧?得多大的团伙才有能力将卧底送进去,或者得多大的财力物力才能收买一个人?这些人当然还不够格。”张弦眼神闪动,“当然,如果他们够格,这一次真出现意外,也是件好事。”
“好事?”
“掌握更充足的情报,还不是好事?”
“即使你有危险?”
“嗯,但在那之前,我一定让你平安离开。”张弦保证。
“这样啊……”陶路并没有放松下来,动动铁链,“那你想到什么把我解开的办法没有?”
“呃……呵呵。”张弦干笑,“办法到是有那么几个,但最妥当的法子目前还没想出来。”
这里没有大件工具,指望用手术刀弄断陶路身上的锁链,就算小李飞刀再世也搞不定。
“……那啥,你会用铁丝开锁吗?”陶路满怀希望。
“很遗憾,你这题超纲了。”张弦耸耸肩,“我原本的打算是把桌子腿卸下来,但有难点。”
锁链固定在桌腿上,没了桌子腿的限制,锁链可以移动,四肢自然解脱。
桌腿和桌面靠螺丝钉固定,只要有螺丝刀就能把腿拆了。
“难点在哪儿?”
“没有找到螺丝刀的替代物,且螺丝钉锈得很厉害,不能保证一次成功。”
“我觉得你得快点想别的招。”陶路喃喃。
“怎么了?”
“那个啥,我晚上水喝得有点多,你懂得。”陶路稍微有点尴尬。
“忍着,我记得你很能忍。”张弦还记得当初陶路出门放水听到有人要算计STAR,紧赶慢赶去图拉港的英勇行为。
“还有没有兄弟爱了。”陶路也知道事情急不得,纯属吐槽,“小心我一激动自动发……”“射”字没出来,张弦蓦地抬头:“有招了!”
“啊?”
张弦说:“你记得STAR在舞池的表演吗?”
“记得。”那是陶路第一次进酒吧现场看花式调酒,印象极其深刻。尤其当STAR在酒杯口一拂而过,从杯中蹿起半米高火苗那一幕,令陶路惊叹不已。
张弦快步走到角落,捡起落灰的一个小红塑料瓶:“咱们用这个。”
陶路一看:“你哪儿弄来的?”那是小卖部一块钱一个的一次性打火机。
——感谢男人邋遢的习惯,这房间虽然没什么东西,但垃圾堆里有黄金啊。
“谁知道。”张弦试着按动,别说火苗了,连个火星子都没见。
“你打算干什么?”
“有酒精,有布料,有火种。”张弦继续研究打火机,“知道铁锁横江啥意思,怎么破的么?”
“火烧?”答案是一道送分题,陶路转眼就明白过来,“用火把铁链烧断?靠谱吗?”
“《晋书王浚传》有记载。”张弦回答,“我没试过。炼钢时都能将铁熔成水,打火机的温度不够,不过也能烧红铁链吧,到时候链子一软,把它拉断不就行了?唯一问题是铁会导热,在烧红之前你会不会变成烤猪蹄。”
“离远点烧,我这边应该可以坚持吧……”陶路也不敢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