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小女孩仿佛是听见了姜德的呼唤,放下了双手猛然转头看来。
却见女孩的脸孔已然变成了黑紫色,扭曲成骇人的程度,而且一双眼睛被剜了去只留下两个血窟窿。
在突然一声尖锐的车的鸣笛声中,我回过头,就见刺眼的光亮中一辆很大的黑影铺天盖地的迎头撞了过来,大车冲破了黑影,我几乎能清除的感觉到它碾过了我的身体,骨头断裂扭曲的声响……
“何清明!”
白灵的一声叫声让我猛然间意识清醒,再看眼前还是在姜德的家里,我还是坐在椅子上,再看中间的蜡烛已经融化成了一滩血红色的蜡烛油。
“你怎么样?”白灵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事。”
常奇胜端了杯水过来递给我,“怎么会没事,你刚才可是过了阴,赶紧把这个喝了,里头可是加了料的。”
我接过水杯,听到哭泣声看去,姜德搂着悲伤哭泣的林小芳,两人都是悲痛欲绝的神情。
常奇胜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基本已经确定,那孩子不在了。”
虽然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结果,不过就刚刚见到的情景,我也想到会是这样了,回想了下还是低声问道:“我刚看到那孩子是在很黑很冷的地方,而且还看到了辆车,那会是哪里?”
常奇胜回道:“很有可能是在山上,修高速公路的地段,具体位置应该可以找得到,不过要等到晚上。”
于是等到天黑下来时候,常奇胜拿着白天里做的孔明灯,上边画着追魂令和写着孩子的生辰八字,常奇胜点燃了孔明灯,手上做诀,然后看着孔明灯缓缓升起。
“跟着灯走吧,灯落在哪孩子就在哪。”常奇胜说道。
姜德和林小芳一听,立刻哽咽紧盯着那个孔明灯快步追去,我们也想知道能不能真的找到孩子位置,所以也跟在后边。
孔明灯一直飘向了清台山方向,我们也沿着山路上了山,眼瞅着孔明灯慢慢落下消失在黑暗中,我们都急忙奔着孔明灯消失的位置快步赶了去。
直到看到修建的公路中间那个燃烧殆尽的孔明灯,我们都走了过去,林小芳左右急忙寻着,哭喊道:“圆圆,你在哪?妈妈来了,你快出来!”
姜德也是急忙看向常奇胜说道:“大师,圆圆在呢?”
常奇胜看着地面,叹了口气,“就在这下边。”
常奇胜所说的下边,就是所铺的这条公路的水泥地面底下了,为了证实下边究竟有没有孩子,我们立刻到附近施工的地方找来工具开始扣凿着水泥地面,就在我们砸开一块块水泥块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手电筒的光亮也冲这边凌乱的晃动着。
“谁在那边,干嘛的?!”四五名修路工人赶了过来喝问道。
姜德急忙说道:“我们圆圆不见了,我们在找孩子。”
为首的男人怒道:“孩子不见了你们找去啊,在这挖什么!”
见常奇胜还在往下挖,那男人气道:“还不停手!”
“我们辛辛苦苦铺路你搞破坏!”其他几人也要冲上来阻拦,我们只能挡住几人,就在两下争执吵闹的时候,常奇胜喊了一声,“找到了!”
回头看去,就见扣开的一处水泥板下,露出了一块布料。
林小芳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孩子的衣服,嘶声哭喊道:“圆圆!”人已经扑到了那边,两手拼命的往外扣着水泥块。
姜德也是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悲痛欲绝的哭喊道:“我的儿啊!”
我和常奇胜最终把孩子的尸体从下边挖了出来,那几个施工工人神色异样的看着,眼下闹出了人命来,只能纷纷慌乱的看向为首的男人。
男人正是修路工程的负责人,他回过了神儿惊呼道:“这孩子怎么跑到这来的,你们谁看见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故。”
那几个工人都摇头表示不知。
我也是心下悲伤的看着孩子可怜的尸身,想起哭泣的模样,我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虽然也知道这样并不能温暖他。
而这时莫名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握住了我的手一样,我转头看向那几个工人,虽然意识清醒,而不受控制的张嘴说道:“坏人!”
那几个人都是表情一僵,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是事故吗。”常奇胜眸光微微一紧,看向那几人说道:“这孩子会在这里,应该是做了生桩吧。”
“什么生桩,你、你胡说什么?!”负责人怒声说道,而没有底气的语气暴露了他的慌乱。
白灵晃了晃手机,“究竟怎么回事你们跟警察说吧。”
男人还没说话,他后边的几个工人已经后退转头就跑,那负责人见势也要离开,常奇胜和怒跳起的姜德上去一个按住他,另一个去追另外几人。
很快赶到的警察将控制的几人带上警车回局里调查,事情的真相如何,必定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什么是生桩呢?”白灵不明白的问道,“他们为什么害个孩子?”
我对生桩倒是有一些了解,所以回道:“生桩,原本就是古代时期一种秘传建筑方术,都说最早是由鲁班提出来的,所以又叫鲁班打生桩。”
“修桥补路,不见尸骨,在《饮马长城窟行》中也写到:君独不见长城下,死人骸骨相撑拄,说的就是生桩。因为在古代更讲究风水,认为动土会破坏风水招来坏事,所以大工程都要打生桩。”
说起这打生桩,最典型的就是修桥的时候,工程不顺利,就会找童男童女浇灌到桥桩中,把男童活埋在桥头的桥墩内,女童则生葬在桥尾的桥墩中,希望以此减少建筑出现的意外。M.bIqlu.Ν
而被活埋的“生桩”就成了该建筑的守护神,并维护建筑的稳定。
类似的习俗还有“塞豆窿”,塞豆窿同样是一种非常残忍的仪式,据说古时在洪水为患的地方,防洪的堤坝经常氾滥,便会把一些小孩放进堤坝内的排水口内,他们认为以这个方法便能退洪。
这种仪式相当于对鬼神的献祭,就像用活人生祭河神、山神的习俗,以此求福避祸。
历史上邪恶残忍的打生桩,在现代高度文明的时代,是拒绝而且唾弃的,虽然现在社会上建筑动工,有的还是会搞点祭祀活动,但基本都是用活鸡和猪头来做了。
比如说用鸡血洒在建筑地盘四角的仪式,可是,并不是说用人打生桩的陋俗已经绝迹,让人惊诧的是,现在的确是仍有用孩童打生桩的事例发生,铺路修桥建楼时候,仍会沿席古时传下来的邪术法事。
之后圆圆的事情很快得到证实,正因为清台山上修建的公路要穿过坟地,虽然坟都迁走,不过修路工程的建筑队修建这段路时候时常遇见奇怪的事情,所以认为仍是晦气,竟然想到了用生桩镇路。
只可怜圆圆成为了这场荒谬仪式的牺牲品,无辜的被活埋在了冷硬的水泥路下。“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没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回响着,信号中断了。
“该死!”
萧琰急得差点将手机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pp
过了几秒钟,电话中又传来了那女子的呐喊声。
“放开我,放开我!”
“萧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一定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啊!!!”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萧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对着话筒大喊:“放开她,给我放开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可是他喊了半天,电话那头都没有任何回音。而那女人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绝望!
该死!该死!该死!!
萧琰心急如焚。
他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换来了这太平盛世,可自己的女人和亲生女儿却备受欺凌!
不可饶恕!
萧琰前所未有的愤怒,一团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烧为灰烬。
他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现在就飞过去。
就在他几欲崩溃的时候,手机话筒中传来了一个男人不屑的声音:“这个贱人竟然还想找人,呵呵……”
萧琰急忙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诛你九族!!”
“啧啧,好大的口气啊!我好怕怕哟!”
“你就是那个野男人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赶快来吧,否则再过几个小时,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至于那个小贱种,下场会更惨,或者会被人打断手脚,赶到街上去乞讨,或者被人挖掉心肝眼睛啥的,又或者成为一些变态老男人发泄的对象,啧啧,想想都好可怜哟!”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不屑,以及浓浓的挑衅。
“你找死!”wwω.ΧqQχs8.℃òm
萧琰红着眼睛嘶吼道。
“等你找到我再说吧,呵呵……”
话音一落,萧琰便只听见咔擦一声脆响,电话中断了。
“该死!!!”
萧琰爆喝一声,浑身粘稠的杀意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风云变色,天地皆惊!
想他萧琰,戎马十载,歼敌百万余众,年仅二十七岁便以无敌之态问鼎至尊之位,封号镇国!
手握滔天权势,身怀不世功勋!
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可如今,连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保护不了,又拿什么去保护这亿万百姓?
正在营地外特训的三千铁血战士,被这恐怖的杀气震慑,全部单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夏五大战王闻讯而至。
“至尊!”
“大哥!”
五大战王齐齐上前,满脸关心之色。
“至尊,发生了什么事?”
漠北王龙战天颤声问道,他跟随萧琰多年,如此恐怖的杀意,他也只见过一次。
那是三年前,因为遭遇叛变,数万漠北军被困,数千男儿力战而亡。
萧琰一人一刀,冲进敌军大本营,于万人之中斩杀叛徒。
那一战,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那一战,杀得八十万敌人胆战心惊,退避三舍!
那一战,让所有人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至尊一怒,伏尸百万!!
为您提供大神一毛二的捡骨人最快更新
第31章打生桩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