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戚磊同时转过头来。
精致的锁骨,紧致的肌肉,Xi_ng感无比的身材一点点的暴露在空气中。
床上那两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绿灰色的眸子是如此迷人,温和,他的笑容仿佛是春天的风儿,吹拂着贵妇饥渴的心灵。
“您喜欢我是么?”他的笑容加大了几分。
“是的。”女人看着他的眼睛,渐渐痴了,她讷讷答道。
“那么……下来。对……从他身上下来。”他的语气十分温和,仿若对情人的呢喃。
戚磊盯着自家小孩儿红了眼眶,他知道高阳不是个好东西,却没想……居然学了催眠这样的旁门左道!坏小孩儿是要接受惩罚的……怎么惩罚?他心里已经有了谱。只要这该死的女人从他身上滚下去,他就抓住铁链一抖,将高阳给圈进怀里来,然后滚到,再然后……上下起手为所Y_u为,要干嘛还不是他大老爷们儿说得算?!
哈哈哈!
随着贵妇人的挪动的身躯,戚磊的脸上挂起了Yin笑,身下已经涨得发疼,理智所剩无几,各种胡思乱想,脑补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叫嚣。
什么?他欺负小孩儿?哦,坏小孩儿是要接受教训的,不然怎么会学乖呢?
高阳盯着戚磊脸上的表情,他打小心思深,还看不出古怪才有鬼呢!二话不说拿起铁链将人捆了两圈,手脚前所未有的麻利,指挥着被他迷惑了心智的贵妇人将戚磊塞到床下,自己翻箱倒柜,从抽屉里找了一个东西塞给了贵妇人,嘴唇开阖着说了一句,然后从另外一侧钻了进去。
许亮亮和陆河雷厉风行地展开搜查,这金桂街还真是让两人长了见识。
鸡鸭齐全,各种极品更是不少!偏偏这些人都没脸没皮,以此为业还没有半点害臊的情绪,只看得这两大老爷们儿头皮发麻,脸上臊红。
“这事儿应该让胡闷蛋来干!他一定喜欢。”从一个房间里退出来,里面的情况惨不忍睹。
“一切为了革命,一切为了队长!”陆河的脸色苍白,他有点想吐,这可比看脑浆啥的可怕多了。
“副队,你说咱回去会不会阳痿?”许亮亮苦着脸问。
陆河:“闭嘴。”
他们敲开了丽莎女士的店,拿着高阳和戚磊的照片问了话,随后又拿出要掉里高阳的真容问了问。丽莎女士是有经验的老鸨了,这点阵仗吓不倒她,否则她也不会敢对高阳下手。一问三不知,拨浪鼓似的摇头,还不忘搬出营业执照来证明自己的合法经营。
许亮亮和陆河不管这些,带着人就上了楼。楼梯被一次次无情地碾轧,它已然无力呻、吟。
“警察,扫黄!”许亮亮推开了们,高阳的身体紧绷,手里握着枪,精神高度集中。
“嗯~啊~来啊,再来~唔~用力~~~”
女人嗲到滴水的呻、吟,又娇又媚,男人听了都能硬起来……不过,看到床上的情景,就得登时软下去。
贵妇人在床上翻滚,手里拿着一根黝黑的假,不断抽、插,她的面容扭曲,眼线被生理眼泪模糊。门打开的刹那,她本能地转过头,盯着门口的方向,Tian了Tian自己的嘴唇。
床板在他的摇晃下上下起伏,随时都有崩断的危险。
伴随嘎吱嘎吱的响声,许亮亮的腿抖了一下,陆河的脑门儿上滚下一滴冷汗。
高阳在床底下轻轻地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个单音。
瞬间,贵妇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猛地从床上起来,纵身往门口扑去!
“啊!!!”许亮亮惨叫,腿抖得无法动弹,陆河脑子里嗡了一声,扯住许亮亮逃命。
楼道上传来奔跑的声音,混合着各种尖叫惨叫。
高阳静静地等了两分钟,这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擦了擦汗,笑道:“我都怕这床塌下来,压死咱俩……”
说完,他转
过头去。嘴角的笑容就凝固了。
戚磊黝黑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他身上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开,正垮垮地散在地上,他的呼吸沉重,赤L_uo的X_io_ng膛上下起伏,裤子下面隆起了一团巨、物,似乎叫嚣着释放。
“你……”
轰——
高阳还来不及开口,木板床已经被男人右手挥开,不偏不倚地将砸再门上,挡住了出口。他翻身想跑,戚磊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腿,生生将他拉了回来,死死按住,压在身下。
“阳阳……”男人的嗓音低哑,喊了一声就凑了过来,他吻住高阳的嘴唇,恣意放纵地撕扯着那菲薄的唇瓣,舌头略显笨拙却坚定地撬开对方的齿贝,掠夺他嘴里的空气。他的身体不断耸动,靠着彼此的摩擦来舒缓着快要爆炸的Y_u望。
高阳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发麻了,身体被牢牢按住,他挣扎了几下,可是无法撼动男人分毫。
男人身下的东西硬的不行,隔着两层裤子头能烫到他的大腿。
“放开!戚磊!!你给小爷放开!!!”戚磊放开了他的嘴唇,高阳得空,嘴里叫骂,抬起伸手就往戚磊的脸上甩了一耳光。
男人的脸歪到一侧,他的眼底一片赤红,盯着他紧绷颤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高阳的目光闪了闪,咬了一下嘴唇,撑起身子反扑了上去,抱住男人的脖子,稳住了他的唇。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间弥漫开来。
高阳心中一震,这人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些微的感动席卷心头,这个男人,总是能让他心乱如麻。心中一动,他跨坐在戚磊身上,缓缓扭动腰肢,绿灰色的眼里笑意盈盈:“想干我?行!你别动!”
阳光从窗户外头照Sh_e进来,薄薄地,戚磊眯了眯眼,高阳的身影落在他黑色的眼瞳里,独一无二。微微抬起的脑袋,高高扬起的下巴,高傲得像枝头的小孔雀……
无套无码的GV,高阳看过。
戚磊已经被他扒光了,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烧铁棍子,一只手绕道自己后面去这就正如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有理论经验!以他的聪明才智,这已经够了。
但是……当一根手指插进自己那里的时候,真他妈疼得他咬牙切齿。
他脸上的肌肉紧绷,却还要做出一副安然的模样,不管是小攻还是小受,男人在床上总是不想失了风度。
“戚磊……小爷骗你的,欠你的,今天还干净,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互不相欠!”
高阳咬着牙,扶着男人的巨、物,一坐到底,他疼得脸色发白,还不忘放出狠话,低头就咬住了男人X_io_ng前的红点。
戚磊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嗡嗡的死后,巨大的快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高阳嚣张的警告早已抛出了脑后,他抬起,双手箍住了高阳精瘦纤细的腰身,上下耸动了起来。
外头的喧嚣,吵闹,都隔绝了一般,高阳只记得自己的身体沉沉浮浮,被这流氓无耻的男人上下顶弄,疼痛渐渐麻木,被另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取代。
因为姿势地缘故,每一次的进入都那么深,仿佛要嵌入他的身体,融入血肉一样。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脑子没法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