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知道王金子的意思,就是想要支开吴狗蛋这个火药桶,她拉着吴狗蛋向自己的小卖铺走去。
“高辰啊!这件事你确实有理,可是种灵芝这事,村民都看着呢!吴狗蛋家要是成了,大家都想跟着种灵芝,王老师人家自己掏腰包给咱们村搞实验,当带头人,咱们多少也的奉先点是不是!”
“而且,吴狗蛋也说了,这不是故意的,也愿意赔偿,还愿意两倍赔偿,你还想咋样?”陈富贵的话从大义开始说,一直说道赔偿上,若是普通村民就算是不给吴狗蛋面子,也要给陈富贵一个面子,毕竟也没有什么损失。
可是高辰偏偏不给这么面子,就俩字。“不行”
“什么灵芝我不知道,我就要地,你们扣了四个大棚?也不差这一个!”高辰道。
陈富贵嘴都说干了,高辰油盐不进,无奈的看了一眼王金子,意思是说,自己也没招了!
“两根垄是一方面,还有你们这个大棚,距离我家地这么进,我这半亩地采光也有问题了,拆了,赶紧拆了!”高辰道。
王金子听他这么一说,也发现了问题,是呀!就算没有占用到高辰家的地,这大棚将近四米的高度,确实会遮住阳光,而受害者,就是高辰家的半亩地。
考虑到这个问题,王金子不好在劝说了。
“那行,这样,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肯定拆了这个大棚!”王金子道。
“王老师,这……这太浪费了吧?”陈富贵道。
大棚这种东西基本算是一次性的,就算原地不动,塑料布几年之内就要换一次,如果原地搬迁,肯定有破损,或者不规格的情况。
“算了村长,这时是我们不对,再想办法吧!没事的!”王金子道。
陈富贵点了点头,也认可王金子的做法,毕竟是人家的地,人家不要赔偿,就要地,看似不近人情,却也合理。
“高辰啊!你小子不懂事,不为村民着想,以后灵芝这事成了,你就在后面排着去吧!”陈富贵似乎在威胁高辰。
高辰也不怕,说道:“我就不信灵芝能活,秋天一股风,别说灵芝了,就这大棚也能给你吹飞了!”
高辰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转身就走!
“村长,不至于吧!都是村民……”王金子没想到陈富贵这么记仇,当场就放了狠话,意思是这件事我们理亏,别的事咱们走着瞧。
陈富贵笑了笑了,知道王金子以为自己要整高辰,解释道:“王老师,你没当过村长,有些事你不知道的!大气和格局,不一定适用在任何人的身上。”
“就比如这个高辰,如果明年咱们灵芝成了,我这个当村长的既往不咎,一视同仁,他高辰可定给我竖大拇指,可是其他村民呢?他们会怎么想?”
“如果这样下去,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发生了矛盾,那大家都会选择个人利益,反正最后都会被一视同仁!那才叫真正的乱套!”
“今天高辰不支持灵芝,明天他就得不到利益,这是也是一种因果关系吧!我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丑话说在了前面而已!”
陈富贵抽着旱烟,娓娓道来。
王金子听的很认真,也在细细分析村长的话,出听倒是没什么,仔细一想,村长无非追究的就是连个字。
“公平!”
可以用法律做一个比喻,陈富贵的做事方法,就如同村里有人一个人犯罪了,如果陈富贵大度了,那么很有可能所有村民都会效仿这个人,这就是陈富贵口中的“乱”
但是陈富贵用这种方法作为惩罚,就是希望村民遇到了一些集体利益的时候,可以做一些牺牲,当然,也不是白牺牲,后面可能也会有相应的照顾,就比如,灵芝。
“村长,我虽然是老师,但是你今天给我上了一课!”王金子笑道。
“哎呀!什么上课,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说说我的想法!”陈富贵显然很喜欢把他比作老师,嘴上很客气,可是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