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突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在我耳边响起,张浩双手化掌拍打水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张浩然冷冷的看向之前调息的位置已经被一道灵力击成了一个巨坑,周遭被击退的水,慢慢将其覆盖。
“张少主,这下你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吧。”
哈哈哈黑暗中两个人影大笑着。
一个又胖又矮双手抱胸嘴角还流露着猥琐的笑容,一个又高又瘦摊着手,手心还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张浩然冷冷的注视着他们眼里充满了寒光,像极了一条受伤的野兽。
一胖一瘦的两人一时之间竟然被张浩然震慑住了,没有行动,他们想不到,一个十几岁孩子能散发出这么大的杀意。
短暂的失神之后,两人成犄角之势慢慢踱步走向张浩然,手心已经凝聚起了灵力。
此时的张浩然眼睛咪成了一条缝,冷笑道:“你们这样的小喽啰,也敢打我的主意。”
话音刚落,张浩然猛的蹬脚朝两人奔去,浑身被雷电环绕,滋滋作响。
两人瞬间像炸了毛的老鼠,惊呼道:“是正一天师府的五雷正法,快逃!”
轰鸣的雷声之后,两具烧焦的尸体,横在地上没有一点生机。
之所以能这么顺利解决二人,其一是张浩然直接倾尽全力,其二是因为二人因为害怕竟然一点防卫都没有,只顾逃窜了。
张浩然冷哼一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我的主意。”
“砰”
张浩然跪倒在地上,双手奋力的支撑着身体,可恶!感觉肌肉都要撕裂了,解决那两个家伙,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张浩然看了看后面的丛林心想:“这两个只是炮灰而已,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他试图拖着身体移动。
可是此时伤痕累累的身体,却和泰山一样沉重。
张家小子,别跑了,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树梢传来。
我心中一凉回过身去看,是一个刀疤脸,身上包裹兽皮,手拿大刀的雄伟男子,应该是某个佣兵团的成员。
砰的一声
他跳下了树,缓缓走来,我往后挪动着,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恶笑道:“张少主,果然神勇啊,不愧是张家的传人,先前两人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竟然被你一招就秒杀了,不过不知道,这样的招数,你还能不能再再用一次”。
张浩然心中一凉,看到自己的人被我杀掉,竟然在旁边冷眼旁观,可见其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我面如死灰故作镇定的说道:你是佣兵团的人吧,你要是记得我张家的好,就放我一条生路如果有一天我张家翻身”……
张浩然边说,边调整身体,试图让自己枯竭的丹海回复一些灵力。
那个大汉听完高举的刀顿了一下,然后又邪魅一笑说道:“张少主,你觉得和我这种人,玩这种把戏有用吗?”
话音一落,张浩然看大刀高高砍下,难道一切就到此为止了吗,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嗡”
可就在这时,张浩然惊愕的发现,四周竟出现了白色的光芒。
黑暗的丛林中,白色的光芒显得非常耀眼,而且无比的诡异。
由于周遭的变故,大汉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充满了疑惑。
“这是……”
那光芒越来越强,将森林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不过最令张浩然惊愕的是,在他的四周出现了无数奇装异服的尸骨,和残破的兵器,刀,枪,剑,戟……
张浩然一脸困惑的打量着四周,那个大汉也放下了手中的刀,挠着头端详着周围的变化。
大片的尸骨密密麻麻,堆积在林中,像海洋一样,看不到尽头,还有几截旗帜在飘荡,像一个战场一样。
张浩然仔细端详那些尸骨,赫然发现他们的骨头和玉一样洁白,并且散发着破人的威压。
那些来自尸骨的威压,重叠在一起之后,竟然让张浩然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仿佛身体都会被其碾碎。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张浩然感到震惊,这些尸骨生前,修为一定到达了无法估量的境界,或者说修炼体术的高手……
只有修炼到达一定境界,才能做到死后白骨不腐,洁白如玉,且散发威压,震慑后人。
可张浩然实在是想不明白,先不说哪里来的如此之多的高手,单单是这个地方,平白无故出现这么多的尸骨,就已经超乎常理了。
震惊之余,张浩然开始慌了,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刚刚还在密林之中,突然就来到了这个布满尸骨的阴森之地。
“那是……”
突然,张浩然眼前一亮,他惊愕的发现,在他的远处,出现了一道身影,正在尸骨上踱步前行。
在白光的照耀下他依稀看到,那是一位年迈的老人,老者发须如雪且及其整洁,穿着青色的道袍,道袍上还有八卦的印记,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老者面带笑容,朝着张浩然,和刀疤脸大汉的位置走来,丝毫不为周遭的环境动容。
“天哪,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坠仙战场!”
刀疤脸的大汉疯狂的大叫着,他的脸上布满了恐惧的表情。
坠仙战场?那是什么地方,张浩然心中一紧,光听这个名字,他就知道这绝非善地。
“臭小子,这下我被你害惨了,竟然被卷进了这个地方,这可是大陆最大的禁地之一。”
那个大汉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禁地?”
“没错,传说这是真正的绝地,虚无缥缈,无迹可寻,随时可能出现在大陆的任何角落,但是一般要成百上千年才会出现一次。”
“据说进入坠仙战场的人,从来就没有能活着离开的。”
说到这里那个大汉竟然留出了眼泪开始哀嚎。
张浩然被大汉的话吓得不轻,他又看向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老者问道:“老前辈,这里真的是坠仙战场吗?”
张浩然虽然看不出这个老者的修为,但是单看外表就知道他的不凡。
但是让张浩然不解的是,他能感觉到那个老者的眼神定格在自己身上,却一句话都不说,而且嘴角仍然带着笑容。
“喂,张家小子,你在和谁说话呢?”
我在和这位老前辈说话,你没看见吗,张浩然指向远处的神秘老者。
刀疤脸的大汉,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慌张的说道:“不要装神弄鬼啊,这里分明只有我们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