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河奔流不止,突然从一道乱石山中冲过,下方则是一个巨大的水潭,以此形成了一方断崖,水流巨大,形成一面水墙般的瀑布。
到了这里,不说逆水攀爬,就是站在旁边都让人觉得心惊胆颤,巨大的水流扑下来,似有千斤巨力。
“轰!”
一个少年被白色的瀑布,打翻到了水潭里,水流从数百米的高空垂落下来,那刚猛的力道,从少年又青又红的上身就能看出一二。
少年并不气馁,短暂休息后,又扛着一块千斤巨石,冲入了瀑布之下,等少年再被瀑布打下水潭,已经是夜幕降临了。
月色如水,草坪上一堆篝火熊熊燃烧,一个少年盘坐在地上,口水直流的盯着一个陶土制的石锅,石锅里有大块的兽腿肉,兽骨,几根灵药壮的植物,甚至还有几只不知名的昆虫一起炖煮。
张浩然喝着大补汤,啃着一块大肉含糊不清的说:“张老,今天是第十天了,可以练些别的了吧。“
张老意味深长的说道:“浩然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注重你肉身的锤炼嘛?”
张浩然毫不迟疑的答道:“肉身乃人之根本,万法之基础。”
张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呵呵笑道:“你小子倒是上道,如果把灵力比作水流,那身体就是容器,灵脉就是河道,真正的强者,自己的身体必然是千锤百炼。”
张浩然听后攥紧了拳头默念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张老看到张浩然坚毅的表情,欣慰的笑了一下,不过很短暂,立马就被严肃的表情所代替。
“浩然,过来我传你一套锻体的功法。”
张老抬起手来,伸出食指朝张浩然的额头一点,一道光芒闪过,海量的信息疯一般的闯入张浩然的脑海。
来不及消化的信息,让张浩然止不住的头痛,在地上蜷缩着捂着脑袋。
张老见状说道:“没事的,这只是精神境界不够的后遗症,一会就好了。”
张老说完,背过身去小声嘀咕道:“这小子固然不错,可是比起那些超级势力的天才,隐世大族的后人还差得远啊……”
“不是吧!”
缓过劲来的张浩然大声叫喊道。
原来在了解这个锻体术之后,张浩然便被其修炼方法所震撼到了。
张浩然结结巴巴的问道:“老祖,这是什么变态的修炼方法,正常人谁去修炼啊!”
张老漫不经心的说道:没错啊,这是妖兽真龙的锻体术,不过是残篇,然后还经过了我的修改,你可以放心修炼。
张浩然听后差点吧下巴惊掉,自言自语道“:老祖指定是疯了,要把我当畜生训练。”
张老听后,脸上青筋**,抬手就是一掌。
“啊!”
于是张浩然便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翌日清晨,天还只蒙蒙亮,张老就带着张浩然出去猎杀妖兽,和收集一些锻体需要用的草药了。
张浩然趴在在一座石山上,静静的听着四周的声响。
“嘶~”
一条几尺长,青红鳞片夹杂的长蛇就出现在了张浩然的不远处,这是风影蛇,速度极快,甚至可以说着风向短暂飞行,极为机敏,难以捕捉。
张浩然等它凑近之后突然杀出,一道小型的风雷印打出,风影蛇,一扭身躯就轻松躲开了,正当它以为可以逃之夭夭时,虚空中一道雷网落下,将它套个正着。
原来张浩然只是为了封住风影蛇的退路,而张老早就在此处设置了一个小禁制。
张浩然冲上前去,捡起一块大石头,朝着蛇的七寸狠狠的砸了几下,后者不一会就断了气,张浩然立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仔细看张浩然的腰间已经悬挂了几条蛇尸体。
龙舌草,苦灵果……张浩然数着身上的草药,然后对张老说道:“草药已经够了,可以回去了吧?”
张老摇了摇头说:不急,我感知到,这附近有一只小老虎,你去把它宰了,今晚炖虎骨汤。
随后张老就露出了回味的神情。
张浩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老祖年轻时肯定是一个有名的吃货。
金黄色的阳光普照下,一个少年拖着一只不知道比他大多少倍的妖虎尸体,在林野中行走,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个少年浑身金灿灿的,像一尊幼小的天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韵。
到达张浩然居住的洞穴之后,张浩然才刚刚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下。
张老就指了指瀑布说道:“去清洗一下,然后热热身。”
张浩然听后,本来打算耍无赖,可是看到张老随时准备抬起的手,只能满脸不情愿的走向瀑布,眼里充满了怨恨。
整个山脉被黑色的帐幕所笼罩,张浩然吃了一碗蛇羹之后,就脱下上衣朝一座石山走去。
张浩然站在石山前,拳头紧握蹲了一个马步,张老则笑嘻嘻的盯着张浩然摆出的架势,不一会,张老直接运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朝张浩然砸去,正中腹部。
“啊!”
张浩然被一击打翻,疼痛瞬间刺激整个神经,忍不住叫出了声,张浩然本来打算躺在地上,寻思偷一下懒。
没想到张老只是严厉的说道:“站起来,继续!”
张浩然无奈的爬起身来,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的心智早已成年,他知道老祖的良苦用心。
可是随着张老源源不断的攻击,石头如雨点一样击打着张浩然的身体,张浩然眼角还是忍不住闪烁出了泪光。
张老也看到了这一幕,可能是出于心疼吧,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一会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今天就这样吧,过来水潭这里。
水潭旁一只巨大陶土制的锅,正架在火堆上,里面煮着张浩然采集的药材,空中早已飘散中重重的草药味,有点类似中药的味道。
张老说道:“快进去泡吧,现在是药效最好的时候。”
还不得张浩然反应过来,长老大手一挥,张浩然就进入了土锅里,那滚烫的热水,还有草药的药力,都刺激着张浩然伤痕累累的身体。
“啊哟,老祖,我恨你。”
那种剧痛,让张浩然再也无法忍受,叫喊声惊天动地,还好长老在周围布下了禁制。
张老露出一副笑而不语的表情。
随即说道:你小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什么用们,能得到这么好的训练,没事的,习惯就好。
夜深之后,张浩然拖着麻木的身体,走进了了洞穴,随后他把怀中的玉佩,放在了屁股下,露出了愤愤的表情,然后沉沉睡去了。
“啊。”
第二天清晨,张浩然又发出了一声惨痛的尖叫,后者已经被张老打落到了石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