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宰延想象过很多甲胄被毁的场景,绝对没有现在的景象。
杂乱的发髻下是一张略带疤痕,满布狰狞的脸,邬宰延的眼睛像是要吃人般。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舞动的霸刀不再顾忌周围的士卒,巨大的凝实刀影在大船上横挥乱舞,士卒们纷纷逃窜,还是有不少人遭遇无妄之灾,死于非命。
船首,船楼,船尾,到处都是古易的身影,他带领着邬宰延将大船逛了个遍。
想要进入船舱的时,一道人影走出,守在门口。
“邬宰延!”
“够了!”
“什么够了!我要杀了他!”邬宰延怒喝,身影停下,不悦的盯着那人:“宋修,什么事情我都能听你的,这件事情不行!”
“被一人神念耍得团团转,你还要被他当狗一样溜着吗。”
“不是神念,他是金身!”
“金身?不过是仗着一些秘法罢了,神念就是神念,逃不过我的眼睛。”宋修肯定,目光停留在古易的身上。
他轻声问道:“你只有神念后期的修为,对吧。”
“设计抓任焯的,是你吧!”古易不答反问,邬宰延的形象和性格,很难想象他以船做饵,引诱任焯等人。
反倒和眼前瘦弱的中年人相符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也没有回答,宋修笑着走出几步,看了一眼周围,摇头:“你把我的船毁了,本来很漂亮的。”
“宋修,少说这些废话,赶紧想个法子,抓住这小子。”气愤难耐,特别是当邬宰延得知,古易只有神念后期的时候。
不过,他没有再轻举妄动,在宋修的提醒下注视着大船,心下皱眉:“我都做了什么!”
“想抓他?”
“那还不简单。”成竹在胸,宋修指着任焯:“杀了他,或者折磨他。”
瞪大眼睛,邬宰延脸上写满惊喜:“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你救他不救?”宋修笑着问向古易。
“当然救。”释然一笑,古易盯着宋修:“在救之前,我先杀了你!”
话毕,古易瞬间冲向宋修。
宋修可以利用任焯来吸引他上钩,他当然也可以利用宋修来迫使邬宰延无法分身他顾。
一点寒芒直冲眉心,宋修冷笑:“点星指,离星宗,就知道会遇见你们!”
“镇!”
黄光浮动,形成一道屏障挡在宋修身前。
“呯!”
点星指击碎屏障,宋修不为所动,一切尚在意料之中,他脑袋轻轻一撇,点星指擦耳而过。
“观看你们那么久,还能让你伤着,我岂不是太无用了。”
“是有点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