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呆在鬼屋,等明天众人来了,可能看到一具尸体。
“这完全就不想给大家探索鬼屋的时间啊…”魏伏九对着众人苦恼的说道。
“是了,为了避免路上遭遇意外,我建议大家最好是直接前往自己的目的地,到了之后大家联系我,有情况我会通知其他人。”京子立马知道了魏伏九想说什么。
要是路上出了意外,肯定是算任务失败的,所以魏伏九一下子就点出了这个任务的隐藏难点。
金发男石仓听到魏伏九上面那么说,立马松了口气,感觉晚上的时候鬼一定找他的几率会更高,自己应该会安全很多啊。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放松。
魏伏九就此时倒是没有多大感想,没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给了他这样的任务,他也只能接受。
“大家也看出来了,这个任务就是想让我们分开,然后逐个击破,大家有什么看法?”
青山崇撇撇嘴,漫不经心的说道:“还能咋办,大家各凭本事,弱的人死了就死了,在神州,不需要废物。”
他这句话确实也算一针见血,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保证众人都活下来,只能全靠自己本事了。
如果强行违反任务聚集在一起,他们只回迎来命运空间的惩罚,一个个等着死于非命。
一旁的千春很是坐立不安,没有了队友的保护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下去。“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帮帮我吗?”她左看右看,大家都熟视无睹。
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帮别人啊。众人心中默默想到,自己能活下来也很吃力了。
金发男石仓看到没有人回答千春时,自己也低下了头,死了这条心,开始数着自己还能活多久。
千香突然一个健步冲到青山崇面前,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梨花带雨的对着青山崇说道:“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在这紧要关头,千春只能急病乱投医,不过她还是算计的很明白。
现在没有人想帮她,而她自己也没有可以让其余两个女的帮忙的资本,在化妆间的时候她已经尽可能的拉进关系,可是,没有用。
那么现在她自己只有一个东西还可以打动人心,那就是她的身体,反正也是附身状态,如果可以靠此攀上青山崇,他借上自己一件半件宝贝行,那么自己还很有可能或下去,而她也不会损失什么。
至于金发男和魏伏九,两人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一个比自己还怂,一个一看也是没有实力的人,都不如青山崇看的威猛有安全感。再说,他本来就强,借给了自己武器装备也有极大可能。
青山崇感受着胳膊上,经过千春这么一说,突然心中也有了歪心思,于是心中开始衡量。
千春看着对方不为所动,焦急的扭动自己的身躯,一只大手忽然间搂住了千春的小腰,色迷迷得笑道:“我这正好有件家里拿的东西自己不太用的上,这笔买卖…我就同意了。”
千香顿时大为感动,自己终于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说完青山崇大手还拍了拍千香的屁股,然后对着众人笑道:“你们先讨论,我和千春有点事情要做,”
时间还很宽裕,至于地方嘛,青山崇邪恶一笑,想到一个绝佳的好地方,他看向了自己院子外专门用来拉设备的厢式货车。
“恶心。”朋香冷冰冰在旁边的说道。
到是京子,感觉很对不起那个女生,要是自己有能力的话,也不至于让她走到这一步。
石仓倒是很羡慕那个女生,要是自己也能抱只大腿多好。
在贫民区呆了六年的魏伏九对于这种情况只是见怪不怪,只是感觉有些可惜,大家才十六岁,居然就要活成这个样子,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姜老头啊。
不等青山崇和千春回来,几人就已经自己开始回家路途。剧组的人物也一个个离去。
只剩魏伏九去了一楼的工作室。
他早就下定主意,等众人离去后两个小时的时间,自己要独自对鬼屋进行探索。
不是他自己作死,而是在权衡一番后才做的这个决定。
首先它已经接触过鬼怪,如果再次遇到的话,自己反而有了经验,更好应对,只要不作死,他肯定不会出事。
其次魏伏九是为了能让自己在将来领先一步,如果此次他能在命运空间领取了隐藏任务,或者是发现了装备,对他将是一个不小的提升。
再说,最不济自己遭遇了鬼怪遇到生命危险,还有一手护身玉佩可以就自己一命。
这个机会,自己抓定了!
八点,天已经渐渐变晚。
于是在准备妥当之后,魏伏九便开始摸索排查整个鬼屋。
首先是一楼。
一楼除了魏伏九的工作室和大厅外就只有一个盥洗室。
“不见了呢。”魏伏九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只剩下一条毛巾在里面。
整个浴室一眼就可以看完,魏伏九是为了探索那些无人注意的角落。
比如,浴缸下面,还有柜子地下,甚至马桶的储水箱。
什么都没有。
魏伏九只好上二楼。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楼上是有三间房间的,在记忆中,一间是儿童卧室,还有一件被改造成化妆间的卧室,似乎也是之前房间男女主人的卧室,另一件则是客房。
这是什么东西?
刚上楼梯,魏伏九就看见了一些痕迹,在他脚下的木质地板上,有一团污渍,就好像油洒了之后留下的一摊,中间一摊黑色,外围还有一圈灰色。
莫非地板下面有东西?魏伏九仔细观察琢磨了许久,还是觉得现在不是强行破开地板的好时机,还是明天告诉其他人一块商讨怎么弄吧。
他有自己观察了一下附近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放弃,另寻其他。
到此,天色已经完全黑暗,是没有月亮得一夜,虽然刚刚天黑,可是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