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文墨久不能寐,索性又来到白芷砸出的那个大坑。站在那里,一盏茶的工夫,一动不动。
文墨缓缓闭上眼睛,伸出双手,左右张开。一块厚厚的云,将天上的那弯新月遮住。文墨周身散发出的碧绿色的灵力在黑夜中显得十分刺目。
一阵轻风,吹动了文墨两鬓的发丝,他的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魔城剑自灵海飞出体外,文墨伸右手,魔城剑飞入文墨手中。剑身铭文泛起丝丝光亮,随着文墨的挥动,在黑夜中留下残影。文墨转身一周,向前刺出一剑,口中低语:“责己”
收剑,离去。云开,月现。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见,那个大坑被一分为二。
第二天清晨,大坑边上围了一圈七大宗的弟子。青泽问黑长老,“长老您看这是什么样的技法?”
黑长老说:“一拳加一剑,但是两次出手相隔一段时间,威力不俗,堪比皇者境一击。”
“堪比?”青泽不解。黑长老压低声音说:“你小子真笨,这明显不是皇者境出手。你想啊,哪个皇者境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这来砸个大坑?又恰巧有另一个也撑着的皇者境补上一剑?肯定是王者境的人演练威力不俗的新招式,砸出一个大坑,然后又有一个王者境的,不甘落后,将大坑劈开。”
青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好家伙,不管是这一拳,还是这一剑,我都接不下。”
神剑阁此次带队的是刘剑明,他凝视着那道剑痕,沉默不语。他身旁一位神剑阁的弟子说:“这种威力的招式,咱们神剑阁王者境的弟子中,恐怕只有寒震能做到。”
刘剑明摇摇头说:“威力大致可以相差无几,但是对这一剑的剑道领悟或许就要差一些了。”
那名弟子疑惑的问:“剑道领悟?这是什么剑道?”
“这一剑,果决、纯粹,但却心有牵挂。有情之人无情剑,创造这种招式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而出剑之人的这份悟性更是难得,这分明就是圣者境的招式,王者境出手,达到了皇者境的杀伤力。”刘剑明一语道破其中玄奥。
那弟子心中更加疑惑,问道:“依长老看,这是何人所为?”
刘剑明扫视众人,若有所思道:“用剑,住在城主府,不是咱们神剑阁的弟子。”
那弟子插嘴道:“难道是城主府内的王者境强者?”
“你会深更半夜跑到咱们神剑阁后山挥一剑吗?”刘剑明没好气的说。
那名弟子连忙说:“不会、不会,练剑自然回去演武场或者是新剑坪。”
刘剑明看到了远处正慢步走来的文墨和白芷,他说:“恐怕是这个上清宗掌教首徒的手笔,没想到他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方岭这个匹夫,错失良才,罪不可恕!”
“文墨?怎么可能?上次青英会他取胜岳山河也只能是险胜,短短一年,竟能有如此进步?”那个弟子不敢相信。
白芷现在坑边,看着剑痕,咂咂嘴,说:“有意思吗?叫什么劲啊?显摆给谁看?还嫌那些师姐师妹们不够神魂颠倒吗?”这样的灵魂拷问,让文墨头大。
何知恩在不远处问身旁的荀朗,“你能不?”
